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刚到地方的第一晚,言少爷就被抢了,人生地不熟的,大半夜蹲在街角哭。
霍浔礼处理完工作出来就看到个地缚灵似的同国人。
言知珩容易炸毛、很爱哭,又特别心软,但很重义气,更没心机,是个标准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三代。
也因此,霍浔礼认可了言知珩这个朋友。
言知珩选的是一个会所,会员制,小时营业。
霍浔礼由服务生领到包厢,推开门。
包厢里并不喧闹,音乐舒缓,三个美女围着沙上的男人喂酒撒娇。
“我来的不巧啊。”霍浔礼走进去。
言知珩手上正调戏美女姐姐的脸蛋,闻言一蹦三丈高,指着霍浔礼,怒斥,“你有异性没人性!”
“我怎么没人性,我还特意在回国前去找博伊尔先生,让他放你一马,不然你以为你能全须全尾地回国?”霍浔礼走过去,坐在一旁的沙上,给自己倒了杯酒,“你欠我一个人情,售价一个亿。”
言知珩在国外和一个洋鬼子抢女人,还把那洋鬼子脑袋开瓢了。
不料对方是当地一个黑帮老大的儿子。
霍浔礼在国外做清道夫生意,黑白两道都有门路,人家看他的面子,又花了几百万美金才摆平。
第章 喜欢是什么
言知珩嚣张的气焰一弱,立即狗腿地过去,坐在霍浔礼身边给他捶腿,“一个亿是不是多了点,我爸说我太败家,都扣我零花钱了。”
作为言家独苗,言爸言妈对他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创业。
爱怎么玩怎么玩,反正家产够他花。
“现在剩多少?”
言知珩伸出俩指头,特别无辜,“二百万。”
扣的不少,之前一个月五百万。
“那就先欠着吧。”反正霍浔礼也不缺钱。
“兄弟仗义!”言知珩给他倒杯酒,让几个美女先离开,“我也不白欠你的,你那耳钉,你是不是过来求助的。”
霍浔礼摸了摸自己的耳钉,等人走后才开口,“是离宥送的。”
“就那个爱吃葡萄的离宥?你以前不是爱叫他老师吗?”言知珩虽没见过人,但久闻“离宥”大名。
“我小叔让我这么叫他。”霍浔礼言简意赅地说着他和离宥的过往,“他对我其实一点责任都没有,但这几年,他还是会来看望我。”
言知珩好奇,“每年都来看你?”
“放长假、我生日、还有春节都会来。”
他的病,吃药只能起到短暂的作用,只有在离宥身边才能长久。
但离宥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围着他转。
成年后,离宥来看他的频率降低,霍浔礼不得不用各种手段把人骗到国外来陪自己。
他拼命读书,想早点回国不仅是想拿到小叔给他的股权,还想与离宥近一点。
回国前的一个月,离宥说要带学生做课题,杜绝和霍浔礼的联络,霍浔礼坚持了三天就开始精神不稳定,亢奋、易怒、嗜杀。
他不得不派人回来跟踪离宥,每天汇报,传回来的照片才安抚了他狂暴的基因。
霍浔礼想着离宥既然对学生这么好,自己回国也当他的学生,谁知道离宥竟然辞职了。
“他对你这么好,难怪你对他不同呢。我都想认识了。”言知珩听得羡慕。
霍浔礼眼睛一眯,“他是我的。”
“你占有欲怎么这么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说的这是你老婆呢。”言知珩口无遮拦,翻了个白眼。
霍浔礼脸色猛地阴沉,“言知珩,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你这是在亵渎他。”
言知珩倏地反应过来自己触了这精神病少爷的禁忌,连忙拍自己的嘴巴两下,“开玩笑,开玩笑。”
“咳!那什么,我们说回你的耳钉。”他赶紧把话题扯回来。
霍浔礼这才收敛,“所以耳钉能代表什么。”
“我以前的女朋友说,送耳钉表示想要盯住你一辈子。”言知珩赶紧把答案公布,免得再惹他不快。
对这种毫无逻辑的答案,霍浔礼很不屑地撇嘴,“一个耳钉就能代表这些?那她不也没把你盯住吗。”
“谁知道啊,但谈恋爱嘛,顺着女孩子的心意无伤大雅。”言知珩话锋一转,“不过你这耳钉,估计就一单纯的礼物。”
霍浔礼又摸了摸耳钉,虽然答案很无稽之谈,但离宥送他的礼物他都喜欢。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霍浔礼又问了自己没想明白的第二个问题,“我想谈恋爱。”
这个言少爷可就深有体会了,身体都坐正了,喝了一口酒,侃侃而谈。
“喜欢啊,那就是你一看到这个人就开心,想和他亲近贴贴;看不到就想,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睡着都能梦见他。”
霍浔礼不由怔了怔,神色从茫然中多了一点严肃,“还有吗?”
言知珩勾着他的肩膀,笑的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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