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 / 2）

“这个问题和海獭有关吗？”apha皱眉，语气不悦又带着胆怯。

席牧：“希望你能回答我。”

apha沉默片刻：“年初从研究院辞职，目前待业。”

席牧双手交叉在身前，隔着会议桌看着apha：“如果你告诉我当年的实情，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份满意的工作。”

没料到席牧会来这一手，其他人脸色一变，藏都藏不住。

郑铭迟疑地开口：“长官，我们说的都是实€€€€”

席牧抬手打断，始终看着那边的apha：“怎么样？”

apha呼吸变得急促，猛地站起，冲着席牧低吼：“别以为我还会上当！”

“一凡！”郑铭低喝，“你这什么态度？坐下来说。”

边上两人急忙把apha劝下来，小声提醒他现在的场合。

apha却一把挥开他们，用力过重，自己往后趔趄了一步才站稳，情绪比刚才跟激动：“我们只是无意间现了那只海獭，也已经把所有数据上交了，为什么要揪着我们不放？！到底要我们怎么样才满意？！”

“谁揪着你们不放？”席牧追问。

“别假惺惺的，不是你们还有谁？！”

apha吼得面红耳赤，转身就往门外冲，“我都没有工作了还要怎么样？！不要再来找我了！”

程曜追过去，在apha准备开门时三两下将人制服，厉声喝道：“长官还没问完，你跑什么？！”

“放开我，放开！”apha跪在地上剧烈挣扎，眼眶红。

米酒的气味迅在空间里扩散，带着一股奇特的刺鼻气味。

程曜眉心一跳，向席牧报告：“他信息素暴|走了！”

席牧：“给他打抑制剂。”

程曜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抑制剂打进apha后颈。

萧钦打开室内换气系统的控制面板，启动信息素净化。

会议室里有两个oga，不过都有对象，没有太大影响。

郑铭和两个同事过去查看apha的情况，抬头对席牧道歉：“他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经常胡言乱语，实在抱歉。”

“胡言乱语？”席牧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我看不见得。”

抑制剂的作用很快起效，叫一凡的apha双手撑地，半跪在地上痛哭。

“别找我了……呜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席牧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只要把实情告诉我，我保证没人敢再来骚扰你。”

apha声音哽咽：“你们先放了导师！是我坚持要检测的，跟他没关系，两年了，你们放了他吧……”

“你们的导师不是退休了？”席牧视线扫过郑铭。

郑铭抿抿唇，避开席牧探究的目光。

“还不肯说实话？！”程曜厉喝。

萧钦看向其他人，耐心地说：“我不知道你们受谁威胁，但我们跟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只要没触犯法律，没人会伤害你们。”

“我知道。”

郑铭声音很轻，“您联系我后，我偷偷查过。”

萧钦：“那还有什么顾虑？”

问完后，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只剩下叫一凡的apha隐约的啜泣声。

那个胖胖的apha从一凡身旁站起来，声音沙哑低落：“我们都受到过威胁，如果把这事说出去可能会连累家人。”

席牧压下心头的疑惑，语气微冷：“我可以派人保护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前提是你们得说实话。”

胖胖的apha和郑铭对视，又看看崩溃的一凡，沉默良久。

“那天我们测到当地辐射数据异常，那种白色海獭可能是异常辐射下产生的特种变异。”

席牧微微眯眼。

“为什么会这样推测？”

郑铭接过话：“我们在那一片现了不少古怪的变异种，包括一些植物，在那样的辐射条件下，这样的变异物种只会越来越多。”

地上的一凡沙哑地开口：“我们没有查询生物数据库的权限，无法登记新物种，能做的事非常有限，于是决定制作一份详细的报告，由导师审核上报上去，希望引起相关部门重视，可结果……”

萧钦拧眉：“所有无人区都有军方监管，辐射异常也好，新物种也好，都会及时处理的。”

“没有。”

郑铭开口，“我们在官方公开信息里查询过，那一阵子的辐射值全部正常，和我们测试出来的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