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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当然不是说您，可不敢再带你去按摩城了。&rdo;

祝西栾瞅着他：&ldo;……&rdo;

武汤旋即又嬉笑道：&ldo;我大女儿饭店上个月新开业，请你和应秘尝尝味道。&rdo;

吃饭时间定在晚六点，祝西栾签完最后一份批预算的文件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才推门出去，应书便起身。

祝西栾朝人一点头：&ldo;走吧，看看武总今天又要给我们准备了什么乐子。&rdo;

应书提醒道：&ldo;晚上冷，你再加件衣服吧。&rdo;

祝西栾往前的步子缓下来，最后停在原地，左边就是一个通透的大窗，橘色的落日熏染着整片走廊，祝西栾在玻璃上看着自己的倒影，一身的灰色，太暗了……

若说不知道梁声昀喜欢看他穿什么类型的衣服那是不可能的，带着这个想法，祝西栾脚步已经往回走去了。

他快速冲了个澡，毕竟祝西栾衣帽间不在这，休息室内放着的衣物更适合上班打扮，祝西栾最后只能退求其次，选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暗红色金边领带。

他又翻箱倒柜找出之前有人送礼送来的香水，等他按压了两泵在身上，而后往外走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武汤大女儿开的饭店绿林坏绕，是一座小型的中式建筑，坐落在小镇里，空气清新，晚间温度低，祝西栾身上的温度快速被空气带走。

那小径上铺着圆润的鹅卵石，祝西栾穿的是薄底鞋，走那条路的时候总觉得有点硌脚。

侍应生引着他跟应书绕进包厢，武汤大概是听说他到了，提早几分钟等在门口。

包厢门打开，武汤伸长胳膊做了个请的动作，祝西栾迈步进去，眼睛不着痕迹溜过桌上一圈人。

梁声昀已经在了，他坐在虞乙旁边，身后放着装饰鱼缸，鱼缸上的照明灯匀出一团亮光在梁声昀脸侧，像给他抹了一层高光似的，让他在人群中异常亮眼。

虞乙大概在说什么，梁声昀虽敛目垂着眼睫看手机，但身体微朝向他，是在认真听对方说话的模样。

屋子里，不知谁第一个起身相迎，随后席间的人陆续站起，祝西栾视线被挡。

五六个人排队似的，要跟祝西栾握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老派规矩，还是说把他当成了景区中的观赏性猴子。

祝西栾公式化地含着浅淡的笑，不热络，也不冷漠，一直握到虞乙，对方狭长的眼睛朝他眨了眨。

&ldo;又见面了，原来您是那位小谭总，我都不怎么看财经新闻，没第一时间认出来。&rdo;

祝西栾轻搭对方的手：&ldo;你好。&rdo;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跟读一段英语音频‐‐

&ldo;nice to et you&rdo;

&ldo;nice to et you too&rdo;

虞乙问：&ldo;那位爷爷怎么样了？&rdo;

祝西栾道：&ldo;手术很顺利。&rdo;

&ldo;那就好。&rdo;虞乙笑着，临走开之际，他又回头，天生有点儿轻佻的笑容让他看起来随性懒散，他夸道，&ldo;香水很好闻。&rdo;

&ldo;…………&rdo;

祝西栾大概能明白他为什么有绯闻大帝的名号了。

梁声昀近了一步，被虞乙提过一嘴香水，这话自然也清清楚楚落入梁声昀耳里，祝西栾脑门上好似被贴上&ldo;刻意&rdo;二字，他有几分无所适从。

梁声昀从口袋中掏出一只手，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笑着说几句场面话，甚至不带什么表情，只是递过来一只手。

祝西栾垂眸，那手和记忆中一样，宽而不厚，指节匀称，只是掌心微朝上，不像来握手，反倒像是来牵手的。

也挺霸道，祝西栾又想到早上梁声昀说的话，他咬了下舌尖，没动。

武汤在一边儿介绍着：&ldo;您二位应该互相见过吧，谭梁两家在生意场上是好伙伴，竟然还让我给二位攒上局了。&rdo;

&ldo;见过。&rdo;梁声昀黑沉的双眸静静落在祝西栾身上，不着痕迹地扫量过他的发顶、眼睫、嘴唇和挺直的肩背，他又把手往前递了一寸，道，&ldo;很多、很多次。&rdo;

梁声昀咬字重音放在&ldo;很多&rdo;上面，祝西栾莫名觉得室内温度有点高，血流速度仿佛加快了，往他脖颈和耳廓涌。

两人停留时间过久，梁声昀这句意味不明的话更是把气氛推向一种又诡异又暧昧的方向，包厢内一时默契地寂静下来，连侃侃而谈的武汤话头都顿住，眼珠子左瞥右看，似在接受某种冲击。

祝西栾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