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交易（1 / 2）

多宝丸话音未落，陆奥直接跪了下来:“抱歉，小姐，是我擅作主张，违背了你的命令。”

多宝丸眉头紧锁，陆奥和她从小一起长大陆奥，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过了主仆，她也清楚陆奥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自己，可毕竟伤害了百鬼丸……

“我也有错，”

兵库也跪了下来，他恳求道:“姐姐的错由我们二人一同承担，回去之后，任凭您怎么处置我们。”

“……”

多宝丸还是心软了:“既然你还活着，那百鬼丸……”

“她救下我后就离开了，”

陆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的去处。”

“救你？”

兵库满脸错愕:“她竟然会救你……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们这样对她，她竟然……”

“她本来就是一个好人，”

多宝丸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对你们的处置自然是有的，但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我，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对她动手。”

“是，少主！”

兵库连忙推了推一旁的陆奥:“快点答应啊！”

陆奥垂下头:“是，少主。”

三人骑马回城，多宝丸随意找了一个士兵:“那个被铂藏带回来的孩子呢？”

“被关在监狱里，”

士兵回答道:“但是铂藏大人吩咐过了，只要看着他不跑出来就行，一日三餐顿顿不少。”

“嗯，”

多宝丸本想放多罗罗出来，但一回想到醍醐四周的战乱，她还是留在这里最安全:“我母亲呢？”

“夫人应该还在城内，她刚才和我们打过招呼，少主，您要去找夫人吗？”

“……不用了，”

多宝丸摇了摇头:“城内还有多少士兵，统计一下，明日我带队去支援父亲。

陆奥，你留在城中休息吧，兵库随我一起。”

“是！”

陆奥微微垂首，百鬼丸分明已经离开，但不知为何，她总能闻到一股淡香。

这让她更下定决心了。

山径的荒草没过脚踝，陆奥钻过缠满荆棘的山门时，暮色正沉沉压下来。

地狱堂的门半敞着，朽木的霉味混着香灰的尘气扑面而来，堂内光线昏沉，只从破漏的瓦顶漏下几缕灰光，堪堪照出分列两侧的十二座鬼神像。

多数神像早已皲裂出纵横纹路，有的断臂残首，有的肩背塌落大半，裂缝里积着厚尘与蛛网。

唯有最正中那座，石质肌理依旧光洁，衣袂纹路分毫毕现，双目微垂，周身竟连一丝尘埃都无，在满室破败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完整。

陆奥跪了下来，眼神却紧紧盯着鬼神像:“第十二位鬼神，曾经没有夺走百鬼丸身体的鬼神啊，那个没能实现的约定，现在就由我来代替！

我把我身体的一切都奉献给你，请保护我们的国家，保护国民！”

话音刚落，鬼神像发出不祥的光，堂内骤然卷起狂风，案上香烛齐齐熄灭，尘土与碎纸打着旋儿卷上半空，朽木梁柱发出吱呀呻吟，窗棂被风撞得哐哐作响。

“砰——”

“陆奥！”

“姐姐！”

殿门被猛地撞开，多宝丸和兵库踉跄着冲进来，鬓发都被山风吹得凌乱。

看清场中景象，多宝丸瞳孔骤缩，跨步就要上前：“陆奥！

你要做什么？”

“你们别过来！”

多宝丸和兵库同时拉住她，想要带她离开这里。

陆奥向多宝丸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愧疚:“不可以，小姐，您不能碰我。”

“你打算和鬼神做交易吗？”

多宝丸怒极了:“犯什么傻？”

“我已经没办法再对百鬼丸下手了，”

陆奥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无法成为小姐手里合格的刀，至少这样，让我弥补一下……”

“说什么蠢话！

你不懂吗？跟鬼神的交易根本不可靠！”

狂风砸在三人耳边，殿内气流愈发汹涌，无形的力量裹挟着压迫感，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怎么会不可靠呢？”

“谁？”

多宝丸抽出剑，警惕地盯着前方的鬼神像。

“我和醍醐景光的交易，保佑了你们醍醐国风调雨顺这么多年，他出征所向披靡，百姓安居乐业，怎么会不可靠呢？”

鬼神像说话了？

三人惊愕了一瞬，陆奥推开多宝丸和兵库:“我愿意向您献上我的身体，求您帮助醍醐渡过此难关。”

“这可不行啊，毕竟我和醍醐景光约定好的，只有醍醐国的继承人。”

“那就让我来，”

多宝丸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你把东西全部还给百鬼丸，由我来完成你们的交易。”

“不行啊，毕竟……”

鬼神拖长了声音:“你比百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