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临行前的皇家温情(2 / 3)
他手里提着个巨大的包袱,呼哧带喘地走过来。
“四哥?”
李治惊了,“你怎么翻墙进来了?”
“这不是怕被人看见,说本王送别不走正门不吉利嘛。”
李泰翻了个白眼,把包袱往桌上一放:
“打开看看。”
李治狐疑地打开包袱。
里面没有衣服,也没有书。
而是一堆奇形怪状的零碎。
有几个精致的小竹筒,有几根绑着黑绳的钢针,还有一小包药粉。
“这是啥?”
“防身的!”
李泰一脸“我是为了你好”
的得意:
“这是工部最新试制的【单发掌心雷】!
也就是个小烟雾弹,加了点辣椒面。
遇到坏人扔地上,能把他呛得怀疑人生!”
“这是袖箭!
弹簧机括!
不用练武功也能射出去二十步!
箭头上我让人淬了麻药,死不了人,但能让对方睡一天!”
“还有这个”
李泰指着那包药粉:
“魏王府特制——大力泻药。
无色无味。
你要是在外面跟谁谈不拢了,给他酒里来点。
保证他拉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李治:“”
他看着这些东西,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胖哥哥。
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四哥谢谢。”
“谢个屁。”
李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点别扭:
“虽然你小子走了,没人听我吹牛了。
但到了外面,别给李家丢人。”
“要是真混不下去了”
李泰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记得给我写信。
我给你汇钱。”
“你四哥别的不多,银子还是有点的。”
次日,清晨。
通化门外。
一队不大的车马队伍整装待发。
李治一身劲装,翻身上马。
前来送行的只有李承乾一个人。
苏沉璧在照顾孩子没来,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则按照规矩在宫中未出。
“走了。”
李承乾把那封盖了大印的任职文书递给他:
“凉州那边,孤都打点好了。
苏定方会派人在边界接应你。”
“记住孤说的话。”
“记住了。”
李治重重点头,刚要策马离开。
突然。
“站住!”
一声大喊。
只见一名太监骑着快马从城内飞奔而来,手里捧着一个狭长的木匣。
是王德。
“晋王殿下!
留步!”
王德滚鞍下马,把木匣呈上:
“这是陛下特意嘱咐老奴送来的。”
“陛下说这是他年轻时平定洛阳用的,叫‘硬弓’。
现在陛下用不动了,放着也生锈。”
“送给殿下,拿着防身吧。”
李治打开木匣。
里面躺着一张即使过了几十年,依旧光洁如新、弓背透着森然寒光的——黑漆角弓。
还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上面有着好几处明显修补痕迹的锁子软甲。
那是父亲的战袍。
是曾经替父亲挡过刀枪的命。
“父皇”
李治的手指抚过那冰冷的铁环。
他知道,这件软甲代表的不仅仅是防御,更是那个一直说“不管了”
的严父,心底最深沉的守护。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那座巍峨的皇城,双膝跪地,重重地叩首:
“儿臣谢父皇!
谢母后!”
再起身时,李治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他将弓挂在马背上,将软甲穿在里面,那是贴着心的位置。
“大哥,走了!”
他一挥马鞭,那匹神骏的枣红马一声长嘶,向着遥远的西北,向着那片未知的风沙与江湖,绝尘而去。
李承乾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逐渐消失的小黑点。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凉亭。
那里,窗帘后面,隐约露出一角明黄色的衣角。
“看都看了,还躲什么?”
李承乾小声嘀咕了一句,笑了。
这一家人啊。
真是别扭得可爱。
风吹过柳梢。
这长安城的繁华依旧,但这宫墙里的孩子们,终究还是像那飞出巢穴的鹰,一只接一只地,去寻找属于他们自己的天空了。
只是这一次
这只最小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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