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一把拉住他,“那马昨日还不在,今日却出现,说明是它自己一路走过来的!
马臀上扎着簌簌的簪子,可见这就是簌簌自己脱不了身,让它来报信的!
我已让人去查马的来时踪迹,但不管怎么说,簌簌已经在京城现身,很可能现在已经到了京城里面!
她为人质已成定局,将军不妨抓紧时间想想,我们后续该如何应对!”
李磐也是一时性急,这才想着要去看一看那马,但被楼仲言一提醒,他便立刻冷静了下来。
“马身上没别的了?”
他沉声问。
“检查过了,没别的了。”
楼仲言答道。
李磐从楼仲言手里接过铜簪和布老虎。
铜簪本身非常普通,簪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而布老虎已经被挤压得变了形,不仅变脏了,甚至还变破了。
李磐记得,
楼雪萤非常爱惜这只小小的布老虎,晚上都放在枕头边,白日里则随身带着,平时干净蓬松,根本不可能弄成这副模样。
难道……是她遭受了什么恶劣的对待,才导致布老虎也变成了这样?
景徽帝竟舍得这样对她?
李磐唇线紧绷,面上浮现怒色,可心中却仍有疑惑未解。
——如果楼雪萤是为了向他们报信,告诉他们自己就在京城,那一支铜簪便足够了,还需要多一个布老虎吗?莫非是怕他们不认得这支簪子,所以又专门加了个布老虎?
他眼神渐渐幽深,望着布老虎身上的那个破洞,忽然将它用力一撕!
在楼仲言惊诧的目光下,布老虎五彩的外皮裂开,露出里面填充的棉絮。
以及,一个正缓缓延展开来、半指长宽的布条。
李磐和楼仲言对视一眼,屏住了呼吸。
-
初秋的风,吹进深宫,卷起了窸窣枯叶。
宫人们往来匆匆,像是急着做事的样子,可细看每个人的表情,却全都是相同的惶惑和不安。
“陛下!”
景徽帝坐在御书房中,正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忽听有人急报,抬头看了一眼,平静道:“廖卿何故如此着急?是叛军打过来了吗?”
此人正是皇后的兄长,太子的舅舅,原任右金吾卫大将军一职,现已在皇后的襄助下,执掌了整座京城的防卫。
“回陛下,前方斥候观察到叛军似在拔营,恐怕明日就要有所行动了!”
廖将军禀报道。
景徽帝却似乎并不觉得害怕,只缓缓地吸了口气,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他们这么多日没有动静,朕还以为又在打什么新算盘。”
廖将军抬起头,看了一下景徽帝,欲言又止。
景徽帝敏锐地察觉到了,立刻问道:“怎么,有什么事瞒着朕?”
“臣不敢有事隐瞒。”
廖将军抿了下唇,方有些为难道,“只是臣近日听说了一个流言……这个流言,或与叛军这么多日一直未曾动作有关。”
景徽帝皱眉:“什么流言?”
“流言说,楼氏——也就是李贼的那个夫人,失踪了!
所以叛军才迟迟没有攻城,一直在搜寻楼氏的下落!”
“什么?”
景徽帝惊道,“她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臣不知,或许这只是流言而已,并非真实。”
廖将军道,“臣斗胆一言,若是楼氏真的失踪,必能引得李贼方寸大乱,于我军十分有利,但现下的问题是……”
“是什么?”
廖将军低下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咬牙说道:“还有一个流言,甚嚣尘上,说其实是……是陛下劫走了楼氏,欲……欲占其为妃!”
“一派胡言!”
景徽帝大怒,拍案而起,“朕何时劫走了她?她不是随军而行吗?朕有这样的本事劫走她,何不直接杀了李磐!
还占其为妃!
都什么时候了,朕是疯了不成!”
“陛下息怒!”
廖将军忙道,“臣等自然知晓陛下的清白,只是那楼氏失踪的流言传入京城,百姓们或许是因为她先前与……与霁儿的纠葛,便又编排出了这样一个荒唐传闻。”
景徽帝看向身旁的郑公公,厉声问道:“你可有听说?”
郑公公支支吾吾。
“你也听说了?”
景徽帝怒意更甚,“你听说了,为何不告诉朕!”
郑公公连忙跪了下来:“老奴天天在陛下身边伺候,陛下做没做过这样的事,老奴还能不清楚吗!
这种流言从民间传入宫中,被老奴听见,老奴当然要及时喝止,那些乱嚼舌根子的宫人老奴也严惩了,这种无凭无据的东西,就没必要污陛下的耳朵了!”
景徽帝冷笑一声:“依朕看,这流言就是叛军自己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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