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眼里充满了光双手举着假肢往常面瘫的脸笑得十分嚣张(2 / 3)
现在灌石膏进去,外面干了里面还是软的,一准儿裂给你看。
磨刀不误砍柴工,急不得。”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向徐富贵,脸上是那种“事情就该这么办”
的理所当然:“徐叔,你明天同一时间再来。
到时候咱们灌石膏阳模,那才是精细活儿。”
徐富贵拄着拐从工作台上下来,落地时那条好腿因为久坐有点发麻,他趔趄了一下。
王小小眼疾手快地扶了他胳膊一把。
“行,听你这总工程师的。”
徐富贵适应了一下,笑着摇摇头,“就是这心里头,刚被你这小崽崽把火点起来,你又给喊停了,吊得慌。”
王小小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好事多磨!
放心吧徐叔,你这条新腿,我比你还上心。”
她拍了拍那个石膏阴模,“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得精心着点。”
王小小眼里充满了光,双手举着假肢,往常面瘫的脸笑得十分嚣张
两人说着话往外走。
王小小锁好车间的门,又把那块晃晃悠悠的“医疗器械研发部”
牌子扶正了点。
“徐叔,用不用我捎你回去?”
王小小推出她的八嘎车。
警卫员:“王小小学员,我们会送的。”
徐富贵点头:“警卫员送我就得。”
“得嘞!
那明天见,徐叔!”
王小小也不多客气,骑着八嘎车走了。
徐富贵明白警卫员的意思,要他去签保密协议,人情世故是润滑剂,但铁的纪律才是根本保障。
他心里那点被吊起来的期待,慢慢地沉淀下去,变成了一种更扎实的、沉甸甸的信心。
他咂摸了一下嘴,自言自语地笑骂了一句:“这小崽崽,还真有点玩意儿,一定会成功。”
然后,他转过身,拄着拐,被请上车,被警卫员送出二科,顺便签署保密协议。
王小小骑着她的八嘎车,又回去,她办公室后面二科的废旧物资仓库。
她脑子里那个用弹簧模拟液压膝关节的想法正烧得滚烫,急需找到合适的材料。
仓库管理员老周看到她来,眼皮都没抬:“又是你个小崽崽,这次又想淘换点什么破烂回去?”
“周叔,您这儿有没有特别一点、劲大一点的弹簧?”
王小小眼睛发亮,在堆满各种废弃零件和材料的货架间穿梭,像寻宝一样。
老周嘟囔着“尽给我找麻烦”
,但还是起身给她指了个方向:“最里头那角落,好像有些从旧设备上拆下来的玩意儿,自己去翻翻看,小心别砸着脚。”
王小小欢呼一声就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她灰头土脸地抱着几根粗细、长度、线径各不相同的弹簧出来了,脸上却乐开了花。
她反复用手压着试了试手感,最终选中了一根粗细适中、回弹力强劲却又不过于生硬的压缩弹簧。
“就它了!
周伯伯,这个记我账上!”
王小小举着那根弹簧,像举着胜利的旗帜。
“去吧去吧,记得写申请条子补来!”
老周挥挥手。
回到她那兼做车间的宿舍,立刻投入了“研发”
。
她把弹簧放在桌上,又翻出之前收集的金属片、螺栓螺母、她的工具摊了一地:钳子、扳手、螺丝刀、手锯,还有一个小型台虎钳。
她先是用硬纸板粗略地剪出膝关节的铰接结构,比划着弹簧安装的位置和角度。
“液压……缓冲……主要就是控制弯曲和回弹的速度和力度……”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设计着最简单的杠杆和支点系统。
草图定了,她就用金属片开始敲打切割。
车间里响起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偶尔的挫磨声。
她试图将弹簧固定在两个模拟大腿和小腿的金属条之间,尝试不同的铰接方式和预压力度。
第一次测试,弹簧太硬,根本压不动。
换一根,又太软,一压就到底,毫无支撑。
调整铰接点位置,结果运动轨迹不对,卡住了。
王小小也不气馁,鼻尖沾了灰也顾不上擦,失败了就拆掉重来。
她反复调整,试了又试,手上被金属边缘划了几道小口子也浑然不觉。
“不行,纯机械的铰链太死板了……得有点‘活’劲儿……”
她盯着又一次失败的模型,咬着指甲思考。
忽然,她眼睛一亮,翻出之前去橡胶厂,得到的两块橡胶。
她试着把橡胶在弹簧两端和铰链的活动部位作为缓冲。
“这样会不会好点?”
再次测试。
这一次,当她模拟小腿向前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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