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卢伍后背冒起冷汗,垂头解释,“霍先生在出事前有过命令,与先生不相关的事不用告诉你,我认为……”
“你认为?”霍浔礼眼睛眯起,是不加掩饰的怒火。
卢伍大气都不敢喘。
霍浔礼没有继续纠结这个结果,又问,“小叔连密码都用离宥的生日,离宥愿意为了小叔照顾我这么多年。他们究竟有什么关系?”
不等卢伍开口,他充满警告,“你别告诉我不知道,你是我小叔当初的助理保镖,你不可能不知道。”
卢伍只能据实相告,“我只知道,霍先生当初拒绝联姻,应该就是因为离教授。”
霍浔礼瞳孔猛地一缩,“因为……离宥?”
“具体的我真的不清楚。霍先生对那个人保护的很好,当年您父亲和祖父都想查出他是谁,但都没有查到。”
“我也只在这里见过他一面,虽说已经过了很多年,面容有些变化,但的确是离教授。”
霍浔礼的心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呼呼灌风。
小叔可以,卫昭远可以,就他不可以?
夕阳的余晖落在远处的海平面,霍浔礼的心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把这个出口封死。”霍浔礼扭头看向了离宥离开的方向,冷声下达命令,“再去做一件事。”
第章 没有你,会死
“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三天后霍麟的订婚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呢。”上车后,霍浔礼依旧过去那副乖顺模样,“没你看着我,我真的怕自己惹出祸端。”
“可以,我答应了你小叔照顾你。”只要霍浔礼不把歪心思用在自己身上,离宥还是愿意像以前一样,就当履行对霍轻彦的承诺。
霍浔礼听见他现在毫不迟疑的答案,扭头看向车窗外,眸光幽深。
车内太安静,开车的离宥试着想说点什么。
霍浔礼仿佛是察觉到了,立即转头看他。
同一时间,离宥问出口,“胳膊还疼吗?”
霍浔礼深邃的眼眸里渐渐化开了浓重的戾气,露出委屈,伸着手臂撒娇,“疼,这会儿特别疼。”
霍浔礼身上有一些疤痕,但都不明显,离宥之前也没有见过霍浔礼真正的自残。
还是霍轻彦告诉他,小时候的霍浔礼为了寻求父亲关爱,在自己胳膊上划口子。
但那位父亲看到他流血不止的伤口,眼睛里没有疼惜,只有恶心,还企图掐死他。
那种眼神深深埋在霍浔礼年幼的心里。
还是霍轻彦现,抱着孩子去包扎,又抱着孩子哄了一晚上。
这是离宥第一次切切实实看到霍浔礼行为异常的一面,那十几道的伤口也扎在他的心上,怎么也挥散不去。
“疼就长记性,以后都不能这么做。”离宥开着车,扭头深沉看他一眼,“小浔,你要接受治疗。”
霍浔礼轻触着被离宥包扎的白色纱布,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离宥知道,霍轻彦都说过。
自杀,从自残到抹脖子。
“为了家族繁荣,我曾外祖父和曾外祖母是近亲结婚,曾外祖父还有人格分裂症,他们生的孩子不是残疾,就是有精神病,还个个精神病都不一样。”
“我妈妈在日记里写,他们每个人都按时吃药,积极治疗,可他们最后都选择自杀。”
他笑起来,“钱再多有什么用,一家子精神不正常的怪物,最后就剩我一个。”
离宥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他哥出柜前,他们兄弟二人是从小就被宠着长大。
父母别说打他们了,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家庭和睦,温暖健全,这八个字,霍浔礼从未享受过。
“我不想吃药,不想成为像他们那样到死都浑浑噩噩的白痴,我宁愿在疯狂中死亡。”
“不准这么说。”离宥将车子停在了霍浔礼说的市区工作室楼下,扭头认真看向霍浔礼,“你才二十岁,不准总把‘死’挂在嘴边,你不会像他们那样。”
“你会陪着我吗?”霍浔礼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几乎半边身体都压在离宥身上,近距离地和他对视,“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这个世界没有永远。”
“那就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这么多年。”霍浔礼垂下眼睑。
离宥看得于心不忍,捧着霍浔礼的脸让他看自己,“当然能。”
霍浔礼瞳孔一紧。
“别说二三十年,七八十年也可以。”
“那你也陪我七八十年?”霍浔礼深幽的瞳孔荡过喜悦的光。
太灼热的目光看得离宥无所适从,他错开视线,松开手,“我可陪不了那么久。”
“为什么?”霍浔礼皱起眉头,“你不是说答应了我小叔照顾我,这才多久,你就又要说话不算话?”
“你是不是傻,我比你大十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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