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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检起身走过去。

陆心依把人抱住，单手撑住栏杆，“没事，我来就好。”

几个人才把赵冰稳住，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午夜降临。

钟声打了12下。

赵冰被赵修检提着后领放到椅子上，勒令他坐好。

赵冰脸色醺红，眼神迷离：“少管我。”

“怎么喝这么多？”陆心依半蹲下来，捏了捏赵冰的脸：“团团，你刚上哪喝酒去了？”

身后男孩紧赶慢赶追上来，气喘吁吁：“赵哥……赵哥刚才没喝什么酒啊，就吃了颗酒心巧克力而已。”

“一颗巧克力醉成这样？”赵修检微微睁眼。

陆心依：“我知道了。刚才团团喝了那么多，不是完全没感觉，只是还没有到达临界点，一颗酒心巧克力里面的酒虽然少，但一下子就超过他的摄取量，所以他很快就醉了。这叫drunk le。”

“什么意思？”

陆心依说：“不同的人对酒精有不同的接受度，有些人是循序渐进地喝醉，像团团就是在到达drunk le之前，都表现跟正常人一样，一旦越线，就会马上陷入深醉状态。”

赵修检眯眼：“真的有这个理论吗？听上去像是你瞎编的。”

“才不是呢，经常泡吧的都知道这个理论，drunk le theory，dlt啊。”陆心依说得振振有词。

“听上去你很有泡吧经验。”

陆心依脸皮一紧：“……没有，我不是，我其实，我……”

“逗你的。”赵修检哼了声，扔了一瓶水给赵冰：“喝两口清醒一下。”

午夜过后，夜晚慢慢安静。

乐团的贝斯手兼队长跳下台面，问赵修检要不要唱首歌。

“你跟二哥都第一次跟赵哥过来，我们也没什么见面礼。”队长露出笑容：“要唱歌吗？我们可以伴奏。”

陆心依也一脸期待。

他印象里从来没听过大哥唱歌。

不过他觉得大哥应该会拒绝，毕竟这种场合他不喜欢。

赵修检思考片刻，“好，不过我只会唱一首。”

这种东西学一首，好好练，然后每次跟同学朋友出去玩就唱这首。

陆心依笑出来，“这倒真是你会做的事。”

赵修检起身走到台上，又问了一遍：“真的要听吗？”

台下已然微醺的人轻喊着起哄，更衬得夜色安静又祥和。

赵修检看见一双满含希冀的眼。

乐队在一旁准备好。

他朝乐队点头：“那请给我猫王的can’t help fallg love with u伴奏。”

这首歌陆心依没听过。

应该是首很老的歌。

他正翘起唇角，刚想着晚上回去要逗一逗大哥的听歌品味也这么老，音乐响起的瞬间，他却停了。

原来是这首。

大哥坐在麦克风前，淡淡开口，音乐像是娓娓道来。

“wise n say,

only fools rh

but i can’t help

fallg love with you”

陆心依的笑容缓缓淡下。

他听过这首歌。

他只是不知道原来叫这个名字。

他在很多地方都听过。

婚礼。

告白现场。

某个深夜的河边，有人低低吟唱。

那些恩爱的老人记录自己与伴侣的一生，从初遇到白头。

他望着暖暖的灯光下的人，那层橙黄色的光似乎为他镀上一层金身。

昏暗的草地上，只有几盏夜灯的光。

只剩音乐声。

“shall i stay,

would it be a s?

if i can’t help

fallg love with you”

陆心依低头，摸了一下鼻尖。

左前方的情侣彼此对视，在笑容中亲吻。

右前方的那对依偎着，伴随着歌曲轻轻摇晃。

气氛正好。

赵修检的视线虚焦，扫过台下每一个人。

唯独没有与陆心依对视。

这首歌太过暧昧。

他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为他一定会停下，然后一整个夜晚的克制都会功亏一篑。

陆心依呆呆地凝望他，一扭头，发现身边这个醉鬼也直勾勾地看着台上的人。

眼睛还有点红。

陆心依如同发现新大陆：“赵团团，你哭了吗？”

赵冰立马五官扭曲，一脸嫌弃：“你才哭了，你全家哭了，你爱哭鬼，你软蛋，你才哭了你哭你哭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