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 / 3)
离体,飘到别的地方。
盛宴随浑身抖,光是这样坐在李承曜身旁,不需要药物也能让他有反应。
当然,也算不上第一次。
李承曜天生就心大,盛宴随都不知道是什么才给他养出一副大大咧咧,丝毫不避着别人,却又能在小事上细致入微,有时敏感,却又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或许是没有勾心斗角的环境,不需要为任何忧心的背景。
以往总有各种各样的机会。
游泳、滑雪、温泉,哪怕是全部脱完换衣服,他也总不避讳着其他几人,盛宴随有时都想笑,怎么能如此心大,完全没意识到其他人看他的目光,湿黏,带着欲气。
他看到另外两人都差点呕出来,就连这时常的黑脸与不爽,李承曜也从来都没现过。
连上次只是亲吻的场景都能在他梦出频繁出现,眼下这一幕对才满十八的盛宴随来说还是有些过。
只有他们俩,没有宁司绥,没有那个保镖。
哪怕吃下药逼迫对方,软下嗓音恳求的是他。
盛宴随也不动作,也不说话,他甚至期望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
他无所谓李承曜会不会愿意帮他,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好,哪怕什么都不做。
无论对方做什么盛宴随都能接受,最差不就是李承曜夺门而出,可盛宴随知道。
他不会。
他一向心软。
在右手臂上再刻道伤口也行,盛宴随欣然接受,只要是李承曜给的,他都能受得了。
更何况是一条对方留下的痕迹。
他就这么虚虚望着李承曜,双手垂在身侧,干涸到喉结都在上下滚动,呼出滚烫的鼻息。
像条狗一样,没吐舌头,却满眼都是垂/涎的欲/望。
桀骜不驯的野性长相只需要一点点欲/望浮现在瞳孔就会尤其色气,眼下他投来的目光更是不加掩饰的侵略。
缄默不语的凌厉气质消散。
泡汤浴前喝的那半杯酒在胃中翻滚,李承曜摁了下自己的胃,表情微变,这一丝情绪很快被身前泛着不正常红的盛宴随感知。
他很快摸上去:“怎么了?胃不舒服?”
“没事。”李承曜深吸口气,眼前更重要的还是神经乱吃东西的盛宴随,“直升机十五分钟准备好,药物作用应该没那么可怕,你自己弄一两次就能好。”
两片的话,或许还得乘二。
盛宴随一怔:“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晚没你想得那么丰富。”李承曜揉了揉头,一股脑全拢到脑后,露出英气且被雾气蒸腾得红润的双眼,又扯下对方一直搭在自己小腹的手。
盛宴随抿唇,气质锋利的眉眼皱起:“所以那晚,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李承曜抬眼。
哪怕是两人衣冠整齐端坐着谈论这个话题都有数不清的尴尬,更何况是眼下€€€€盛宴随衣衫半解,露出红透的胸膛,再往下又和对方立起来的家伙打个照面,李承曜还只穿着浴袍,光着脚。
一旁是宽大、且尤其方便还冒着热气的汤池,隔间还能冲凉。
要是真生什么,李承曜不需要像上次晚宴般一个人欲盖弥彰忙活一个多小时。
“生了什么?”李承曜拉长语调往沙后靠,翘着腿打量盛宴随,将问题抛回,“所以你觉得那晚生了什么?”
本意李承曜只想拖延时间,直升机转至岛外医院还需要不少时间,而岛上坐诊的全科医生赶来也需要些时间,至少这段时间他得稳住盛宴随,防止他再次疯。
“生了什么?”盛宴随也学着他的语调,拉长道,“亲你,舔你,或许伸舌头了,上本垒了?那个时候他舔你了吗?掰开舔进去了?”
他回答得一本正经,仿佛只是在陈述李承曜的问题,与一成不变神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在跳动的地方。
李承曜一脚踹了过去,被对方握在掌心,带着往上压。
“生气了?其实我想得还要更恶劣些,”盛宴随叹口气,“或许你们刚接吻完,他就让人把我跟条狗一样拖进那间休息室,指不定还在不远处监视着,就是不知道屋内有没有监控。”
要是盛宴随自己动手,他是一定会放的。
甚至还会坏心眼的、光明正大的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可比起生气被关起来,更让盛宴随恼火的还是宁司绥给李承曜下药,两人共处。
他摸着掌心的脚踝,趁着李承曜怔时扯下拉链,猛然打在对方脚心。
和他经常被丢进部队或是训练营不同,李承曜从小养尊处优,脚上没什么茧,小腿笔直又细长,哪怕膝盖往下晒出道明显的分界线也白,和盛宴随的手掌对比鲜明。
和别的就更鲜明了。
脚掌在他腿间挣扎,盛宴随喉结滚动,说着些分散对方注意的话。
“裴行是个蠢货,那晚什么都没察觉,还被打晕。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以为下药关人的是你,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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