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而出,痛得他浑身痉挛。
“丁衡,你我相识六载,何至于此!”
李磐红着眼睛,嘶声道,“为何叛我!”
丁副将痛得根本说不了话。
然而李磐似乎也并不想立刻得到答案,他拔出长刀,又往丁副将腿上扎了一刀,确保他无法站起后,才直起身子,冷冷地看向面前的廖将军。
不知什么时候,廖将军手里多了一把剑。
“这皇宫里好东西可真多啊。”
李磐冷笑一声,半张脸上都是沾染的血点,“我记得廖将军为表投降诚意,不是未带武器吗?怎么去了一趟冷宫,竟还捡了一把回来?”
廖将军骇然看着他。
怎么、怎么会这样?
李磐竟然看穿了他们的计划?怎么看穿的?何时看穿的?在城门前啰啰嗦嗦质疑了
他那么久,才愿意相信他是真的投降,难不成都是演的?这究竟是谁骗谁?
李磐挑开木板上的盖布,下面乃是一具宫人的尸体。
李磐冷笑一声:“以为用夫人就能算计我?我劝你早日认清现实,莫做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美梦。
梁崇当不了皇帝,也轮不到你们廖家的人当。”
四面八方响起嘈杂之声,只见大批京军以及金吾卫涌入乾阳殿前广场,廖将军镇定下来,同样冷笑道:“看到了吗,李磐,你还要作困兽之斗吗!”
李磐没有说话。
“你以为外城兵马为何那样稀少?并非是因投降,而是都在这座宫城里埋伏好了!
你的兵力大多在外,根本不知宫里详情!
而你带进宫里的这些人,分散在各处替你找夫人,只有等死的份了!”
廖将军大笑道,“你看看周围有多少人,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个全尸!”
“是吗?”
李磐轻嗤,“你说得对,我的兵力的确大多在外,所以,现在被包围的是你们了!”
说罢,他眉间戾气陡生,对着廖将军,直接劈刀砍来。
李磐惯使长枪,但刀法攻势同样猛烈。
大开大合,势急力沉,雨珠被刀锋劈成碎针,直直溅刺进廖将军的眼睛。
刀风迅疾如电,逼得他唯有抵挡之力,节节后退。
金吾卫与京军不断压近,却因二人一直缠斗,而迟迟无法加入战局。
就在这时,广场之外响起激越的号角声,乌泱泱的西北军终于冲破阻碍,撞开宫门,直闯而入。
“将军!”
吴兆策马,急急突袭而来,“末将来迟了!”
“现在才来,要你何用!”
李磐骂道。
吴兆一边与涌来的敌军作战,一边解释:“楼大人有风湿,走得太慢了,末将也没办法!”
廖将军看他们两个离得那么远竟然还能有来有回地对话,不由勃然大怒,一时间剑势也凌厉了许多。
他并不是一个徒有花架的武将,也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
然而多年金吾卫生涯,只负责巡视查探,他的功力不进反退,根本不是李磐这样勇猛杀将的对手。
广场上陷入混乱的激战,李磐再也没了耐心,直接横刀一劈,势若雷霆,朝廖将军袭来。
廖将军仓促一挡,剑上竟被砍出了一个浅浅的豁口,震得他虎口发麻,下盘不稳。
李磐趁机抬腿一扫,迫得他摔跪在地,刀锋压在他颈侧,划出一道细细的血口。
阶下有人见到主将被俘,大惊失色,行动一下子就犹豫起来。
廖将军怒吼:“不许退!
我们还有底牌,没有输!
给我死战到底!”
“哦?这我倒是有兴趣了。”
李磐按着他的肩膀,踩着他的腿,俯视着他道,“这底牌究竟是什么,竟让廖将军连死都不怕?廖将军若是死了,就算最后赢了,又是谁当皇帝呢?”
廖将军咬着牙,对李磐怒目而视。
李磐见他不语,刀锋立刻在他颈边滚了一圈。
鲜红的血液淌了下来。
“梁霁!”
李磐看着广场上密密匝匝的人群,高声道,“是男人就堂堂正正地出来!
龟缩在他人背后,难道很光荣吗!”
梁霁?!
这不是已故太子的名讳吗?
广场上无论是哪方的人,皆是大吃一惊。
李磐:“该通风报信的就赶紧去报,我耐心有限,若是半盏茶后看不到他和我的夫人,那他的舅舅,就只能牺牲在此了!”
说罢,便又狠狠刺了廖将军一刀。
廖将军发出一声闷哼,面色狰狞。
吴兆终于从人群中脱身,赶到了李磐身边,将廖将军绑了起来。
李磐把手里的刀一丢,重新执起了倚在殿门前,属于自己的那把长枪。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殿前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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