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搜到赃款(1 / 2)
须臾之间,薛和沾眸色暗了下来,忽地又道:“若能与心悦之人相守,不生孩子也很好。”
就算果儿当真是他的姑母,又如何?
只要他不说,谁能知道?
若他就此将这个秘密掩埋,与果儿在一起,又何妨?
不过是不能生儿育女罢了。
大不了,带着她远走高飞,远离所有知道此事之人……
薛和沾脑中思绪如泄洪般汹涌,定定地看着果儿,眼底明灭,闪烁着疯狂的华彩。
果儿正羞恼自己不该问这种话,却被薛和沾这没头没脑的答话说的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他,却见他黑眸沉沉,眼底似有决绝之意暗潮涌动。
她心底猛地一颤,忽觉眼前的薛和沾没了往日温润,骤然多了几分危险疯狂的气质,似是体内那“狐狸精”
阴鸷的一面被放了出来。
“你……你在想什么?”
果儿将声音放的极轻,关切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薛和沾心口一痛,强行压下心底那疯狂的念头。
此时驿长妻子上前,犹豫着问:“郎君,可要为上官准备茶水?”
薛和沾摆手:“不必。”
驿长妻子无措地看向驿长,驿长安抚道:“少卿来驿户居所查问一点事,你且配合答话就好。”
驿长说完,又对薛和沾道:“我家新妇是五年前随下官一同来的龙首驿。
平日里都在家中,少卿可要先从她开始问?”
薛和沾颔首,询问驿长妻子:“娘子近日里,可曾发现驿户居所有何古怪?”
驿长妻子闻言摇头:“这驿户居所白日里只有驿户家眷,我们几个女人各自在家做些家务,孩子们都是聚在一处玩闹,不曾见有什么古怪。
近日唯一热闹之事,便是这位仙子在村中表演幻术,那日我们家家户户的娘子们都带着孩子去看了,孩子们很是兴奋了几日呢。”
薛和沾颔首,又问:“赵三娘失踪一事,你可知情?”
驿长妻子连连点头:“郎君回来曾与我说过此事,那三娘是个手巧的,我眼睛不太好,不擅针线。
自她来了龙首驿,星郎、驹奴的衣裳鞋袜都靠她帮忙。
听说她的事,我心中很是惋惜难过。”
见驿长妻子面上的惋惜之色真切,薛和沾又问:“赵三娘失踪当日,你可曾在驿户居所附近,见过行迹诡异之人?亦或者,赵三娘失踪那几日,可曾有驿户白日里回过驿户居所?”
驿长妻子蹙眉思索半晌,忽地点头:“有个人……”
她说了一半,紧张地看向驿长,见驿长安抚地冲她点头,她才继续说道:“老孟!”
薛和沾和果儿对视一眼,继续听驿长妻子继续说道:“他平日里都住在驿里守着马儿,驿户居所虽有他的房间,但几乎没见他回来过。
但前些日子,大约就是赵三娘失踪前的那两天,我见他白日里回来过两次,每次都神色匆匆的,似有什么事。”
驿长蹙眉:“这事你怎么未曾同我说过?”
驿长妻子有些尴尬:“我只当他是身体不舒服做工偷懒,若与你说,不是成了告状……驿户们都不容易,你素日里又总说老孟是个勤快的,况且也就那两次……”
驿长知晓妻子一向心善,轻叹一声,并未苛责于她。
薛和沾又问了驿长妻子几个问题,没有问出更多别的线索。
薛和沾便叫驿长带他们去老孟在驿户居所的住处去查看。
这驿户居所的房舍虽然都分给驿户们居住,但他们作为“官奴仆”
,实际上是无权拥有屋舍田产的。
是以这些屋舍的所有权还是属于龙首驿,只是临时给他们住,所以驿长手中还留有所有房舍的钥匙。
“老孟一直未曾娶妻,我们驿里人多,尚未成家的驿户便都是四人合住一间。”
驿长说着,打开了一间屋舍的门。
那屋舍尚算宽敞,进门就能看到一张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的土坯大通铺,上面铺着厚厚的草荐。
草荐上四个驿户的铺盖卷依次排开。
左侧三个床褥都铺展在床上,最右那个卷起收拢着。
房间中央有一张陈旧的木桌,墙角堆着几个包袱和一些劳动工具。
空气中弥漫着草料、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着实算不上好闻。
驿长都被这味道熏的喉头发痒,忙将门开到最大,大敞着通风。
口中讪讪道:“单身汉住的地方,实在腌臜了些,少卿勿怪。”
薛和沾与果儿面上却并无异样,毕竟经历过深夜乱葬岗刨尸,如今这点气味攻击实在不算什么。
薛和沾指着最右的那个卷起来的铺盖,问:“那应当就是老孟的铺盖?”
驿长点头:“只他夜里不在此处睡,应当就是他的。”
薛和沾颔首,上前亲自动手拆开了老孟的铺盖卷,那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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