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辽左域二(2 / 3)
中有些不大自在,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随在他身后。
江云平推开门,正在给炭炉生火的孟旷一眼瞧见他进来,不由愣了片刻。
江云平将水桶放在一旁,向孟旷点了点头,道了句:“我和郭千户带着张五就住你们隔壁。”
随即便退了出去。
他身后,穗儿走了进来,江云平又向穗儿一礼,便推开了隔壁的门。
穗儿多看了一眼隔壁,这才进了屋内,掩上门。
屋内静默,孟旷点燃了炭炉,走到水桶边,倒了一盆水出来,先就着寒冷刺骨的水洗手洗脸。
穗儿要过来帮她,她却挡开穗儿道:
“你莫碰这水,太凉了。
我等下先烧点热水,等兑了温水你再洗。”
“你怎的不怕?”
穗儿问她。
“我常年洗冷水锻炼筋骨,早就习惯了。
儿时父亲和兄长每年都带我去冬泳,我不怕冷水。
你身子骨弱,我怕你受寒了会落下病根,年纪大了可不好受了。”
孟旷解释道。
穗儿心中甜蜜,嘴上却又道:“那你也别总逞强,小暧可叮嘱我要照顾好你的。”
孟旷笑了,洗干净手脸,她把水泼了出去,又去烧水。
她将铜壶灌满水,放在炭炉上烧着,穗儿彼时已经蹲在炭炉边烤火了。
孟旷取了饼子,架在铜壶边上烤,穗儿盯着她,忽然道:
“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嗯?没有啊。”
孟旷有些诧异。
“真的没有?”
穗儿挑眉问。
孟旷抿了抿唇,道:“吃谁的醋?江云平?他好心帮你打水,我没事儿吃甚么劳什子的醋。”
“嗯~~”
穗儿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
片刻后,孟旷似是憋不住终于道了句:“你……以后要是遇着事儿就喊我,莫要问他人帮忙。”
“噗……你还说你没吃醋?”
穗儿扑哧笑出声来。
“我……我这回确实没有,但之前有。
你一路从平湖到京城,都是他在你身边护着你,我却坐在囚车中没办法在你身边,我当然……我当然心里不舒服。”
孟旷强辩道,她倒也坦率承认了。
穗儿觉得这样的晴姐姐极度可爱,她不禁捧住她的面庞,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傻瓜……”
一吻过后,穗儿用拇指指腹撵着孟旷有些干涸起皮的唇,温柔地斥了一句。
孟旷禁不住将她拥入怀中,又回以一个更深切的长吻。
当这一吻结束,穗儿伏在她肩头轻声道:
“我都跟你走了上万里的路了,想了你整整九年,你还在乎一个奉命护送我几百里路,不过接触了大半月的无关紧要的人吗?”
“我当然在乎了,因为我也想了你整整九年,磨穿鞋底也想把你找回来,所以哪怕有一只苍蝇在你身边,我都会在乎的。”
孟旷拧着眉道,她怎么能不在乎,穗儿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她都在乎得不行,决不允许他人染指。
穗儿不禁笑出声来,眼中却有泪花闪过。
她道:“没得你这般埋汰人的,把人比作苍蝇还行?呀!
饼都要焦了。”
说着连忙去徒手拿那饼,刚拿起又忙丢在一旁展开的油纸上,手烫了一下,急急去捏自己的耳垂。
“烫着了?”
孟旷紧张地抓她的手看,好在只是有点红,“莽撞,还是我来罢。”
穗儿觉得她把自己当小孩子一般宠着,她心里甜蜜极了,心甘情愿被她宠着。
这一路走来她愈发爱撒娇爱粘着她了,很多事她都懒得自己做,想看她为自己做。
这样不行,她总提醒自己,她也得照顾孟旷,不能恃宠而骄。
“不,我来,你去歇着。”
穗儿道。
孟旷见她话语不由分说,便也顺了她的意。
穗儿将烤饼用小刀子剖开,夹了肉干,又抹了点随身带出来的豆酱,递到孟旷手里。
二人一人一个夹肉饼,就着刚烧开的热水,坐在炕上慢慢吃起来。
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穗儿似是想起了什么,道:“你还记得咱们前天晚上驻扎广宁驿的时候,半夜里外头有狼嚎声吗?这两日我都没想起来要问你这事儿。”
“嗯,怎么了?”
孟旷疑惑。
“那晚江云平与周进同就押着张允修睡在咱俩隔壁,我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一次,感觉好像隔壁有人出去了,门吱呀一声,你听见了吗?”
穗儿十分敏感地说道。
“那晚……我睡得有点死,没什么记忆了。”
孟旷努力回忆道,“但狼嚎……不至于,广宁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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