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噩梦传播（2 / 3）

可这段信号，这个瞳，没有问过她配不配。

它们只是来。

靠近。

学习。

道谢。

它们把她，当成一个&ot;

值得来&ot;

的地方。

&ot;

也许，&ot;

她低声说，&ot;

我卡了这么多年，等的不是突破。

是有人来告诉我——我值得。

&ot;

矿星上，微尘落地的第三天，噩梦开始&ot;

传染&ot;

。

阿绛发现了规律——不是病，是&ot;

共梦&ot;

。

一个人梦见暗金，同一条街的人，跟着梦见暗金。

她记下患者的名字，画出传染链，发现源头都是同一个方向：矿星西侧。

第038章噩梦传播

她去找郑九：&ot;

九哥，这不是普通的噩梦。

西侧那片空域，有问题。

你得上报。

&ot;

郑九抽着烟，沉默了很久，说：&ot;

上报？报给谁？说矿工做噩梦？上面只会觉得我疯了。

&ot;

&ot;

那矿工呢？&ot;

&ot;

矿工……&ot;

郑九把烟掐灭，&ot;

矿工我压着。

我再想想办法。

&ot;

他想的办法，是封了矿星西缘，对外说&ot;

防星兽&ot;

。

矿工们将信将疑，但郑九发了双倍工钱，没人再闹。

只有哑巴七，每天收工后，蹲在西缘的封锁线边，盯着空域的方向，一动不动。

阿绛问他：&ot;

你在看什么？&ot;

哑巴七不会说话。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空域，然后，在封锁线边的土墙上，画了一道竖缝。

第三道缝。

商陆第二次来尘埃观测站，是一个月后。

他没有带人。

一个人来的，还是那副细框眼镜，还是走路没有声音。

但他走进观测站，没有先看设备——他先看了一眼窗外。

&ot;

林统领，&ot;

他说，&ot;

你窗外那片空域，有一道不正常的光。

你看见了吗？&ot;

林拾光沉默了一瞬，说：&ot;

看见了。

&ot;

&ot;

看见了，不报？&ot;

&ot;

报了。

&ot;

林拾光说，&ot;

报上去，就会有人来接管。

然后我就会被调离，那道裂缝就会被封起来，谁也不知道它后面是什么。

&ot;

商陆看着她，看了很久。

&ot;

你知道我上次留了条校准记录在你设备里？&ot;

&ot;

知道。

&ot;

&ot;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ot;

&ot;

……为什么？&ot;

&ot;

因为我看见你的数据里，有一段不该存在的波形。

&ot;

商陆说，&ot;

我当时以为，是设备故障。

后来我回去查了档案——三十年前，这片区域，也有一个观测站上报过同样的波形。

上报人姓周。

后来，他被调离了。

&ot;

林拾光的心，猛地一沉。

&ot;

三十年前那个姓周的，&ot;

她问，&ot;

后来怎么样了？&ot;

商陆没有回答。

他走到观测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空域，说：&ot;

林统领，你准备一下。

下次我再来，会带人来。

但不是来接管的。

&ot;

他顿了顿：&ot;

是来看真相的。

&ot;

商陆走后，林拾光坐了很久。

她打开老周的笔记，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行字：&ot;

别上报，先看。

&ot;

她看了很久，又翻到第一页——她几个月前添的那行字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