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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战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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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蹙眉:“你不是说他与本案无关,怎的忽的又关心起他的腿伤来?不过这人也着实奇怪,一条腿几时伤的,为何还要撒谎骗人?”

薛和沾没有直接回答果儿,又道:“赵大石、梁川,还有马岳,你觉不觉得,这个案子里,牵扯的兵户越来越多,但整个案子看似又与兵户全然无关。”

果儿严肃起来:“你是说这件事背后有古怪?恐与军中有关?”

薛和沾却又摇头:“单纯说少女失踪案,应当与军中无关,但这些兵户或许会牵扯出旁的事来。

我仔细梳理过,这两年规模比较大的战事,便是去岁南边的一场平叛之战。”

南边?果儿沉吟片刻,忽地想到什么,惊讶道:“你是说岭南?”

薛和沾点头。

果儿猛地想起来:“此前商红蕊的那个阿兄商天禄,也是从岭南回来的。

还有那个龙首驿之前住过的新上任的户部侍郎,他叫什么来着?”

薛和沾道:“张允谦,他原是岭南节度使判官。”

果儿明白了薛和沾的意思,瞪大了眼睛:“你是怀疑这些人都与此前岭南的战事有关?”

薛和沾点头解释道:“岭南那场平叛之战发生在去年的冬日,虽然最后险胜,但战况惨烈,可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岭南驻军死伤无数。

当时的岭南节度使还因此受到了圣人的申斥。”

果儿挑眉:“死了这么多人,就只是申斥?”

薛和沾无奈颔首:“岭南烟瘴之地,天高皇帝远,语言不通,政令难达。

那里许多异族人,野蛮未开化,派普通人过去很难镇压。

且虽然死伤惨重,但到底那场仗最后打赢了,若此时改换节度使,很容易动摇军心,再度引发大规模叛乱,所以圣上只是申斥了岭南节度使一番,便将此事揭过了。

但此战中损伤军中将领无数,我只恐军中或有变数。”

果儿聪慧,但到底是乡野间长大的,对政治与军事一窍不通,虽敏锐地察觉到薛和沾说的事非同小可,却也难以帮他分析到更深的层面。

薛和沾见果儿紧拧着眉头,隐隐有些后悔与她聊这些,给她徒增烦恼,忙扯出一个笑脸,一边将揉好的胡饼放进锅中烘烤,一边安抚果儿:“别想这些了,只要与咱们的案子无关,应当就影响不到我们。”

果儿闻言颔首,很快便闻到空气中弥漫开胡饼被烘烤时散发出的香气,顿时感觉腹中饥饿,忍不住催促薛和沾。

蜂蜜胡饼烤好,薛和沾又随手烧了一盆汤。

随春生也完成了今日的拉筋,三人又坐回石桌边,开始吃朝食。

随春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又想起昨夜的事,一边吃饼一边偷摸拿眼瞥着薛和沾。

薛和沾面色不动如山,果儿却让随春生的眼神瞟得心烦,忍不住拿起筷子敲了随春生一下。

随春生敢怒不敢言,只好抛开昨夜的事,没话找话地问薛和沾:“你昨日去了波斯馆?那波斯大使老头可有说,他们波斯是否要参加万国大会的幻术比赛?”

果儿听到这里,也好奇地看向薛和沾。

薛和沾摇摇头:“那波斯使臣说,他们队伍里会幻术的只有伪装成伊敏的梁川,和那个喜好男扮女装的王子。

如今他们二人都失了踪,波斯使团应该无人可参加幻术大会了。”

听到这里,果儿惊讶:“那人竟是男扮女装?”

果儿努力回忆着昨日所见那波斯女子的身形容貌,当真半点破绽也无,果儿看向随春生:“你昨日也没有看出那波斯女子是男扮女装吗?”

随春生闻言差点让胡饼噎死,伸了脖子半晌才将口中的胡饼咽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男扮女装?谁?你说昨日成衣铺子里那个波斯女子是男人?”

看着随春生惊讶的神情,果儿仿佛隐约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随春生看看果儿又看看薛和沾,见二人面色不似作伪,立刻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塌下了肩膀:“怎会如此?天下竟有如此神奇的易容术吗?”

随春生说着,摸向自己的脖颈,将喉结展示给二人看:“不可能吧?昨天我看见他脖子这里非常平滑呀,怎么可能是男人?他脖子上甚至没有遮挡。”

薛和沾闻言也有些疑惑,看向果儿:“你可知幻术中有什么术法能令人缩骨?”

果儿点头又摇头:“的确有缩骨功,但一般是用于逃生术中挣脱绳索,或钻出孔洞,不过是关节比旁人灵活许多而已,能够缩喉骨的我却从未听说。”

果儿说着,摸摸自己的脖子道:“且我没有这块地方,我不知它到底算不算骨头。”

果儿说着,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看向随春生:“待我教了你缩骨功,你或许可以试试看。”

随春生闻言,只觉得脖颈一阵莫名的疼痛,忙抬手捂住脖颈,连连摆手:“倒也不必,我又没有扮女人的癖好。”

吃完饭,薛和沾刚回到大理寺,就见家中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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