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太子之位?”
闻昭吓得几乎瘫在地上,只一味硬撑着叩头,口不择言地求饶:“儿臣不敢啊!
冤枉啊父皇!
都是她勾引我啊!
她主动的啊!
她强迫我!”
李贵妃也一边哭,一边喊:“皇上!
妾洁身自好,岂敢对太子不敬?太子殿下如此壮硕,妾怎能强迫于他?”
男皇帝气得浑身发抖,眼都红了,猛地转向李贵妃:“贱人!
来人,立刻赐死,赐死!”
说罢,他便不管哭着被拖走的李贵妃、还有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上的闻昭,气冲冲转身离去了。
闻昭早已吓破了胆,脸色苍白如纸,鼻涕眼泪统统落下,瘫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从未如此害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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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御书房内玉器碎裂之声不断,满宫人都听见了男皇帝的怒骂声。
他召了太子入内,原本只说是例行问话,但不多时,就变成了高声叫骂:
“混账东西!
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连朕的后宫也敢觊觎,你是不是盼着朕断气?”
“砰”
地一声,书案上的砚台被他拎起、砸向地面,满地碎片飞溅。
闻昭跪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男皇帝指着他的鼻子,终于强忍着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低声说:
“你以为朕看不出你的心思?拉拢权臣,笼络禁军,你急什么?连朕咽气都等不及了?”
“朕知道你年轻气盛,已经许了你,不日就把那镇国将军赐给你做太子妃,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你以为你这样胡作非为,是朕不敢动你?朕还没有老糊涂!”
闻昭惊恐万分,只是不住地磕头:“儿臣万万不敢!
儿臣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绝无二心!”
男皇帝没再理会他,只命人将太子送回东宫“闭门思过,不得离开半步”
,并且勒令皇城上下封口,任何关于此事的流言,一经发现,即刻杖毙。
可惜,宫廷之中,最难堵住的就是人嘴。
涵光宫中,一只只黑羽信鸽从偏殿后隐藏的鸽子笼中悄然飞出,扑棱着翅膀隐入夜幕,直奔向京城中各个角落。
鸽子们穿过重重楼宇,一只落在城东酒楼,一只停在城西药铺后院,还有一只径直飞向城南的书馆……每一处信鸽落脚之地,皆是长公主在京中安插的据点,密集、隐蔽,像一张巨网悄然铺开。
不到一个时辰,流言便在坊间悄然传播开来。
茶馆、酒楼,继而到市集、街坊……
最后,甚至连街头随母亲一起乘凉赏月的娃娃都跟着说:“太子殿下怎么这样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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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侧门,一个披着斗篷的人身形佝偻,手中拖着个不断渗出鲜红色液体的麻袋,缓缓走来。
她在宫门处站定,低垂着脸,掏出一块从事杂役宫人的腰牌,双手递给守门侍卫:“大人,小的奉命,将今天刚刚赐死了的李贵妃遗体送往乱葬岗。”
侍卫只觉得秽气,皱起眉头,连忙捂着鼻子后退了半步:“秽气玩意儿……快滚快滚,别在这里碍眼。”
那宫人低头称是,拖着麻袋,上了早已备好在宫门口的驴车。
她将装着“李贵妃尸身”
的麻袋随手往车后一丢,“咣”
地一声,拉车的驴受了惊吓,打了个响鼻。
她拉过缰绳,将驴安抚好,驴车缓缓行了起来。
一路吱呀吱呀,终于到了宫外荒郊的乱葬岗,一片阴森死寂。
那人将装着“李贵妃尸身”
的麻袋扔下驴车,麻袋口一歪,哪里有什么尸首?不过是几团裹着布、浸了猪血的牛皮而已!
那“宫人”
环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缓缓摘下斗篷的兜帽,赫然是一张未经粧饰的年轻面孔,正是李贵妃!
不,她不再是那个在宫中如履薄冰、全无自由可言的“李贵妃”
。
她深吸一口荒野冷冽的空气,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少年快意;她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了那个装满牛皮的麻袋。
“演场戏,挨一脚,换个自由身,值了。”
她转身回到驴车上,从座位底下摸出一张地图、新的照身帖和路引,然后笑着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以后再也不用困在这吃人的牢笼里,伺候那槽老头子了,哈!”
“没人再能强逼于我,没人再能让我陪笑了,那老东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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