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告密(2 / 10)
我现在越来越自然地能和方从心说起手的事了——为了让别人不注意到我的手,我以前总是习惯性地避开“痛苦”
两个字。
方从心抿了口水,垂着眼皮问我:“他给你打电话说的?”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柯桥和我说的。
她说,看得出来她弟弟很喜欢我,可以的话,她想请我多开解开解他,还让我转告他,她虽然总骂他,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车祸那天的本能。
她还说考完这次试,或许她弟弟就会找我,让我看情况答应好了,不用为难。”
站在智商制高点的人都比较可怕。
方从心、佟筱、柯桥一个个都是未卜先知神秘莫测的大拿。
我们这种凡夫俗子估计就是被他们计算来计算去的棋子罢了。
“所以你答应了。”
我指了指冰箱:“前两天柯桥给我邮寄了一箱腊肠一箱腌肉。
吃人嘴软,不得不答应。”
“明天我送你过去。”
“为什么?”
“长宁中学是我们准备开拓的客户之一。
我去转转不行吗?”
“你们怎么老在长宁打转?要不要成立长宁分公司?”
方从心喝了口水说:“也不是不可以。
等忙完这一阵吧。”
他把水杯放下,看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佟筱跟他说我补习的事了吗?他们最近聊得怎么样?聊起了我吗?
我四两拨千斤地说道:“你是说我和刘昊然地下恋的事吗?”
方从心切了一声:“不说拉倒。”
说完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绿色的名片:“这是之前许你的东西。
你带着老林去这个地方配就好了。”
名片上写着西门子助听器门店的联系方式,我把名片收起来,扭捏地道:“你不是说还要拖一个月给我吗?——你怎么知道这是老林用的啊?”
方从心打了个哈欠:“大概是我用脚想的吧。”
“”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和老林怎么认识的?”
“你再用你的脚想想。”
方从心转了转脚指头,说:“想过了,它说你们是一个餐馆工作的员工。”
我说:“真是一双会思考的好脚。”
方从心支着头问:“普通同事不至于这样吧?”
“老林是孤家寡人,本来有个女儿。
他女儿活着的时候,一直想考长宁大学,不过挨到高考前人就病没了。
老林活着也没啥念想,进长宁大学替女儿看完一圈后就决定投湖了,还是被另一个准备投湖的人给拦回来的。
你再用脚指头猜猜,那又是谁?”
“我猜是梅姐。”
我扫兴地说:“你怎么一点都不配合?梅姐应该是被人三了,从马拉西亚冥想课上顿悟回来,做鬼也不想做饿死鬼,吃了顿饱饭就打算做水鬼去了,哪晓得有人捷足先登准备往湖里跳呢,她只好先跳下去救人。
结果,两人都活下来了。
于是梅姐开了个餐馆,老林在这里做帮手。
这也是梅姐喝醉的时候跟我们讲的。
我对老林好,当然是因为他这么多年从梅姐那里抠出很多好吃的东西来了。”
我转头看,发现方从心竟拿着水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夹起杯子,正打算去屋里找条薄毯子,手却被人一拽。
方从心鼻音浓重地道:“林梦,是不是给你很多好吃的,就可以了?”
“嗯?”
他睁开眼笑了笑:“我也给你买好吃的吧。”
我说:“那你去楼下帮我买个烤冷面吧。”
方从心立马抱着沙发枕闭上眼睛说:“我随便说说的。
半个小时后你叫醒我。
晚饭你给我做清淡一点的。
要是做鱼,不要有太多的刺,青菜的话记得不要做成蒜蓉的。
哦,我今天特别想喝汤。
啊,对了,羞羞的水你浇了没?我看它怎么没精打采的。”
“”
为了体现家长对子女教育的重视,第二天傍晚,我盛装打扮全身武装地在家里等方从心来接我。
方从心一见我就说:“你穿成这样是要去结婚吗?那真对不起啊,我今天没穿正式一点。
下次你要是想结婚你可以提前和我说一下的。”
我就想到去机场接我爸妈的时候我恭喜他们百年好合的样子,默默觉得我和方从心除了智商,其余都非常的相配,而且他这么讲四舍五入就是跟我求婚了,这样的人生巅峰时刻百年一遇,我拼命忍着心里放的烟花,黑着脸上了车。
自打我上次因为他开玩笑翻脸后,方从心就得了玩笑后遗症,看了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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