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恶雌假装怀孕(2 / 2)
只觉得全身都疼痛万分,咬着后槽牙说出几个字:“我给你包扎……”
“我还会信你?”
祁景渊一听顿时冷笑一声,面露嘲讽,“你先前对我好一点点,都是为了之后将我锁起来打。”
沈星黎神色一僵,无言反驳,她抬头看了眼祁景渊的上身,这才发现上面有几道交错的疤痕,有些看上去刚伤没多久,有些却已经成了陈年旧疤。
这不是她做的事,但原主之前确实如此对待兽夫们。
“你信我,我不是为了打你。”
她瞥了眼祁景渊流血严重的伤口,“但你若真的要杀我,至少也要先处理这个伤口,否则你马上就要失血过多了。”
祁景渊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肩膀,他当然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但他认为沈星黎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心软,每次她稍微和善了点,随之而来的就是更阴狠残忍的手段。
而且,他们如今生活的这个地方生存坏境极差物资稀缺,那药箱里的药都是沈星黎之前带来荒星给自己用的,总共也就两瓶,怎么可能舍得把如此珍贵的药给他用?
但想到这,他忽然来了一丝兴味。
“你来。”
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舍得把药给他用。
就在沈星黎以为祁景渊依旧不会放过自己的时候,下一秒,她腰间的蛇尾骤然一松。
她一愣,随后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心中一阵庆幸。
活下来了。
“不是要给我包扎上药?”
祁景渊回眸看她,眉梢轻挑。
沈星黎连忙强撑着腿站起来,咬牙走到柜子旁拿出了药箱,为祁景渊上药包扎。
祁景渊看着她一瘸一拐地去拿药箱的背影,眉梢微挑,这女人居然真的愿意给他用药?
突然他想到什么,嗤笑一声,看来她是真的怕死啊。
给肩侧撒上药粉的时候,祁景渊眉间微蹙,额头冒出冷汗。
沈星黎手中动作一停,抬头看他:“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你也会关心别人疼不疼?”
祁景渊觉得有几分不对劲,挑眉看她。
沈星黎避开他的视线垂下眸,只道:“自然会。”
祁星渊侧过脸,心中自然不信,但又有几分疑虑。
沈星黎这是转性了?
不对,这个女人阴狠地很,不可能突然变好,而且她之前也耍过这种把戏,不可轻信。
包扎完,他反手扣住沈星黎的手腕:“别以为说句怀孕,我就会信你。”
“等我查清楚孩子,再找你算账。”
闻言,沈星黎心下倒是先松了口气,好歹祁景渊如今是暂时放过自己了。
她还没来得及庆幸,另一道嘲弄的声音突然出现。
“臭黑蛇,你可真是个废物!”
“这么好的机会都没能杀死她!”
沈星黎:“???”
不儿,哪来的狗东西这么缺德,盼着她死呢?!
沈星黎气呼呼的回头,撞见的是另一张更加惊为天人的脸。
漆黑的长发披在肩上,仿佛泛着晶莹的光泽,一双赤瞳此刻正嫌恶戏谑的看向她,再配上他眼尾那颗血一样的泪痣。
令沈星黎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他是原主的另一个兽夫,渡鸦休斯礼。
休斯礼撇了撇嘴,亏他今天还想办法把颜栖迟骗出去一起狩猎,就是为了给祁景渊动手杀死沈星黎的机会。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没用。
休斯礼笑着上前,弯下腰将沈星黎从地上扶了起来。
下一秒,一把骨刀被休斯礼塞进沈星黎的掌心。
“雌主大人不是一直想挖祁景渊的护心鳞当项链吗,不如就让我替雌主大人护航?反正你们之间,不管你死还是他死,我都很乐意看到。”
沈星黎:“???”
不是兄弟,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沈星黎反手将骨刀丢在了地上。
“够了,你不用再蛊惑我了,我就算再怎么恶毒,但我现在已经怀孕了,不可能再伤害你们其中任何一人了。”
孩子?
“你怀了我们的孩子?!”
休斯礼简直难以置信,当即就要上来质问。
沈星黎心下一慌,动作干脆,整个人像只无辜的小动物,躲去了祁景渊的身后。
“阿渊,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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