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目的地比林隐想的更远,付完车费,乌关行在门口再次叮嘱道,“林老师,如果有人递给你任何东西,都不要接。”
林隐听进去,淡淡点头,“我知道了。”
乌关行放心的叹口气,乐道,“你们两口子的事,我瞎掺和什么。”
林隐:“麻烦你了。”
乌关行害了一声,“我要不是有主了,迟早追到你。”
越听越觉得他说的没有半点虚假,林隐汗毛当即竖起来,委婉道,“关棋是个好人。”
“他?”乌关行眼中藏着伤感,“算是吧,应该是。”
林隐没再问下去,心里倒是埋下了小小的问号,难道他们俩也有难言之隐么,他突然想起秦傲说关棋之前的作为,不免萌生出奇怪的感觉。
好像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两面,就像乌关行说的,一边作恶,一边还要担心报应,所以又去做好事,来来回回,无休无止。
那秦傲呢,他从前又做过什么。
在乌关行带路下,两人顺利溜进赌场,狭窄的通道两边贴满了各种低俗的男性广告和小姐卡片,甚至还有贩卖禁品的涂鸦号码。
林隐看不过来,被乌关行拉着往前,守门的两个小流氓看见他俩,先是上下打量,随即放松警惕,低下头玩起手机。
那几秒林隐心都快跳出来了,真就跟演特务电影似的,紧张感一点不开玩笑。
“别乱走,跟紧我。”乌关行压低帽沿,回头交代。
秦傲望着眼前宽厚破旧的铁门,正冒出疑问,来不及说话,大门就被乌关行推开了,但只有条缝。
“喂!帮我一把!”乌关行纤细的胳膊直抖,委屈骂道,“这逼玩意儿怎么这么沉?”
林隐眨眨眼,抬手一推,门开了。
乌关行跟死而复生似的,翻了个白眼,“谢谢。”
“不客气。”
话音刚落,林隐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臭味儿,即使隔着口罩,那味道一个劲儿往鼻腔里钻,在抬眼看去,整个人都傻了。
赌场里光线昏暗,数百平的场地也就七八盏小小的节能灯照明,大大小小的桌边围满了人,像围着糖块儿的蚂蚁似的,黑黢黢的脑袋挤来挤去,看的心底麻。
视野朦胧,眼前烟雾缭绕,耳边还是不是传来难听的咒骂,死爹死娘死全家的话一股脑涌入脑海,林隐顿时喉咙痒,干咳几声。
乌关行注意到他不对,轻轻拉着他低声问,“没事吧,现在就走很容易招惹视线,你忍忍。”
林隐一直不懂赌场的规矩,听乌关行像挤牙膏似的说一条,他就牢记一条,谨慎地打量周围。
估计俩人在门口站的时间太久了,有个看场子的混混走过来,“哎!你俩!”
乌关行往前一步,刚好把林隐挡在身后,自来熟打起招呼,“今天是你啊,有什么大鱼没有?”
大鱼?
林隐看看四周,不明所以。
小混混长的不高,抬头盯着乌关行半天,咧嘴道,“消息灵通啊,今晚上开场大的,运气好赢一套房。”
乌关行点点头,作出摩拳擦掌的神态,“谢了兄弟。”
小混混嘁了一声,打量着他,又瞧瞧他身后的男人,“给根儿烟呗。”
林隐僵在原地,从背后偷偷捅了捅乌关行。
“好说好说。”乌关行从兜里摸出一包粗杆的芙蓉王,塞在混混怀里,“现在哪桌手气旺。”
小混混没想到有这好事儿,嬉笑着收下了,朝最里面的赌桌撇撇嘴,暗暗比了个拇指,
就是“那桌不错的意思”。
“好嘞。”乌关行眯眼一乐,拉着林隐就往里走,迅和混混拉开距离。
“他什么意思?”林隐小声问,“你真要赌?”
“屁!我看上去有钱?”乌关行看看他,“你掏钱,让我爽两把也不是不可以啊。”
林隐无语,“我是来找秦傲的!”
“他基本都午夜才来,还有俩小时呢,”乌关行扶额,“你再怎么想他,也耐心点儿好不好。”
林隐叹气,被人扯到赌桌前,望着满桌的扑克,他压根不懂门道。
乌关行:“在这儿站着就够了,这叫观望,没人管,真到大半夜,进来就难了。”
林隐侧目而视,“为什么。”
“你没听那傻逼说今晚儿有大鱼嘛!”
“什么是大鱼。”
“大鱼就是大局,他们找老千做手脚,专坑你这样人傻钱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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