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他面红耳赤,勾住延铭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唇,又牵着延铭的手绕过去,“这里。”
“也想。”
柔软的。
延铭瞳孔都在一瞬间放大,唇舌间的亲吻变得含糊而情动,“有多想。”
商墨难受的想要逃离又本能的靠近,他微微仰头,眼角泛起红晕,似乎药力的影响比之前都强烈。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需求,只能呢喃着最想要的那个名字,“延铭……求你……”
淋浴间冰凉的瓷砖也无法减弱他们身上丝毫的燥热。
吻,炽热又疯狂。
过了很久,延铭抱着几乎昏睡的商墨回到床上,拿着吹风机给商墨吹干头。
“我是不是要去把头剪了。”电机的嗡嗡声中,商墨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侧趴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头,“好像又长了一些。”
“你就算头再长点也很好看。”
商墨睁开虚弱的眼睛,“你不会是觉得我长头像女孩子才让我留着吧。”
“那你是女孩子吗。”延铭给他吹干头,浅笑着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头的长短决定不了一个人的性别,你没必要去迎合别人的喜好,除非你自己也喜欢。”
商墨当初剪了长后留了差不多一年左右的短,可他现,无论他长还是短,想羞辱他的人不会因为他的型就改变。
后来他就又留起了长,要让那些羞辱他的人不得不对他这样不男不女的同性恋卑躬屈膝,痛哭求饶。
只是他一般不会留的太长,也不方便打理,现在这头都过肩膀了。
商墨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那我留着,等着长及腰,还能剪下来给那些生病的小孩儿定制假。”
他的头特别软,像极了最真实的那个他,延铭摸了摸,温声问,“你很喜欢小孩儿?”
“嗯。”商墨勾着延铭的手指轻轻摩挲,“你知道,我这个群体什么样的人都有,名声也不好,可我不想这样。既然选择这条路,就要承受这条路的艰难和取舍,性取向是天注定的,孩子也是。”
“我已经想好了,再过几年,我就在国外领养一个。就是可惜国内领养不了,要不然我还是喜欢国内小孩子。”
商墨畅聊着自己未来的生活,但却没有多一个人。
好像在冥冥中他就知道,未来只有他自己。
延铭也没有问,看了一眼时间,轻声说:“我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可以吗?”
“你去哪儿?”药效应该是减弱了一部分,身体的燥热也缓解了很多,但商墨不想让他走。
“我上来太长时间了,要下去看看。”延铭揉揉他的头,“睡一觉,我会很快回来。”
商墨只能松开手,又百般不舍,“那你早点回来。”
延铭心头一软,低头细细吻了一会儿,“把门反锁好,我回来会给你打电话。”
等人一走,商墨起来反锁上房门,给阿力打了个电话。
“我们还有几个人在港城待命。”刚才还娇软无力的人,再开口时冷冽平静。
“还有四个。”
“今天余克远对我没得手,晚上肯定会找其他人泄,跟踪他,打断他的左手。”商墨漂亮的桃花眼里再不复勾人的媚惑,只剩下狠厉。
去到楼下的延铭找到凌景曜,宴会已经结束了。
“人呢?”延铭没看到余克远。
“胳膊脱臼,去医院了。”凌景曜淡定地坐在吧台高脚凳上,喝着酒看延铭,“姓商的怎么样?”
“药效退了。”延铭也倒了杯酒和凌景曜碰了下杯,无声的感谢。
凌景曜看他半晌,喝了口酒,“小铭同学,我一想到你栽他手里,我就……想打人。”
延铭一笑,“你对他有偏见。”
偏不偏见的另说,凌景曜见他的表情,严肃道:“打算地下情?”
延铭笑容渐敛,摇摇头,“能拖多久拖多久吧。”
第章 都想护着对方
凌景曜倒是能理解,他天生就是弯的,尚且走到现在才算真正的得到家里的认可,延铭家里……
他还是安慰性地提醒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这种关系,你还是想想一旦全部曝光,你要怎么办吧。”
延铭摩挲着酒杯轻轻转动,他当然知道,他现在就是在走钢丝,随时都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尤其是今天这件事,但凡有一个媒体看到乱写,事情都会乱套。
但在自己粉身碎骨之前,至少能保住商墨。
和凌景曜分开,延铭没有回房间去找商墨,而是换了一身衣服,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私人会所有些偏远,但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且附近一圈都没有监控。
延铭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黑色的风衣在露天停车场里找到余克远的保时捷,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余克远搂着一个鸭子走了出来。
那男人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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