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If线 小皇帝兀完 某种意义上他们像几把锋利却彼此制衡的刀被李兀握在手里共同牢牢地守着这偌大的晟国江山(1 / 4)
李兀在看到江墨竹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眼角眉梢天生带着三分阴,七分冷,浪费一副好相貌,不是江墨竹又是谁。
“……你,怎么在这。”
江墨竹脸上浮起委屈,幽怨道:“陛下,徐大人把我给刷下去了,臣就只好另辟蹊径了。”
真是好一个另辟蹊径。
李兀这次下江南,明面上是体察民情,暗地里也是想躲几天清净。
他一点也不想再带一个人回去。
尤其是江墨竹这样的。
宫里已经快乱死了,三个就够他应对,再加上这个心思百转千回、行事不按常理的江墨竹……李兀光是想想,就觉得额角隐隐作痛。
他移开目光:“……既然你被徐大人刷下去了,那就是我们没有缘分。”
江墨竹脸上的委屈瞬间凝住:“陛下,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徐大人的意思,难道就是陛下的意思吗?”
“江爱卿,你还是别来了,朕的后宫……实在是太乱了。”
“臣不要名分的,陛下把臣当个摆件,放角落里就好。”
李兀说:“不行。”
江墨竹沉默了,他忽然笑了,微微歪头,看着李兀:“那……就算陛下不收下臣,臣也要回去宣扬,这次南巡,是臣,陪陛下下的江南。”
“大胆!”
李兀斥道,试图端起帝王的威仪,“口出狂言,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江墨竹依旧维持着那副衣衫不整的姿态,他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李兀,里面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盛满了某种滚烫的、不加掩饰的情绪,像煮沸的蜜糖,黏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陛下治吧。”
他顺着李兀的话往下说,甚至带着点求之不得的意味,“反正,臣日日夜夜思念陛下,见不到陛下,心里空落落的,吃不下,睡不稳,人都快想出病来了。”
这江墨竹……说话也太不知羞耻,太……肉麻了。
简直不像个正经臣子,倒像是话本里那些专门蛊惑人心的妖孽。
他自认在宫中见惯了各色人物,都算各有各的难缠,可像江墨竹这样,能把这种直白到近乎孟浪的情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面不改色的,还是头一个。
比商时序还不要脸。
“……行了,朕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动辄治罪的昏君。”
李兀像是经过一番权衡利弊,终于松口,“……行吧行吧,你……就暂且留下伴驾,江南巡视期间,随侍左右。”
“但是,你给朕听清楚了,朕不会收你。”
江墨竹听了,脸上并未露出失望或不满:“臣,谨遵陛下旨意,那……夜色已深,明日陛下还要早起。
就让臣……伺候陛下安寝吧?”
他说着,伸手便要去解李兀身上的系带。
李兀:“不用了,朕自己会睡。”
让江墨竹“伺候”
他休息?指不定这“伺候”
会把他“伺候”
到哪里去呢。
这男人看着清俊,行事说话却处处透着股邪性。
李兀说罢,便闭上眼,裹紧了锦被,摆出一副拒绝交谈、立刻入睡的姿态。
寝殿内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江南夜间的虫鸣。
第二日,江墨竹果然以“伴驾”
的名义,寸步不离地跟在了李兀左右。
他换了身素净的青灰色常服,举止合度,言语恭敬,倒真有几分尽心辅佐的臣子模样。
只是那双眼睛,偶尔落在李兀身上时,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的、难以捉摸的意味。
江南的景色的确非常好。
天蓝得像水洗过,乘着轻便的马车或画舫,穿行于水乡古镇之间,白墙黑瓦,小桥流水,桨声欸乃,处处透着一种与京城截然不同的、温软闲适的韵致。
李兀此行本就带着几分“巡视”
与“体察”
的意思,除了欣赏风景,也特意去了一些市井气息浓厚的地方,看看普通百姓是如何生活的。
米铺、布庄、茶馆、码头,他穿着便服,混在人群中,听着那些带着浓重吴音的讨价还价、家长里短,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
江墨竹这个“伴驾”
做得可谓尽心尽力。
他熟悉本地风物,引路介绍,安排行程,细致周到。
李兀问起民生琐事,他也能答上几分,言谈间不见寻常官员的粉饰与夸大,倒有些务实的意思。
连李兀自己,在最初的警惕之后,也渐渐放松了些,觉得有这么个熟悉地头的人在旁,确实省心不少。
变故就发生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午后。
他们刚从一家颇有名气的茶楼出来,正准备登上马车,前往下一处。
街市上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突然,人群中暴起数道寒光。
几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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