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霍浔礼当场转了一百万,备注:信息咨询劳务费。
“姐姐可要记得去申报个税,别因为这点钱犯法,我可不想让哥哥给你填窟窿。”他就像是一个品德兼优的好学生,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但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就如同恶魔低语。
乔若云麻木地看着银行余额从三千多块变成一百多万,她知道这是封口费。
“那么我就不耽搁姐姐和男友甜蜜了,一会儿我会让人把他安全送上来。”霍浔礼站起身,还绅士地后退一步欠了欠身。
他走到门口,又收敛脸上和气的笑容,“如果哥哥知道一丁点关于今晚的事,我可是会很不高兴的,姐姐记住了吗?”
乔若云眼睛里噙着泪花,绝望嘶哑保证,“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房门咔嗒一声打开,再关上,如同关掉了乔若云所有的力气。
她趴在床上,用枕头捂住头,哭的声嘶力竭,“离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霍浔礼让手下把乔若云的男朋友送回去,坐在车上时,周身都是无处泄的戾气。
“先生,现在是要回家吗?”
霍浔礼缓缓将视线落在了车窗外,解开领口的纽扣,是无法克制的怒火,“去拳馆,找四个人陪我打拳。”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但重赏之下必有陪练者。
霍浔礼只戴了一双半指拳套,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和四个人轮流对打。
他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头早已被汗水浸湿,浑身如水洗,可在他一脚将最后一个踹翻在地时,依旧不解气。
霍浔礼看着四个鼻青脸肿的陪练,冷冷跳下擂台,又去打沙袋。
助理让倒地不起的陪练去休息,又警惕地陪在霍浔礼身边,两个多小时了,老板依旧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拳头和长腿不断击打在沙袋上,出砰砰砰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拳击馆里只剩诡异。
“为什么要喜欢男人!”
“为什么要骗我!”
一次次的质问伴随着霍浔礼对沙袋无止尽的殴打,得不到一个答案。
霍浔礼不可抑制地去想那些画面,想那个可以把离宥抱在怀里蹂躏,可以肆无忌惮爱抚亲吻,可以和他最敬佩最神圣的人身心交融。
离宥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用什么样动情的姿态去拥抱。
会像那天晚上一样不停叫着“阿昭”吗?
为什么!
凭什么那个男人就可以这样对离宥!
那是他的离宥!
凭什么!!!
“先生。”在霍浔礼又打了快三十分钟的沙袋,助理不得不出声,“如果是关于离宥教授的,请您务必要冷静下来。”
嘭!
霍浔礼狠狠一记鞭腿踢在沙袋上,被连续重击的沙袋终于不堪重负,破开了一个大口子,无数的沙石哗哗流出。
尾的汗水一滴滴往下淌,他神色哀伤,为什么连离宥也要喜欢男人。
霍浔礼粗喘着平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的吊顶好一阵,才嘶哑开口,“你和男人做过吗?”
见他终于平静,助理松了口气,跪在他身边,帮他把手上也快要破损的手套摘下来,“先生,我喜欢女人,只和女人做过,男人暂时还没有这个兴趣爱好。”
霍浔礼缓缓扭头看向自己的助理,“你那些女人是什么感觉?”
他向来目中无人,哪怕是在审讯别人时的凌厉,也不是真的在注视对方,而是一种蔑视。
霍浔礼的眼睛里只看得见离宥一个人,但现在带着求知欲一样的眸子盯着自己的助理。
“她们身体很软,肌肤很细腻,身上很香,抱在怀里很舒服。”助理用一种简单的语句陈述,“抱着她们,会很安心。”
霍浔礼深邃的眼睛里不仅没有解惑的释然,反而更加迷茫,“哥哥也很香,抱着也很舒服,很安心。”
助理跟着他很多年了,不是第一次看到霍浔礼对离宥的不同,却是第一次从老板的眼睛里看到茫然。
只有这个时候,霍浔礼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先生,你为什么讨厌同性恋。”助理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直男对同性恋敬谢不敏是不少见,但霍浔礼对这个群体的厌恶程度到了要弄死弄残的地步。
霍浔礼眸光微沉,“基佬该死。”
“可离教授如今也是。”
霍浔礼抬手就是一拳,翻身而起,“你找死吗!”
“先生,您可以换个想法。”助理嘴角挂着血,波澜不惊地看着他,“离教授喜欢男人,这个男人是谁,您可以说了算。”
霍浔礼眸光闪了闪,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你说的对,他的男人,我说了算。”
他转身朝外走,“给我查离宥小区所有入住人口登记和监控。”
第章 紧锣密鼓
小长假前三天,霍浔礼被他父亲叫回了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