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董屹抱臂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一直等到手机声音消失他才出声,“害怕吗?”
“害怕可以说,我不会做强迫宝贝的事情。”
须芥子纠结的眉头紧皱,最后低声道,“等我再学习学习。”
董屹躺须芥子旁边,轻松划开须芥子的手机,一本正经道:“那我和宝贝一起学习。”
须芥子内心是拒绝的。
他试探着伸手抢董屹手里的手机,结果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在哪,反而是穿过宽松的t恤,摸到了董屹强韧的腹肌。
羞的想赶紧收回手,偏偏董屹不肯轻易放过他。
大手轻轻松松拽住他的手,非要把他的手掌心贴在肌肤上,语气欠的很,“宝贝想摸直说,随便摸。”
董屹不似须芥子那般羞的抬不起头,他甚至还有心情逗人,“宝贝觉得他写的这段怎么样?能接受的了吗?”
在董屹的指点下,须芥子瞬间把机械声音代换成了自己的声音,然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是没学会的话,我们到时候边放边学习。”董屹为将来的幸福生活操碎了心,“实践才能出真理。”
须芥子被折磨的不行,他感觉自己的脸快和中午赏花那阵高挂的太阳一样烫。
黏腻尾调带着一丝难耐的求饶,“老公,放过我吧。”
董屹立马把手机关了。
不然一会儿就该把自己搭进去。
须芥子喊的老公两个字可比机械念出全篇威力大。
第o章 不是那个意思
额前湿了的头被随意撩起,董屹神清气爽抱着虚脱的须芥子再次去洗澡。
须芥子脸烫的厉害,机械声还时不时在脑海响起,将他的理智近乎吞没。
董屹手握住衣服的下摆,引导着须芥子动作,“抬起胳膊,脚起来。”
须芥子全部照做后温热的水流很快冲刷过身体,带着大脑比刚刚清醒几分。
手在被董屹握住往前带的时候,他还是听话的随着董屹力气前伸。
董屹清晰感受到须芥子手上的薄茧。
平时他尽可能帮须芥子多做一些家务活,可大部分时间他不在家。
须芥子性格要强,也从来不会主动开口找他帮忙,反而巴不得他看不见,自然更不会同意家里有第三个人进来帮忙。
他也有想过帮须芥子保养手,尤其冬天的时候他看见对方手起皮,时不时的还会挠两下。
可须芥子不让他摸手。
他送的护手霜也被须芥子一股脑不知道塞在了哪里。
现在不光能摸到手,还能亲亲。
他把刚刚不客气弄红的手举起,先是抹上一层护手霜,再戴上保湿的手套。
戴着手套的手指小幅度蜷缩,似是在缓解刚刚的酸痛。
须芥子记得董屹之前很关心他的手,“你没来之前手上已经有茧了。”
眼眸低垂,他小声道:“而且有茧不是更好吗?”
都是男人,他虽然很纯情,但该知道的他都知道。
尤其是董屹追求过他后,他有意无意的在这方面上搜索停留过,对两个男人谈恋爱有基本认知。
董屹不满哼哼唧唧,“我拿你当爱人,不是泄的工具。”
他现在脾气比之前好太多了,他也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对一个人如此有耐心。
或许是须芥子之前受过许多苦,尤其他每次想起第一次见面总感觉心里堵着一块儿石头,根本凶不起来。
“不是那个意思。”须芥子没有自贬的意味,而且手上的茧已经成既定事实,他只是实话实说。
“之前我可能哼唧两句,这件事就过去了。”淋浴头关闭,浴室内安静的只有呼吸声。
不光是这次,董屹可记得太多须芥子说过的类似话语,前世的,这世的。
“宝贝现在可没有办法像之前那般轻易逃脱了。”
柔软灼热的唇覆上,须芥子看不见周围,手只能怀抱住董屹的腰肢来寻求平衡和安全感。
同时也尽数困在独属于董屹木质混杂皮革的气息里。
呼吸受到限制,鼻尖的气味慢慢淡化,直到近乎于闻不到。
董屹这时候笑着移开唇,把人抱起往床上走,“下次再说我不爱听的话,剥夺你三秒的呼吸权。”
须芥子想说不止是三秒钟的呼吸权,还有一分钟的话语权。
忙着呼吸,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
缓歇过来后他已经和董屹翻滚到床上。
董屹没有进一步,他紧提的心松懈下来,闻不到往日的檀木香还有些不习惯。
他问:“你信佛吗?”
“不信啊,怎么了?”董屹小鸡啄米式亲吻,分开一会儿就心痒的不行,“宝贝想去寺庙吗?”
“明天我们就去,不管多少阶台阶,我都背宝贝上去。”
第章 保平安
须芥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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