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告密(5 / 10)
底说了什么,他倚在门口大概是觉得无聊了,微微侧过头看着我说:“我们回去吧。”
“家长会还没开呢。
你看看整个班级都无组织无纪律,我替他维持一下秩序,你要有事你先走。”
“你不走我可走了啊。”
语气带着点撒娇。
“老师,李华艺的座位你可不可以帮我们往前调两排?”
有个胖墩墩的家长大人大声说道。
“我们也想调。”
紧跟着就有家长起劲。
我一看似乎又不是简简单单能搞定的事,也没心思揣摩他是什么意思,随口打发他:“嗯。
拜拜。”
“喂。”
“又怎么了?”
我转头看那两个家长往袁崇峰面前钻,有点不耐烦了。
“我在学校外面等你。”
“哦,拜拜。”
挥完手我就投入到整顿秩序的洪流中去了。
我只对家长会的前半场熟,后半场一般我都逃之夭夭了。
这是我第一次全程参加完家长会,我才知道班主任有多累心。
每个家长都有没完没了的问题等着问,小到学习问题,大到性格问题,都不是一句话能解决的事。
有些家长可能是把班主任当神父了,恨不得像说童话故事一样从longlongtiago开始说起。
这闸口一开,没个半小时收不了场。
我想象中温柔版的雷追风可不是处理这些事情的。
等送走最后一位忧心忡忡的家长,时针已经指向十点了。
我俩精疲力竭地坐了下来,袁崇峰傻笑着说:“我感觉我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了。”
然后他看看我:“今天谢谢你了,要没有你,我估计今晚不知要忙乱成什么样子。”
我疲惫地摇摇头。
袁崇峰起身道:“走,请你下馆子去。”
我还真饿了,不客气地跟在他后面出了校门。
晚风徐徐吹着。
路边的桂花树也开了,随风飘来阵阵清香。
我说:“你还记得吗?你妈做桂花糕特别好吃,每次做完都让你给我拿一盒过来。”
袁崇峰说:“你这么一提,我现在就特别想吃。
可惜我不敢回去,你也先不要跟他们提。”
“哦。”
我点头,“你让我保守这么大秘密,也不给我带点美国的特产贿赂我一下。”
“你想要什么特产?大樱桃?花旗参?坚果?”
我说:“苹果呀。”
我伸出两只手比划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这种体型的苹果。”
袁崇峰假装没看懂:“苹果还不好买,这就给你称两斤去。”
正说着,后面有辆车大灯亮了起来。
袁崇峰担心有车通过,揽着我的肩往里一拐,进了一条小胡同:“这里有一家专门吃酸菜鱼的小馆子。
我带你尝尝去,我觉得味道挺好的。
不过,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回国随便吃都觉着正宗。”
我说:“酸菜鱼当然是老家开在泰春路尽头那家最好吃了。”
袁崇峰说:“你快别勾我馋虫了。
再说下去,指不定我就冒着我爸妈中风的危险回去吃大餐去了。”
等我们大快朵颐地吃完酸菜鱼,袁崇峰坚持送我回了家。
那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了。
我今天大脑运动过量,到了家随便冲了个澡就上床睡着了。
隐约间总觉得好像忘记什么事了,但脑袋里仿佛塞了个铅块,又黑又沉,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遁入了梦乡。
接下去一礼拜,风平浪静。
小q被方从心接去打疫苗后,就被冯老师给扣住了。
方从心似乎很忙,既没有催促我做作业,也没有叫我送饭接人。
徐姐说是给我减去四分之一的工作量,真实情况是减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也不用非得去办公室坐班时间做。
所以这一阵子,我没机会见他一面,甚是想念。
佟筱最近像是被其他事情羁绊住了,也没心思针对我了。
有一回上课她甚至还迟到了。
这对一向早到五分钟、办事德国式严谨的佟筱来说就有点不寻常了。
我寻思,方从心和佟筱两人不会瞒着我已经谈起甜甜的恋爱了吧?
袁崇峰回国的原因不明,我还是有些担心,令柯路替我多多留意。
他对卧底身份很是珍惜,隔三差五地给我汇报袁崇峰鼻尖长痘、袁崇峰理发了这种屎尿屁的事儿,被我一顿嫌弃后消停了,暂时也没给我发回有价值的消息。
唯一令我心绪波动一下的是徐正的qq换了一句特长的英语备注。
我心说这补习班也不是白上的,竟然有徐正主动说英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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