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我知道啊,又没有人。”
“我是和你一起来的,两个人一直不出去你觉得呢?”延铭迅拉开距离,让自己平复下去。
商墨也只能遗憾的去洗手,从镜子里看他,“那我想你怎么办。”
延铭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要开门出去又转回来,弯腰低头,在商墨唇上落下一吻,“晚上我来找你。”
商墨心脏猛地一跳,反手搂过延铭,吻得又急又情动。
唇舌的交融,身体的热度飙升,商墨难受的低吟。
延铭猛地惊醒拉开他,又恋恋不舍的轻抚着他红润的唇,嗓音暗哑,“离余克远远一点,他对男女都会用下三滥的招数。”
玻璃镜片下的眸子起了一层水雾,眼尾都泛起了情欲的绯红,商墨急促喘息着。
“你过一会儿再出来,我先回去。”延铭摸摸他的头,先出去了。
商墨双手撑在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的自己,倏地一笑。怎么办呢,他好像又要变得贪心了。
延铭走出去没几步就遇见打完电话的凌景曜。
“你去洗手间吃什么了?”凌景曜啧了一声,跟着他往包厢走。
延铭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什么?”
“嘴,肿了。”凌景曜语重心长地拍拍他肩膀,“小铭同学,别跟二百五不学好,酒店侍应生就别瞎搞。”
延铭意识到凌景曜现了什么,但又误会了,迅抿着嘴唇,淡定自如,“可能不适应这边气候,嘴有点肿。”
凌景曜呵了一声,没拆穿他。
等两个人回到包厢,现商墨不在,凌景曜道:“请客的跑了?”
“景曜你别这样,小墨只是去洗手间了。”余克远立即解释,“和延铭一起去的。”
凌景曜眼神突然变得凌厉,颇有深意地看了延铭一眼,“哦”了一声。
第章 怀疑
过了好一会儿商墨才回来。
凌景曜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片刻,神色如常,嘴唇也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四个人又说了点项目上的事,一顿饭倒是也吃的还算尽兴。
“小墨,一会儿跟我去个地方,我带你看个好东西。”餐后,余克远就开始打商墨的主意。
今天被勾的心痒难耐,他是真的想把人先弄上床再说。
“余克远,你他妈是做生意还是要勾搭男人。”凌景曜当地扔下筷子,“再恶心老子,这生意老子不做了。”
“别别别,你看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跟小孩子似的。好好好我不说了,只是做生意,不谈别的。”余克远被驳的脸色都有点难看,但又不敢真的激怒了凌景曜,生意都是其次,他可不想再躺半个月。
凌景曜扮红脸,延铭就扮白脸,勾着凌景曜的肩膀劝,“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还这么大火气。”
“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凌景曜哼了一声。
“克远,再过几天就要签合约了,你事情还多着呢。你这关键时候可不能掉链子。”延铭又给余克远一个台阶下。
余克远这才笑起来,“说的也是。”
“我也要回去准备资金,不能给各位拖后腿。”商墨等他们吵完才和气地对余克远道,“等事情结束,我再和余少你好好聊。”
这一勾,余克远又上心了,“行,我们先谈生意,只谈生意。”
余克远有了干劲儿,先跟他们告辞去做事去了。
延铭和凌景曜对视一眼,准备去接下去的地方谈事情,商墨识时务地说:“我也先告辞回公司准备资金,二位,我们下次再见。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商墨甚至没有多看延铭一眼,正常的仿佛只是一个交流。
等人走后,两个人上车往高尔夫球场去,延铭问,“你哥那边情况怎么样?”
“小隋姐都来了,箭已经在弦上。”
凌辉身边的私人秘书小隋,也就比他们大三岁,虽然没上过大学,但自学四门语言,精通财务、金融、计算机,处理事情的能力更无人能及。
不恋爱不结婚不要孩子,雷厉风行,男人都只是她的调剂品,就算是被惯的天下无敌的凌二世祖正规场合也要叫一声姐。
一般情况下,凌辉不会动用到小隋,但用到小隋也就意味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两个人在高尔夫球场和小隋还有港城一些身份比较特殊的人员见了面。
很多时候,一个家族企业能在一个城市立足根本就在于上下的关系。
余凯早年也有混黑的背景,但因为政策原因,他“改邪归正”,杀鸡儆猴,交了投名状,所以看上去是洗白了。
但私底下为了巩固势力,他那些违法行为一直存在。
只是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造就了现在的余家。
但往往这种情况,只要一个倒戈了,很快都会出问题。
港城不是余家一个人的港城,多的是想要余凯家破人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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