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3)
霍浔礼把手机往对面的衣柜台面一放,站直了身体看着卫生间木门,再次拧着门把手,“离宥,你受伤了吗?”
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没事,你,别……别进来!”离宥还是那句拒绝的话,但颤的声音太明显。
霍浔礼这次没再听他的话,后退半步,一脚踹向木门。
那锁得住君子,困不住流氓的木门根本禁不起练家子的一脚,房门砰地撞在浴缸上又反弹回来。
霍浔礼手掌推着卫生间门,大步走进去。
标间的卫生间不算大,进门正对的就是盥洗台,左手是浴缸,右手是淋浴隔间和马桶。
不大的空间里没有一点热气,本该关着的隔间门此时开着。
离宥衣衫凌乱地跌倒在地上,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想要爬起来又因为药力手脚软,站不起来。
他上半身的衣服脱了扔在一边,但裤子脱了一半就因为双腿无力跌倒,白皙的身体靠着磨砂玻璃,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药物影响,浑身都泛着无言的粉红欲色。
“我让你出去!”离宥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更不想让霍浔礼看到自己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葡萄宥。”太干净漂亮的身体引得霍浔礼瞳孔猛地一缩,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大脑里闪了一瞬,快得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他立即上前,将花洒转到热水那边,扶起摔在地上的离宥,眉眼里都是心疼,“你怎么能冲这么长时间的冷水,会生病的。”
暖热的水从顶喷倾洒而下,浇在两个成年男人的身体上,霍浔礼的衣服裤子也很快湿透。
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顺着梢在滴水,遮盖住了他凌厉阴狠的眉眼,显得乖顺听话。
淋浴间里很快就弥漫起了热气,但这样的热气也熏染着离宥的大脑。
热水洒在他半裸的身体,冷水都难压制住的情欲,成倍增长。
离宥视线模糊,垂头靠在霍浔礼的肩膀上粗喘,嗫嚅喊着自己恋人的名字,“阿昭……”
霍浔礼听见他的呼唤,知道他现在很难受。
他搂着离宥肩膀的手指微微紧了一瞬,将人按在怀里,做了一个决定。
裤子堆在脚踝的凉意让离宥的意识又清醒了几秒,他知道拥抱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恋人。
“不!你松开!不!不行!”离宥剧烈挣扎,但理智被药物侵蚀,所有挣扎都如同欲拒还迎的渴望。
“嘘!”霍浔礼禁锢着他的双臂,反而抱得更紧,大手在离宥的头上摩挲,“我是浔礼,我不做别的,不会伤害你,别怕,别怕。”
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安抚,离宥意识涣散,嘴里说着不,但终究抵不过药物影响。
不到片刻,平静下来的离宥又昏了过去。
霍浔礼垂眸注视着怀里的人,有一阵恍惚。
看了一会儿,他才伸长胳膊去隔间外拿浴巾将离宥包裹住才抱出浴室。
离宥看着瘦,但一层薄肌,身高又有一米八四,这会儿陷入昏迷,怎么也不轻,霍浔礼却轻轻松松把人抱起来。
放在床上时,离宥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霍浔礼轻抚过离宥绯红的脸颊,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离宥会被那个死胖子给糟践成什么样。
那种药他在国外见过,绝大多数被下药的人不到三分钟就迷失自我,离宥坚持这么久实属不易。
基佬果然都该人道毁灭!
放在门口的手机嗡嗡响,霍浔礼给离宥盖好被子,又检查了一下离宥的身体情况,确定药量不大,才返身去拿手机。
助理到门口了。
霍浔礼打开门,保镖也在。
“你在这里保护好离教授,有什么事立即和我联络。”霍浔礼让保镖守在门口,自己去卫生间换掉一身湿漉漉的衣服鞋袜,带着助理又离开房间。
他随意用手指将湿润的头往后梳理,露出阴鸷狠厉的眉眼,“那个姓赵的人在哪儿,我要弄死他。”
第章 你怎么不以身作则
离宥仿佛置身在云朵上,浮浮沉沉,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他甚至做了个梦,和恋人亲密相拥,阿昭一遍遍说着别怕,一遍遍吻他。
身体被勾得起了欲望,离宥呢喃着恋人的名字,“阿昭……别……”
然而平时都很温柔的恋人,此时却变得有些蛮不讲理的凶狠,根本不理会他的拒绝,像蛇一样越缠越紧。
离宥不由得从沉醉中睁开眼,却看到了一张令他惊惧的面容。
怎么会是浔礼?!
离宥从惊吓中再次睁眼,盯着酒店的天花板,心跳得咚咚作响,急促呼吸。
还没等他松口气,一张熟悉又乖顺的笑脸就凑到了眼前,促狭问,“哥哥,你在做色色的梦吗?”
梦中的脸在现实中也看到,这一瞬间吓得离宥脸色铁青,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脸色这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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