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天去酒吧，给oo后花钱。那oo后，把钱全充游戏里了。”

何攸想，这不就拉动gdp了，经济内循环。他叹了口气，惋惜道：“遇到您这么好的人，怎么不珍惜呢。”

“我那男朋友，表面黏着我。背地里，说我像一根枯木头，还是被雷劈过的。”客人淡淡地自嘲，“人老了，父母不在了，自己没孩子，也没有一段长久的关系，真的孤单。还好，我经济条件过得去。”

何攸手上一顿，不禁想象自己老朽的那一天。有钱老都如此寂寞，那没钱老o呢？得多凄惨。

之前接触的客人，最年长也不过o多岁。这双手，还是第一次碰到七旬老人的皮肤。直触衰老的感觉，毛骨悚然。

他陪老爷爷闲聊，从恒温加热柜拿出热石。沾取精油，在背上滑推。又拿出药包，让老爷爷翻身，针对腹部、腰骶部、膝盖进行中药热敷。

同时，送了一次手部精油护理，还小声嘀咕：“您别告诉我们领班，店里不让私下赠项目。”

其实，这就是领班教的。面对消费能力强的客人，所有技师都这样说。

何攸半低着头，专心按摩那苍老的手。

他留着浓密微长的狼尾，丝拂在脸旁，如树影覆于白茶花。眉眼精致，纯真中带着一丝狡黠。

室内暖光，如黄昏般黯淡柔和，令他看起来像一只正在看日落的小狐狸。就算成了精，也不害人，只捣蛋的那种。

觉察到凝视，何攸眼帘一掀，正撞上客人的目光。不猥琐，很慈蔼。

“你是你们店里最帅的吧？”

何攸笑笑，按压对方手部的劳宫穴，说这是醒神开窍的。

“现在有什么充值活动？”

本以为没机会开卡了，老爷爷竟然主动问了，简直是财神爷！何攸精神一振，欣然介绍：“国庆大促，充千送百，充千送千。充万送万，还赠一套价值八百多的精油洗护套装。”

财神爷决定充万，反正还会来这边谈生意。

头部舒压之后，以冥想收尾。何攸引导对方腹式呼吸，同时轻敲颂钵。财神爷进入放松状态，鼾声如雷。

财神爷的男友，说他像被雷劈过的枯木。这个“雷”，原来是这意思吗？

何攸给财神爷盖了条薄毯，轻轻归拢精油瓶和热石、药包，整理工具箱。分钟后，再轻声唤醒。

他陪神清气爽的财神爷在前台开了会员，又取了一套标价“”，实际几十块的精油洗护套装，送对方出门。

他按照领班教的，悄悄说：“我特意给您装了两块进口精油皂，特别好用，我自己也在用。”

其实，每个高净值客户都有精油皂。是套路，也是情绪价值。

€€€€€€€€

更新时间：每周二、四、六、七，晚:oo

球海星！

第章 该攒钱了

回休息室的路上，何攸算了算，这次上钟是升单加开卡，能提一千多。

这间spa会所服务于小众群体（不过直男进店也一样会接待），格调高档，客户分布全省。

技师底薪千，在本地算高薪，但有基础任务。出任务的销售额，才算提成。每月任务额，根据淡旺季和个人情况波动。

下月有国庆长假，是旺季。不过，何攸不太焦虑，正常推销就好，就算只拿底薪也能活得很滋润。

他握住休息室的门把手，又退了两步。借着走廊消防栓的镜面，整了整店里配的黑色西装三件套，久久端详自己。

他常担心，镜子里这个人太好看了，根本找不到灵魂伴侣。男友在不知他叫什么的情况下，就对他一见钟情。

可是，老了之后，会是什么样？

何攸轻轻捏起脸颊的两团肉，手感紧致滑腻。方才客人的脸，摸上去僵硬、枯涩、皮肉不贴，像分了好几个图层。可是，老爷爷的脸瘪，钱包却很鼓。

他像海獭一样揉自己的脸，心想：该攒钱了。

“来，我帮你。”一双大手从侧方袭来，也揉他的脸，是领班森哥。

何攸笑着闪躲，进了员工休息室。

森哥夸他干得不错，要是每天都这样积极推销，每月至少能挣万。何攸说，不好意思说得太多，怕客人反感。

“你这么带劲，谁会反感你？”

“好，会努力的。”何攸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这样就可以结束对话了。

他举起保温杯喝茶，换上运动服和拖鞋，找了个沙躺下，保养自己的生产工具€€€€做手指操，按摩关节，涂护手霜。

“那你说说，打算怎么努力？”森哥在他脚边坐下。

“就……多说点呗。”何攸收了收腿。

森哥说，好好想想，例会时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