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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曦烛早有此意，抬起屁股就走。

易笙寻跟在他后面，赵曦烛催促他：“你能不能快点？”

易笙寻没有说话，但脚步比之前快了点。

赵曦烛噘着嘴轻哼一声，“还算有眼色。”

他熟门熟路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打开窗户吹风。

易笙寻上来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还挺自觉。”

赵曦烛微抬下巴，用高傲的眼神看他：“那当然。”

易笙寻默默收回眼神，启动了汽车。

风从车窗里灌进来，吹得赵曦烛透心凉。

他闭上眼睛享受风的速度，忽然睁开眼坐起来，看着某个方向。

易笙寻问他：“怎么了？”

赵曦烛摇摇头，不是没事，只是他懒得管。

胡琏把他们送出门后，去了二楼白睿的办公室，白睿戴着眼镜，桌子上堆着小山般的资料。

小宝已经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怀里抱着兔子玩偶。

听到贾毅进来，白睿抬眼看过来，小声问：“好了？”

胡琏点头，“但是没问出东西，等明天再找吴魇过来。”

他走到白睿旁边，为她披上披肩，“这么晚了，要不先休息吧。”

白睿严词拒绝，她面前摆了张草稿画，画上是外行人根本看不懂的阵法，“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必须尽快找到资料。”

胡琏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不住，就紧紧抱住她，“好，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点时间，我先把小宝抱回房间。”

白睿点点头，又翻开一本资料，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她确信，自己肯定在什么时候见过类似的阵法。

白睿眼皮直打架，挪到桌子旁的沙发上准备睡觉。

她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兜里的奠器手机忽然发来几条提示讲他吵醒。

白睿现在精神状态很不好，但奠器不会无缘无故发通知，她顶着惺忪的睡眼，在沙发上摸到眼镜，打开奠器看通知。

老旧的屏幕上显示了两张人像照片，是一男一女进入了组织基地。

正常情况下奠器不会显示这些，除非来者身份有问题。

她看着那两张照片，眼睛越睁越大，“他们十几年前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立刻给一个人拨通了电话。

一楼主卧。

胡琏睡得正香，突然被小宝叫醒。

“爸爸。”小宝激动的喊。

胡琏倏地睁开眼，按开床头灯，坐起来问：“小宝，怎么了，爸爸在这里。”

小宝拍拍被子，指着房间角落，说：“爸爸，那里有两个小娃娃。”

“你说什么呢？”胡琏把小宝护在怀里，下床查看小宝刚才指的地方。

房间灯光很暗，越往角落走视线越模糊，胡琏还有些近视，只能看到角落黑乎乎一团，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偷看他，令人毛骨悚然。

胡琏身为送行者，根本不怕这些有的没的，他走到角落，一看什么都没有。

他缓了口气，在小宝的脑袋上摸了摸，哄到：“哪里来的娃娃，快睡觉吧，你明天还要去学校。”

一向听话的小宝今天格外执拗，“我没有骗人，刚才这里就是有两个娃娃！”

“好好好。”胡琏把小宝放回床上的围栏里，说：“快点睡吧。”

胡琏也躺在床上，但是没有立刻睡着，他还在想小宝说的话。小宝很听话，平时不会撒谎，要么是她睡懵了，要不就是房间里面真的有东西。

胡琏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他悄悄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纸人，打算让纸人出去探探究竟。

手还没有伸出去，就有一只小手放在他肩头，他说：“小宝别害怕，爸爸在呢。”

然后握着那只手，手刚放上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只摸着和小宝的差不多大，但是特别冰冷，皮肤触感像长期泡在水里的木耳，湿滑黏腻。

胡琏一把握住那只手，将他摔到墙上，用胳膊压住。

小宝听到动静大喊：“爸爸，你看我就是没有骗人。”

胡琏打开房间里的灯，把小宝抱在怀里，另只手紧紧压着一个“儿童”。

他看起来就是个小孩，但眼里丝毫没有光彩，皮肤惨白发灰，身体也没有温度。

胡琏和他离得很近，鼻尖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腐烂的气味，味道很像农村下雨天路边被车压扁的癞蛤蟆。

“你是什么东西？”他目光狠厉地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玩意。

那东西不说话，伸手端起桌子上的台灯，嘣地在墙面上摔碎，用破碎的玻璃片抵住胡琏的脖子，往肉里刺。

胡琏躲闪及时，只划破了表皮。

他受点伤没关系，但是如果伤到小宝他绝对会崩溃。

胡琏咒骂了一句，抓住怪物的头，塞进床边的栏杆，然后奔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