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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晕过去了，你说呢？”这是焉西第一次对他说粗话。

宋青钱觉得焉西没用顺口的方言骂他一箩筐已经够有素质了。

昨晚他真的吓坏了，抱着焉西叫了他很久，他才慢慢转醒，虽然没说什么，可宋青钱也不敢再继续，帮他清理完身体，老实等焉西睡醒和他算账。

没有预想中的发脾气，宋青钱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半趴在焉西身边态度真诚地认错：“对不起，我昨晚实在太兴奋了，你再咬我几下出气吧。”

焉西抬眼看见他肩膀上乱七八糟的牙印，好像还有抓痕，虽然他皮肤黑，但有两三个牙印已经能看出血痕了，又把话烂在了肚子里。

宋青钱高估了自己，焉西也是，失去意识之前他还问宋青钱是不是没力气了。

有些人在床上根本受不得激，焉西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的身体素质并不差，是宋青钱实在太愣头青。

“我们真是两个菜鸡。”焉西趴在枕头上认命地说道。

宋青钱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对不起，是我没做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怪你了吗？干嘛一直道歉。”焉西抬起手摸了一下他肩膀上的牙印，“疼吗？”

“没感觉，只是看着明显。”宋青钱抓着他的手亲了一口，干脆整个人都上了床，拉起被子把焉西裹起来抱在怀里，帮他按摩腰。

没想到手劲儿大的好处在这体现出来了，焉西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扭过头一看窗外忽然反应过来今天周一。

焉西翻了个白眼：“放开，我今天得上班。”

宋青钱不松手，够着亲了他几下：“我跟你一起去，早饭想吃什么？我去买。”

“给我剥点核桃吧。”焉西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推着宋青钱的脸，一口气坐了起来，“床头柜的抽屉里有刀，用那个。”

“只吃核桃吗？”

“核桃面包知了猴配咖啡，吃完直接晕碳。”焉西从床的另一边滑下去了，腿软得差点儿没站稳。

宋青钱抱着空被子说：“不要逞强。”

焉西转过身看到宋青钱只穿着短裤侧躺在床上，耳根又烧起来了：“把衣服穿上，不许勾引我。”

一个猴一个拴法，他也没出息。

两个没出息的人各干各的事，焉西去洗漱了，宋青钱拿着柳叶刀去阳台剥青皮核桃的时候，焉西从浴室里冲出来丢给他一双塑胶手套。

刷牙的时候焉西发现宋青钱已经用过了他新买的那些洗漱用品，还无聊地把它们摆在一起，除了那盒剃须皂。

“宋青钱，你过来。”焉西在浴室里连名带姓地叫他。

宋青钱摘了手套走进了浴室里，站在焉西身后等着。

焉西吐了最后一口漱口水，放下漱口杯转身捏着他的下颌左右看了看，胡茬都冒出来了，只是肤色深看起来不明显。

“这两天都没刮胡子吗？”焉西问道。

宋青钱笑着回答：“没有，你要帮我吗？”

“我用泡沫过敏，皂不会，忘了跟你说这个怎么用了。”焉西拿起他用的皂盒接了点热水进去。

接着把毛巾用热水打湿，转身捂在了宋青钱嘴上。

宋青钱顺势把两只手撑在洗漱台上，弯着腰把身高放到和他一样，刚好焉西被圈在怀里了。

“舒服吗？我自己都没热敷的流程。”焉西问道。

焉西刚洗完脸，打湿的头发翘在额前，皮肤白透，嘴唇还没有消肿，宋青钱眼睛又热了。

宋青钱抓着焉西的手腕把毛巾拿下来，没说话，搂着他就是一通乱吻。

焉西放弃挣扎，打不过就享受算了，他想得很开。

好一阵磨蹭宋青钱才放开焉西，毛巾都凉了，皂也泡过了头。

焉西端起皂盒面对着宋青钱，靠在洗漱台边缘，用毛刷打了细腻的泡沫，在宋青钱脸上涂了一圈。

“刺激吗？”焉西问他。

宋青钱垂着视线点了点头：“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