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2)
船终于离岸,缓缓向湖中水榭靠近。
宋澄溪看着撑蒿的男人:“你?们?这里?的人从小都会划船吗?”
昨天在河边逛,她就见过小孩子划船,没?想到?霍庭洲也会。
船头没?这么?暖,他说话时白汽朦朦地散开:“我小时候不会。”
宋澄溪眨眨眼:“那?你?什么?时候学的?”
“刚学。”
“……”
哇。
少爷第一次学划船,是?为了?她?
霍庭洲仿佛看透她眼里?的光,夜色下硬朗的轮廓变得无限柔和:“没?错,是?为你?。”
船停在湖面中央,霍庭洲放下船桨,回到?蓬里?。
糕点和糖水被她解决掉一半,保温盘上的猫咪馒头只?给霍庭洲留了?一只?。
太好吃了?,她一时没?忍住。
男人望着她的馋猫样,眼里?只?有浓烈的宠溺:“你?故意的?”
宋澄溪嘴里?还有半个猫咪馒头,馅儿是?奶黄味,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什么?故意的?”
“故意不让我吃饱是?不是??”
霍庭洲意味深长地望着她,执起青花瓷的长颈酒杯。
宋澄溪突然明白过来,是?怕他吃太饱,太有力气。
脸莫名一热:“我又不是?你?,脑子里?只?有那?种事。”
如此浪漫的场景,她想的可是?正常的风花雪月,可惜她语文早已还给高中老师,不能诗词歌赋出口成章。
“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很糟糕。”
霍庭洲把酒倒进她杯子里?。
宋澄溪捧起精致秀气的小杯子,没?急着喝,欣赏杯子上的图案:“没?关系,咱俩都这么?熟了?,形象不重要。”
没?穿衣服的模样彼此都见过,要什么?形象不都是?脱裤子放屁?
“尝尝。”
霍庭洲笑了?笑,抬起酒杯,“今年新酿的梅花酒。”
宋澄溪与他轻轻碰杯,再送到?唇边,清冽的梅花香占满整个口腔和鼻腔,很甜,几乎没?酒味:“酒不是?越陈越好吗?”
“酒好不好,由品尝的人来决定?。”
霍庭洲见她一口喝光,看来是?喜欢,又为她斟满,“我妹不喜欢酒味太浓,所以?每年都酿新的。
我想你?也不会喜欢。”
“嗯。”
宋澄溪点点头,“这个刚好,像小甜水一样。”
在她的味蕾里?,再名贵的酒都是?苦的。
爸妈说她不识货,没?办法,她就是?不识货,宁愿喝几块钱一瓶的勾兑鸡尾酒,也品不出茅台的好。
瞧瞧,爱她的男人多?会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被调侃不识货,原来酒好不好,是?由品尝的人来决定?。
她觉得茅台不好,那?么?价值连城也白搭。
就像婚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宋澄溪溺在男人大海般深邃的眼里?,风一吹便像巨浪席卷,要将她吞噬进他所营造的世界。
酒杯是?特制的,两只?杯口都画着锦鲤,但她手里?和霍庭洲手里?的有细微差别。
合在一起,两只?锦鲤正好是?亲嘴的动作。
他的心意,全都渗透进细枝末节。
“溪溪。”
男人呼吸抵在她头顶,“看前面。”
宋澄溪抬眼向船头望去。
湖边射灯不知何时熄灭了?,漆黑湖面上,依次升起莲花形状的灯,带着粉色光晕,组成一个圆润的爱心。
她以?为这就是?结束,爱心中又浮起一圈小爱心,直到?一圈又一圈,把这颗心填得满满当当。
湖面波纹悠悠地荡,莲花灯也跟着起起伏伏,像一颗永不停止跳动的心脏。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坦然接受这种婚姻。
我为国而战,你?安守后方,大家不过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或许你?会有怨言,怨我不顾家,觉得自己承受的太多?,太累。
我可以?尽量弥补,但我的职业决定?了?我最多?只?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像这世间千千万万的军人家庭,总是?在比寻常夫妻更无奈的鸡零狗碎中度过的。
一边怨着,一边过,直到?转业。”
“我没?有料到?,是?我先陷入无法逃脱的境地。
我不想和你?分开,也不能忍受亏欠你?一分,哪怕只?是?漏接你?一个电话,没?能及时回你?的信息。”
他用脸颊蹭着女孩发心,目光带着浅浅的忧郁落在那?颗蓬勃热烈的莲花心脏中央,“宝贝,我爱你?爱到?我无法相信,你?知道?吗?”
“该怎么?对你?好才能让自己满意,我问过自己无数遍,都得不到?答案。”
他从来没?有这样热烈而明晰的告白,宋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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