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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西栾的鼻子可以闻出来。

&ldo;我事先吃了药。&rdo;

&ldo;……&rdo;祝西栾有点不爽，他拧起眉心，说，&ldo;要是我快吐出来，我就选择跳车。&rdo;

&ldo;……&rdo;

&ot;吐在你车上，我怕你会用脸冻死我。&ot;祝西栾一头撞到梁声昀肩膀上。

&ldo;……&rdo;

酒疯来得挺迟。

梁声昀伸出两根手指，把他从肩膀上拨开。

&ldo;草！&rdo;祝西栾抬起胳膊，一巴掌清脆响亮地扇在梁声昀手背。

&ldo;……&rdo;

&ldo;就靠，就靠，怎么了。&rdo;祝西栾跟狗似的拿头拱人，&ldo;暧！&rdo;

梁声昀躲了下，祝西栾身体没了支撑，原位滞空0001秒后，迅速横着倒下去，抱着花的身子砸在梁声昀腿上。

&ldo;……&rdo;

很像一个扑进人怀里的姿势，只不过头枕在真皮座椅上。

梁声昀下意识伸手，撑住他脑袋，耳廓和落下的发丝，贴在他手心中。

大腿的温度透过两层面料，传递到祝西栾腰侧。

他回首，目光迷蒙地对上梁声昀黑沉的视线，而后一怔。

梁声昀并没有把人扶起来，而是任由他躺着，愣着。

村上纯蓝

&ldo;抱歉‐‐&rdo;

祝西栾回神，撑着梁声昀大腿爬起来。

那温度明明不高，却让他忍不住蜷了下手心，下意识望向司机，见对方只是目不斜视地继续开车。

&ldo;你不躲我就不会摔了。&rdo;祝西栾轻声道。

梁声昀侧目看着他。

&ldo;……&rdo;祝西栾低声道，&ldo;抱歉，不是故意的。&rdo;

梁声昀没说话。

诡异的气氛又来了。

梁声昀忽然问：&ldo;你身上为什么有很重的艾草味。&rdo;

洗过澡换过衣服后还有，说明艾草的份量很大，还是直接用在祝西栾身体上的。

一时车厢内只有呼吸声。

祝西栾沉默两秒，忽然慢慢地挪动身体，试探性地重新靠了回去，头轻轻磕在梁声昀肩膀。

这次没有被推开。

&ldo;其实我真的很难受。&rdo;哪里都好难受。

原先脑袋还是清醒的，酒精并不会太麻痹他，可现下估摸是受凉了头昏脑胀，被针灸和熏艾压制下去的疼痛在脊背细密的蔓延开。

&ldo;要吐了……&rdo;

祝西栾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又努力爬起来，脊柱倒向另一侧，头枕在冷硬的玻璃上。

窗外光影如梦似幻，祝西栾像一幅颓唐的油画。

他没回答梁声昀的问题，闷着声问：&ldo;你知道你妈妈这部电影的主角小啸有参考现实的原型吗？&rdo;

梁声昀不明白怎么突然跳到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ldo;知道，是有参考。&rdo;

&ldo;啊，你知道啊。&rdo;祝西栾轻声道。

那怎么叫我来庆功宴呢那好像，确确实实要感谢他。

但怎么能叫他来庆功宴呢……

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呢……

祝西栾阖眼，眉心难耐地蹙起。

他像独自征战身体不适的勇士，或者在征服压制别的什么

他的胸腔里仿佛住着一只怪物，祝西栾伸手轻轻顺了顺自己的胸口。

很像那种安慰人的动作。

梁声昀看不懂，但无来由地隐约能明白，祝西栾龟缩起的身体和陡然的沉默是耗费他心力的懂事和体面。

&ldo;……&rdo;

梁声昀道：&ldo;我妈写剧本和拍摄的时期，我正在国外念书，并没有参与过。&rdo;

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祝西栾睁开了眼睛。

&ldo;上次借我用过的车你后面怎么处理了？&rdo;

祝西栾慢慢坐起身，像某种复苏的植被，小幅度伸展开枯败的茎叶，&ldo;我真没在你车里干那事儿。&rdo;

&ldo;你后面应该发现了吧，车后排一点痕迹都没有的。&rdo;

梁声昀道：&ldo;我为什么要去看……&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