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苏定方逼问阿史那隼突厥人懵了(2 / 3)
他们熟悉漠北的每一处水源,习惯在风沙中作战。
只要大唐接纳我们,这就是一支现成的、即插即用的王牌边军!”
“其二,以胡制胡。
北边薛延陀部如今坐大,唯有我阿史那部的威名能压得住他们。
用我们去对付薛延陀,大唐汉兵便可少流血。”
“其三,”
社尔声音提高了几分,“我是突厥王族!
若大唐能厚待于我,保留我的建制,草原上那些还在观望的部落,必将望风而降!
我,就是那个千金买马骨的榜样!”
“其四,若是朝廷重新征兵戍边,耗资巨万。
而用我部众守边,不需要大唐出一文钱安家费,只需划一块草场即可。
此乃一本万利之事!”
这一套逻辑严丝合缝。
若是在平时,或者换了个读过圣贤书的文官来,怕是早就被他说动了,甚至还会觉得此人深明大义,必须要高官厚禄供起来。
阿史那社尔说完,昂着头,等待着对方的动容和礼遇。
然而。
他对面的苏定方,听完这一大通宏论后,却只是抠了抠耳朵,一脸你扯这些犊子有什么用的表情。
“说完了?”
苏定方弹了弹手指甲里的灰。
“完了。”
社尔一愣。
“既然说完了,那就该老子问你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眯着眼,用一种仿佛洞察了一切阴谋的口吻,低声问道:
“阿史那社尔。”
“你的大军可以交,你的老婆可以不受辱。”
“但有个人,你得交出来。”
阿史那社尔一愣:“谁?”
苏定方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的部落里,那个叫阿史那隼的特勤在哪?”
“还有他那支号称战无不胜的鹰师,现在藏在什么地方?是还在关外埋伏?还是已经混进城了?”
阿史那社尔彻底懵了。
“谁???”
“阿史那,隼?”
他在脑子里疯狂搜索了八百遍。
阿史那家族是有不少人,什么思摩、社尔、摸末,但这个隼是个什么鬼?
还战无不胜?还鹰师?
如果老子有这号猛人,老子会被薛延陀打成这狗样吗?
“将军,是不是搞错了?”
阿史那社尔一脸茫然,“我部从未听说过此人,我也没什么鹰师啊?”
“呵,还在装。”
苏定方眼神一冷:
“陛下早就看穿你们的把戏了。
九岁征战,未尝一败。
跟那个隐太子余孽勾勾搭搭,这些事,你以为能瞒得住大唐的天眼?”
苏定方手中的马鞭轻轻敲击着阿史那社尔的头盔,声音如魔鬼的低语:
“你是想用这五千人当诱饵,把我们骗进城,然后让那个阿史那隼带着燕云十八骑来个里应外合?”
阿史那社尔的瞳孔剧烈震动。
什么燕云十八骑?
什么余孽?
他听不懂。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大唐不想让他好过,甚至在给他编织莫须有的罪名,逼他就范!
这是政治讹诈!
如果自己交不出这个所谓的阿史那隼,唐军就会认定他在撒谎,在藏私,然后就有理由把他们全杀了!
如果自己随便找个人冒充,那是欺君!
且会让族人看到自己出卖同胞,威信尽失!
“好毒,好毒的计谋啊!”
阿史那社尔心中一片悲凉。
这就是天可汗的手段吗?用一个不存在的人,来试探我的底线,来敲断我的脊梁骨?
他看着苏定方那只按在刀柄上的手。
他知道,只要自己再说半个不字,或者是解释不清楚,今天这里就是修罗场。
“噗通。”
这位曾经骄傲的突厥王子,面对这种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的降维打击,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了雪地里,对着长安的方向,深深地低下了头:
“将军!
没有!
真的没有啊!”
“没有阿史那隼,也没有什么鹰师!
更没有伏兵!”
“我阿史那社尔,如今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我,我把所有人都交给你!”
他解下腰间的王印,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凄厉:
“兵权,我不要了!”
“什么亲卫,什么部众,都打散!
都交给将军处置!”
“我只求,陛下给我一个看门马卒的活路!
让我一个人入京谢罪!
我愿做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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