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 / 3)
比起其他有的没的,李爷爷关注点格外清奇,带着种莫名的较劲。
老人又想着,那老外封建得很,知道了指不定要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还记得,当年这家伙连个娃娃亲都接受不了。
李承曜盯着湖面鱼线垂下那一圈,“只和您说。”
李爷爷舒坦了,“哦,那也行吧。”
“男的,既然是男的,那赞助没了,男的送朵花就行。”
一束都用不着,省着点。
李承曜好奇:“真的?为什么?”
李爷爷又得意起来:“当年追你奶奶的可多了,但她就是剪了朵亲自种的花送我,当时手都被刺扎红了,那股心疼劲我现在还记得。”
“那要是”李承曜把外套袖子撸起来,把那块在李爷爷审美中过于闪的表全露出,说话口吻平静,“这是不同人送的呢?”
老人缄默几秒,神色骤然复杂,鱼竿都没拿稳摔地上,没想到自己家的猪能被别人家猪拱的同时还被不止一只拱。
他语气愕然:“啊?”
李承曜没再开口,替爷爷捡起接过鱼竿,掌心贴合握拢。
老人钓鱼装备都是顶级,握在手里份量不小,在老人神色变换消化信息间就有条鱼上钩。
看他收杆抄网,李爷爷已经默默消化完这重磅消息,视线从鱼到杆再到自家孙子身上。
老人到底见过大风大浪,李承曜会愿意和他说,一是祖孙感情深厚,二就是他爷爷脑回路也挺清奇。
“那我知道是谁了,同时追你?”
要猜也先从常年跟着他孙子那几个玩伴中选,现在想想或许早就不对劲了。
李爷爷早就退了下来,能来门前走动的大多是因儿子儿媳,多半有求于人,那几个孩子却总跟着他孙子一块儿过来。
更不用说前些天还出过那种事情。
其他人就算了,他这孙子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说都不像是会喜欢男人的。
小时候还会偷摘他爹特地种给老婆的花,谁都送,从学校的女学生到来家里做客的姨姨姐姐,就连小时候照顾他的佣人都没落下。
难不成不是喜欢女孩,是花心?
这礼都收了,他既然能收下,还说给自己听。
心总不能向着外人,老人又看了眼足够闪瞎他眼的表。
“算了,你到时候还能把一束花分分再去送,也不算浪费。”
第章 随便吧兄弟
陪着老人钓了一清晨鱼,眼看快九点了,早饭由人送来,就地对着湖面用餐,这算是老人的习惯。
雾气逐渐消散,露出澄蓝向湖绿渐变的色彩清晰明亮,像幅刚揭开白纱的丰盈油画。
景色秀丽,也没了一开始的冷风,李承曜刚扯下外套拉链,李爷爷一个眼风扫来,他悻悻拉回去。
“怎么?小伙子年轻气盛,这种天气你还热起来了?”爷爷又扫了眼他穿的毛衣,“我还以为你穿成这样故意显摆别人送的礼物呢。”
毛衣领口宽松,来阵风就能直往里灌,在长辈眼里除了好看没别的用处,穿在李承曜身上,连好看这优点都少了大半,注意力都放他脸上去了。
李承曜扭头,没搭话,又想找些什么转移话题。
食盒被一旁管家接过,没听见离去的脚步声,李承曜还以为是谁来了,扭头看去。
就见靳辞半跪在搭建的矮桌旁,帮着管家将食盒打开。
粥还滚烫,冒着热气,配了些清淡小菜,照顾着老人的胃。
“小伙子很眼生嘛,”李爷爷还以为是庄园新来保镖,待侧脸转来露出那张脸,老人皱眉,视线又落在靳辞手臂,“你们保镖都是带伤上岗的?”
鼻青脸肿的,手也绑着系带,打人的可真缺德啊,手就算了,还专挑脸打。
李承曜深吸口气,干脆凑到矮桌前坐下,又一把拉着靳辞,介绍起人来。
说完,他顶着老人炯炯有神的双眼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靳辞先和老人问好,做足礼数:“郑叔有份紧急文件要和叔叔商讨,带我一并过来了。”
人赶往去书房和李承曜父亲商讨,靳辞便被丛锦带到餐厅用餐。
正好李承曜奶奶在准备食盒,怕他和长辈待一块放不开,丛锦干脆请他帮个小忙,给正忙着钓鱼连饭都要人送的祖孙两把早饭送去。
他解释间,李承曜盯着他脸,额角一跳。新伤明显,淤青都没起来,一看就是才产生的伤口。
李承曜:“你又去打拳了?”
“嗯。”顶着老人注视,靳辞垂着眼睑,没泄露半分情绪。
话刚说完李承曜就察觉不对,什么拳场能让独臂,不是,能让手还受伤的病患上场?
他狐疑打量靳辞的脸,心底有了答案。
就在李承曜看靳辞时,老人视线也跟着在两人间打转,莫名其妙来了句:“我还以为表是小宁送的呢。”
原来另有其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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