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86章 If线 都市魅魔1 李兀是一只魅魔(2 / 4)

加入书签

个月,再没找到比徐宴礼气息更诱人的猎物。

那种强烈的渴望,让他无法轻易离开。

他仰起脸,用一种被遗弃小动物般的眼神望着徐宴礼,双手合十,虔诚恳求:“你能……带我回家给我食物吗?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或许是一时心软,或许是别的什么情绪作祟,徐宴礼自己也说不清。

最终,他还是收留了这个像小乞丐一样的家伙。

徐宴礼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抽了。

这个决定很快带来了新的困扰。

李兀在他家里完全不懂得规矩:准备好的饭菜总是浅尝辄止,合身的衣物被随意丢弃。

最让人头痛的是,少年经常只穿着一件盖过臀部的白衬衫,光着两条腿在客厅里晃悠。

徐宴礼近来添了个新习惯,系着那条与他周身冷峻气场格格不入的灰色围裙,在厨房的烟火气里费尽心思。

他对照着精准克数的营养食谱,试图将那些精心烹制的、色彩搭配得当的餐食,喂进李兀那张挑剔的嘴里。

这几乎称得上是他人生中头一遭如此费心劳力,只为让另一个人能“多吃点东西”

。

然而李兀并不领情。

他看着餐盘里那些被徐宴礼称之为“健康”

的食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抗拒,用叉子漫无目的地戳着,就是不肯好好送入口中。

“为什么这么挑食?”

徐宴礼按捺着性子,声音里压着无奈。

李兀抬起眼,唇线微抿,小声嘟囔:“……因为这不是我爱吃的东西。”

简直像个被惯坏的孩子。

徐宴礼也确实开始用养孩子的方式对待他。

他甚至带着李兀去见识了所谓的“肯德基医院”

和“必胜客医院”

,那些充斥着油炸食物香气和孩童欢闹的快餐厅。

结果是,对面座位上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小孩,能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消灭掉一整个汉堡,而李兀,却还在对着眼前那根金黄的薯条慢吞吞地、小口小口地啃噬,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

若是徐宴礼视线稍有移开,他便想方设法地将那些人类视若美味的食物偷偷扔掉。

徐宴礼看着李兀苍白的手腕,以及那双对人间食物提不起丝毫兴致的、恹恹的眼睛,心头第一次浮起一个近乎荒谬又带着点暴躁的疑问。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平安无事地长到这么大的?

更让徐宴礼难以招架的,是李兀那些毫无征兆、石破天惊的发言。

少年总能顶着一张纯净得不染尘埃的脸,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出诸如“我可以跟你睡吗?”

之类直白得骇人的话。

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近乎学术探讨式的“开腔”

,正因其过分坦然,反而更显惊心。

徐宴礼无从想象他究竟在怎样的环境中长大,才会将这类亲密界限模糊到如此地步。

他看着李兀那双清澈见底、映不出半分杂念的眼睛,一股无名火混杂着些许无力感涌上心头。

自己就算再如何,也尚未禽兽到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乞丐下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不许再说这种话,也不准对任何人说。”

李兀眨了眨眼,但在徐宴礼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还是乖顺地应了一声:“好吧。”

李兀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李兀穿得又少,在灯光下晃动着,刺得徐宴礼眼睛发疼。

终有有一次徐宴礼没法忍耐了,他沉下脸,把一条长裤扔过去:“把裤子穿上。”

徐宴礼动用人脉查过李兀的底细,结果一片空白。

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在这座城市,什么身份都没有,应该是个黑户。

他向来厌恶失控的人与事,既然查不出来历,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看守。

若真构成威胁,处理起来也方便。

李兀灰溜溜地套上长裤,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因为他现在太脆弱了,所以才不想穿衣服,他感受到了一种深切的挫败感。

在这段莫名其妙的同居日子里,他使尽了族里教过的、自己偷学来的所有拙劣技巧,试图引诱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可半个月过去,现实与他想象中徐宴礼被彻底蛊惑、意乱情迷的场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概真的是只毫无魅力的魅魔。

连勾引猎物这种刻在种族本能里的事,都能被他做得如此糟糕。

饥饿感日夜灼烧着胃囊。

徐宴礼天天在他面前走动,衬衫下包裹着紧实肌肉的身体散发出无比诱人的气息,这无异于在饿了太久的人面前摆上一桌满汉全席,却严令禁止触碰。

某个被渴望逼疯的深夜,李兀终于胆大包天地褪尽衣物,悄无声息地摸上徐宴礼的床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