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时,她突然听到母亲唤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那么清晰,依旧温柔:“阿遥,是你吗?你在这里?”
母亲……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啊,好思念母亲。
她匆匆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
她赶忙大喊:“娘,我在!
你在哪儿?”
风停了,没有回音。
身边空落落,大宛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远了。
风云变幻,凤栖寨也化作尘烟、消失了。
她一个人站在黑云蔽日下,身边起了大火,目之所及尽是焦土。
她感觉喘不过气来,却听见耳边有人唤她:“应遥……应遥……!”
是舒令雨的声音。
她不管身边的火光,只执着地冲着舒令雨声音的方向过去。
“令雨,我在这!
!
!”
她拼命跑,四周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明……
突然,她感觉手背上湿了一片,好像还……有水滴落。
她眼皮颤动,重新感受到了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楚,意识挣扎着、挣扎着往现实浮起。
下一刻,应遥睁开眼——
屋内烛火摇曳,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子,舒令雨正握着她的手,沉默地落泪。
应遥动了动手指。
令雨扭过头,正对上她睁开的眼睛,颤声道:“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应遥心中一酸,赶紧勾起嘴角、挤出一个笑脸,开口安慰道:“别哭啊,我……姥子还活着呢。”
舒令雨抹了一把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当时不该走的,不该走的……我以为你能跑脱,是我太自以为是了,都是我的错……”
应遥笑了:“这有什么。
若不是你去将军府寻来楚无锋,咱们可能就得分头死了……不过也好,哈哈哈哈哈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她话音未落,令雨便捂住了她的嘴:“别说这些……!
怎么刚醒来就嘴贫?”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楚无锋撩开帘子,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无锋神色冷静地坐在床边,开口道:“你需得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出去,且安心住在将军府吧。
你肩头、后背、大腿……都有刀伤,小腿骨还有裂痕。
若不是你命硬,早就撑不过来了。”
她把手中的汤药递给舒令雨:“军师,把这碗药喂她喝了吧。”
令雨接过,舀了一勺送过来;应遥微微仰头,皱着眉吞下那口浓浓的苦涩。
应遥咳了一声,喘了口气:“对了,长公主那边……”
令雨立即开口道:“我已经借将军的信鸽办妥了,情况都回报了。
你若想问凤栖寨,我也派人送了信回去;明姝现在住在将军的别院中,那里很安全。
事情我都会处理的,你就放心养伤吧。”
应遥笑着点点头:“好,好……我放心。
不过,我还是想问,楚将军,你怎么会掺和这件事?”
楚无锋微微一愣,有些惊奇又有些无奈:“我怎么不会掺和这些事?我们不是同盟吗?”
应遥呆了一瞬,舒令雨便接过话茬:“是我们误判了将军的气度。
先前……长公主同我们说,此事涉及无辜之人,恐怕将军不愿意参与,我们才没和将军说实情……”
楚无锋一怔,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盯着眼前那碗药。
随后,她便微微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你们倒也没有完全误判。
若是刚从边关回来的我,确实不会插手。
那时候我笃信,‘牵连无辜’是万万不能的,要坚守道义……我在边关,确实也是那样做的,只会向入侵的外敌动刀。
“但现在……看到了大虞的世情,和你们交手过,又经历了这许多事,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楚无锋了。
“我不是没想过尽量少伤人。
但世间哪来不流血的清白胜利?他们对我们动刀子时,可曾想过‘不伤及无辜’?我们又何须用道德来作茧自缚?”
舒令雨点点头:“将军说的是。
我们凤栖寨的天书中,有一个词叫道德底线:想做到绝对的道德是不可能的,只要心中有一个底线就好。
所幸,我们和将军的道德底线是一致的:为天下女子。”
楚无锋轻轻“嗯”
了一声,起身离去了:“寨主,军师,你们在此处安心休养吧。
天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第43章夺兵-5
昏迷中的应遥并不知道,京城已经大乱。
兵部尚书在下朝路上遇刺身亡,多人看到凶手是皇城禁卫……这样的大新闻,很快便在坊间流传开来。
尽管朝廷紧急封锁消息、调集京兆府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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