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 / 2)
想把这玩意用在自己身上:“行了,你们都赶紧走,从大门离开,裴行,别翻窗了,太危险。”
不管是摔下去还是被现,李承曜又补充句:“以后就算门锁了你也别翻,找我,我给你开。”
裴行硬要赖着:“我不走,就我主动先离开便宜别人,我也要待够时间。”
能走一个是一个,李承曜看向宁司绥,眼底带上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急迫。
对方站在不远处,对上那双眼,微动了下腿,却依旧站在原地。
裴行点了下他指尖:“你公平点,阿曜。”
这个称呼,让李承曜下意识扭头,朝他看去。
只有裴行会这么喊他。
李承曜难免又偏头,躲闪开这道火热的视线。
声响从一旁传来,他再次抬头,只看到宁司绥往这边来的身影。
裴行防备看他,对方并未在意。
抬手看了眼时间,宁司绥将一开始被李承曜抓抽丝的领带解下,塞在他手里,温声让他保管。
裴行盯着,嗤笑一声,克制着没上前。
没了领带,这身装束少了些正式与矜贵,解领带时脖颈处的扣子松开几颗,这么张自持稳重的脸也带上几分急不可待。
李承曜半靠在床上,他还被裴行抱着,偏头看向床头柜,宁司绥递上水,李承曜下意识张嘴喝下大半。
宁司绥喉结动了动,又吻了上来。
李承曜真想扔他脸上。
“好了,睡吧。”
最终,宁司绥只是亲了亲李承曜额头脸颊,仿若是个结束两人今晚一切的晚安吻,他起身抽离。
转身关门时,两人视线交织,宁司绥撇开眼,很快遮去眼底的复杂,什么都没留下。
“还算识相。”裴行声线闷,又拿脑袋蹭着李承曜颈窝,他骨架大,双臂粗,做这种小鸟依人的动作要是录下能放猎奇频道。
趁着李承曜被他弄得烦,顺手抽走领带甩地上,还用脚踩几下。
“我不管,不管这是谁捡回来的,这都只能我用。”
“没人想用。”李承曜冷脸劝退屋内最后一人,“你可以现在拿走自己回房间用,没人拦你。”
“我不走。”
就剩他一个人,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睡这,今晚另外两人真是用实际行动给裴行上了一课。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说什么他也要赖下。
李承曜被他磨得不耐烦,那头黑比他短,粗粝得磨在他脖颈,又痒又麻。
他啧了声,从后单手扯着裴行后领分离两人。
眼睑垂下,触及那处时额角抽了下,眼下李承曜是真有种轮流的错觉,他咬牙探出手,主动解着对方皮带。
正着解李承曜不太习惯,皱眉弄了会儿,指节抵在不该抵的地方,裴行呼吸不断加重,原先还在生理性抽搐的胃与这份刺/激交织,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不会自己弄啊。”李承曜总算抽出皮带,“唰啦”一下,裴行攥着他手腕,滚烫的温度通过这片皮肤传递。
裴行觉得自己要被对方烧透。
李承曜就摸了两下,拍了拍:“别弄我床上。”
“你可以帮我带上。”
李承曜定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裴行拆开了盒子,将那片薄薄的东西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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