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旧事(2 / 3)
祸于这帮黑衣人。
只说另有两个黑衣人逃脱,劫走了她。
反正当时目击者只有我和黎老三,穗儿浑身污泥,根本不辨模样。
我心忖此事可行,也觉穗儿若继续在狱中恐遇更大的危险,便依他所言,先将昏迷的穗儿藏在了附近的一架板车之中,后又找了一头驴,将她拉回家来。”
“这事儿只有父亲和黎三伯知道吗?”
孟旷问,他心觉不对,这事儿两个人还真瞒不住。
“不,还有黎老三的徒弟,诏狱的二当家诸一道知晓此事。
是他带人来援的,瞒不过他。
而且发生那么大事儿,黎老三却因为要与我一道送穗儿到灵济宫这里来而擅离职守,实在说不过去。
必须要有个人留下来继续看管诏狱,迎接下来查看的上官。
黎老三冒这么大风险与我一道送穗儿回家,就是要确认我确实将穗儿藏在家中了,他之后迅速赶回了北镇抚司,打了一个时间差。
本以为这事儿瞒过去了,却不曾想,今日我去寻黎老三碰面,却迟迟没等到他。
他家住城东,我穿城至他家外,却见官兵已封查他家,一打听才知,黎老三今日未明时分悬梁自尽了。
上头现在已经怀疑他与劫狱之事有关。
劫狱当时我也在现场,必然也会受怀疑,很快可能就有人来调查家中,当下绝不能擅自离开。
咱家之外可能已布满眼线,此后你们千万小心,绝不可暴露穗儿行踪。”
“要查家?这可如何是好?”
赵氏惶然道。
“先送穗儿去灵济宫罗道长处暂避,我心中已有计划,到时候依计行事。”
孟裔沉着道。
……
隔日清晨,孟家小院门开,孟裔携着两个人走了出来。
这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子头戴斗笠,帽檐压得很低。
他身上背着一个女子,女子面庞发丝全部被包裹在厚巾布之中,瞧不清容貌。
孟裔携着他们穿出灵济宫西巷,刻意走上巷子东头的铺道。
打十字街口卖油饼的刘老四门前过时,好打听的刘老四果真打了招呼拦下她们:
“呦,孟老爹?这一大清早上哪儿去?”
“家里三姐染了风寒,烧了一晚上,让她二哥背了,去灵济宫瞧病去。”
孟裔回道。
“那可不好,快让罗道长给瞧瞧。”
简单地打过招呼,孟裔领着“旷晴兄妹”
俩离去,入了远处的灵济宫。
灵济宫外开了一家医馆,宫中罗道长常年坐诊其中,妙手仁心,深受四方街坊邻里的爱戴崇敬。
但凡有点不周全处,都爱找他瞧瞧,保准药到病除。
孟裔携着旷晴兄妹进了医馆,没多久只携着孟旷两个人走了出来,绕过刘老四门前归家。
刘老四又打招呼:
“三姐儿呢?”
“留在罗道长处了,烧得厉害,道长留她服药退烧。”
“是这个理。
罗道长既瞧了,一帖药准好。”
刘老四应道。
“嘿嘿,倒像是你给医的。”
“嗨。”
两人互相打趣,身后孟旷依旧斗笠压低,一言不发,瞧不大清楚容颜。
打过招呼后,孟裔携着孟旷入了自家巷道,旋即进了家门。
约莫半柱香后,一个高大精壮的汉子自东而来,一身锦衣卫的青衣常服,他身上背着个包袱,携着把布条裹着的螣刀,脚步利索地穿过街巷,打十字街口的刘老四门前过,往孟家小院所在的巷道而去。
刘老四一眼认出他来,笑着出声喊道:
“旭哥儿?好些日子没见了,当值回来了啊。”
那男子回首,展露出一张英武阳刚的容颜,笑着回道:
“嗳,刘四叔您眼神可真好。”
“那是!
在这街口,我啥事儿看得不清楚啊。”
刘老四吹嘘道。
孟旭笑笑,转身进了巷道,入了家门。
他一进门,便见父亲、母亲、二弟孟旷都守在门口。
父亲孟裔问道:
“如何?可还顺利?”
“放心爹,没人怀疑早上到底谁被送去了灵济宫。
我来时注意看了下,几个暗藏在附近的眼线还死守着咱们家,但没人去盯灵济宫。
您这个偷天换日的计策很妙,绝不会有人能想明白。”
孟旭笑道。
原来,今早发生的一切,都是孟裔安排的一出偷运穗儿入灵济宫医馆的障眼戏法。
多亏了孟家大女儿孟晴打小做男装,让邻居误会她是二哥孟旷,这让孟裔突发灵感,心生此计。
这个计策是他昨日得知黎老三出事后想到的,他当机立断,找了路边一个代笔先生的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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