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的确赠了儿臣一把琴。”
太子道,“可惜当晚儿臣起夜时,不慎碰翻了灯烛还不自知。
等到发现起火之时,那把琴半边已经烧焦,用不得了。”
景徽帝蓦地瞪眼:“还有此事?”
“确有此事。”
太子道,“父皇若不信,可以问当夜值守的其他宫人。”
“禀陛下,殿下所言,确有其事。”
太子身边伺候的曹公公在一旁解释道,“当晚是奴婢值夜,殿下起夜之后,奴婢突然听见里面传来殿下惊叫,连忙进殿一瞧,原来是蜡烛翻倒,点燃了桌布,起了火。
火势虽不大,但也将桌子和桌上的琴烧坏了。
东西没法再用,只得丢弃了。”
“丢了?”
景徽帝深吸一口气,“丢哪儿了?”
曹公公为难道:“就……就让每日负责清扫东宫的宫人,与其他杂物一起处理了。
都已过去好几天了,奴婢实不知丢哪儿了。
陛下若想找……
”
“不必了,朕不过随口一问。”
景徽帝冷声道。
找回来又如何?别说琴已经烧焦了,光是经过了后面那么多人之手,便已大大降低了太子的犯案嫌疑。
可是,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太子是这么不小心,连烛台都会碰翻的人吗?而碰翻的烛台偏偏不烧别的,就烧放琴的桌子?他大半夜的不睡觉,离琴那么近做什么?
景徽帝狐疑地盯着太子。
而太子从始至终,只是恭恭敬敬地垂着头,看不出一丝可疑的表情。
景徽帝沉着脸,拂袖而起:“罢了,朕想起还有政事未处理,没空听琴了。
但你既不想娶姚小姐,又为何要收她的琴?朕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罢,便负手快步走出了东宫。
“父皇慢走。”
太子躬身行礼,再起身时,唇边已噙了微微的冷笑。
回到御书房,景徽帝越想越不对,心中疑窦丛生,阴霾密布。
他问郑公公:“太子与姚小姐见面那日,关系如何?”
郑公公答:“关系似乎还好,也说了不少话。”
“说了些什么?”
“那就不知道了。”
郑公公道,“毕竟是殿下,护卫虽有保护之责,却也不能离得太近,将殿下的私事听了去。”
“期间可有发生什么异常之事?”
“这……”
郑公公犹豫了一下。
景徽帝陡然抬眼,一双凌厉目光射在郑公公身上:“说!”
郑公公道:“也不能算是异常,就是……就是一个小插曲……太子与姚小姐走到水市桥上时,偶遇了……”
他咽了下口水,“武安侯夫人,与武安侯母亲……”
“什么?”
景徽帝先惊后怒,拍案而起,“为何不早告诉朕!”
“陛下明察!”
郑公公慌忙跪下,“那真的就只是偶遇啊!
武安侯夫人不慎摔了一跤,太子殿下恰好路过扶了一把,然后武安侯夫人立刻就走了,或许是猜出了殿下的身份,姚小姐喊她她都没理啊!”
景徽帝:“混账东西,谁让你瞒着的!”
“陛下,陛下也没问啊……”
郑公公哆哆嗦嗦地说。
其实郑公公是存了一丝私心的。
陛下最近爱而不得的武安侯夫人,和陛下最近看不顺眼的太子殿下,两个人莫名偶遇,定会成为景徽帝心中的一根利刺。
他实在不想再生事端了,便自作主张瞒了下来,谁知今日还是不得不说了。
景徽帝咬牙:“然后呢?”
“没有、没有然后了……”
郑公公小声道,“咱们的人跟着太子殿下,没跟着武安侯夫人,太子殿下之后就继续与姚小姐走访民间了,并未再有什么特别之处。”
景徽帝一拳砸在了案上。
怎么还是被他遇见簌君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回,这个孽畜有没有再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若是动了……那便能解释,他为何执意不肯娶姚璧月了。
但即便是他动了心思,又为何会那么恰巧地烧坏了琴呢?难不成他早知那把琴有问题?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他又不是——
景徽帝蓦地一滞。
等等,他是怎么敢断定,太子不是重生的呢?
太子若是也重生了,那么,烧琴也就有了解释。
可他怎么会重生呢?他若是重生了,是什么时候重生的?为何一点异常都未察觉?而这个孽畜那么恨他这个父皇,他又是怎么做到如此逆来顺受的?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未表现出他对簌君的任何感情!
究竟是怎么忍住的?!
景徽帝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是自己想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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