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3)
他想了想,走过去,叫了一声,“爸爸。”
离父一口气差点哽住,怒目以对,“谁是你爸。”
“心脏不好别这么大火气,退休金不少呢。”霍浔礼自来熟地坐在他对面,“妈妈都认我了,你总不能不要儿子和儿媳妇,连老婆都不要吧。”
离父怒极反笑,“儿媳妇?你哪一点像儿媳妇?”
“我会下厨,会赚钱,会干家务,会爱离宥,会爱屋及乌爱你们,除了不能生孩子,我哪一点不像。”霍浔礼一脸真诚,“你要觉得男媳妇不好听,叫儿婿也行,我不介意。”
离父气笑了,“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脸为何物。”
霍浔礼起身,“脸这种东西比爱人重要吗?爸爸,你认我呢,你就多一个儿子。你要是不认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是和离宥过一辈子,又不是和你过。”
“以后逢年过节,我和哥哥,噢不,可能还要多两个人一起和妈妈吃饭,其乐融融。您就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喝西北风吧。”
离父吹胡子瞪眼,差点被霍浔礼这话又给气厥过去。
等霍浔礼走了,他偷偷摸摸躲在角落,看见老伴儿满脸笑容的出来。
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小混蛋还抱着关女士的手臂撒娇,一口一个妈妈,把老太太哄的笑弯眼睛。
离父突然就有了一种危机感,难不成以后逢年过节的,他真要一个人过?
送走母亲,霍浔礼挽住离宥的手臂,小声道:“你看到你爸爸了吗?刚才我和他友好交流了一下,他应该会认我这个儿媳妇的。”
“你是想气死他。”离宥也没去看躲在角落的父亲,“他脾气倔,给他点时间。我们先去见你小叔,我要见离愿。”
离家住桐城南门,离愿住北门,他嫌南门太远,很难才接一次南门的单,至今离愿都没和自己的父母见过面。
霍轻彦去年来桐城后派了无数人去找,终于找到了离愿。
但那时候,离愿完全不认识霍轻彦,也不能说话。
离愿有自己的身份证件,明显是户政那边开具的证明和新的身份,完全正规合法。
他现在叫李彦。
曾经那个热情洋溢的男孩儿晒黑了,就连笑容都淡了很多,看人的眼神也带着谨慎和戒备。
霍轻彦见到人时,除了心疼,再无他想。
他只字不提他们曾经的关系,只是说他们是朋友,用最短的时间学会手语和离愿交流。
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让离愿降低对他的警惕心。
但也只是多了一点交流,至今,离愿也不肯接受治疗。
离宥和霍轻彦碰面,听他说起这段时间的事。
“我让卢伍去调查过,离愿在最后一个任务时被线人出卖,身份败露。那群人穷凶极恶,除了离愿,还有一个接头的同伴惨死。离愿,应该是亲眼目睹了同伴的牺牲才产生应激障碍。”
“离愿是九死一生逃出来。等他们找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嘴里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可醒过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为了能让离愿能够尽快适应新的生活,也为了避免被那群犯罪分子现他还活着,给家庭带去麻烦,他们没有将离愿送回家。
给了新的身份,新的工作。
一开始是当快递员,但离愿不会说话,在送一份快递时突然应激,打了人,他们不得不又给他调整了工作,开起出租。
离愿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当局安排的,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平安的度过这段时间,恢复正常才能说别的事。
可现在,离愿不肯接受治疗,恢复也遥遥无期。
离宥听得心疼,“我要见他。”
第章 感情真好
离愿下班回家,之前每天都会出现的霍轻彦没再出现,他手里攥着房门钥匙,盯着房门边的那一根黑色布条。
出门前,他将黑色布条塞在门缝边,但现在布条掉在了脚边。
有人进过他的房间。
离愿后退半步,警惕地盯着房门。
心脏怦怦直跳。
吱呀一声,年久失修的防盗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和他五官有八成相似的男人,只是头比他的长,皮肤也比他白,看上去就细皮嫩肉的。
离愿看着对方,心底突然涌上酸涩,那种委屈和长久的压抑警惕,终于在这一刻化为云烟,眼底渐渐湿润。
离宥看到屋外的人也红了眼眶,张开手抱住离愿,“你是不是连我也不记得了。”
房间里很冷,离宥穿着厚实的呢子大衣,但离愿就穿着一件薄棉衣,房间也是很简单的一居室,只有三十多个平方,连个暖气都没有。
离愿进屋后,打开一个电暖灯,让离宥坐,自己去倒茶水。
离宥让他别忙活了,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离愿很长时间都没放松笑过了,但见离宥忧心忡忡的样子,笑的很开心,指指脸颊,在平板上写,【看脸,我们应该是双胞胎,对吧。你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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