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3)
泽愈浓、愈深,远岸一些鸟类还未归巢,白色海鸥、海燕在天幕与水面之间打圈,飞得高低不定,时而凌空时而俯冲,与遥远星辰一并点缀起漆黑如天鹅绒幕布的夜空。
笛袖坐在光裸礁石上,眺望幽暗海平面,顾泽临则屈腿坐在她身边,另一条腿支在沙滩地。
他们近到触手可及彼此,罥罥细风扬起长发,略过顾泽临撑住身体的手臂,他拿听啤酒,右手拎住易拉罐瓶身,穿着宽松的坎肩无袖背心和?短裤,双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露出的小腿结实修长,湛青色织物与一片幽蓝海夜、鸦墨般的沙滩礁石背景融为一体。
身后是一群人吃烧烤。
旁人喧嚣更显得当下安静。
他们坐在同一颗巨石上,都没?有开口,笛袖放空思维,静静望向远处,目光落不着目的,从?身至心纾解后彻底放松。
顾泽临手上拎着罐没?喝完的啤酒,不时喝一口冰啤,剩下的时间都在看她。
嘴角弧度就没?有平下来过。
原本专注地欣赏海景,但如此灼热的视线难以忽视,笛袖曲起腿,手臂抵膝盖上,某一刻侧过头,脑袋枕在手臂上回?望过去。
“看什么?呢?”
她明知?故问。
“在看你。”
笑了下,又问:“好看吗?”
“漂亮死了。”
他说得认真,又补了句,“怎么?看都看不够。”
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顾泽临此刻的心情,从?傍晚开始,他恍若跌进一场绵密至极的梦境。
可今夜远远还不算完。
某刻人堆里哗然,像是篝垛断裂一个燃木,迸发一点火星,烧得噼里啪啦作响,那群人声音顿时拔高起来,伴随着哄笑——
“你条番薯,都唔识得打牌。”
“明明要出炸弹点解打对?a啊!”
“你系唔系我队友?同对?家压我的牌??”
“……”
打了手烂牌互相指责队友牌技差。
笛袖偏过脸,忍不住被这场对?骂笑了。
顾泽临不懂粤语,光听到声响,“他们在说什么??”
“骂对?方?拖后腿。”
顾泽临一时兴起,让笛袖教他说几句。
笛袖摇摇头,学这个干什么?他又不用。
他缠她想学几句情话,以后好在她身上派上用场,笛袖看着他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年轻侧脸,眼底有羡慕,也多了较以往没?有的一丝深意。
她念了句什么?,声音极细微,过耳还未听清便?消散在潮湿海风中。
眼下这情景,顾泽临一句也不想错过,凝眸望着她,“这句是什么??”
“没?。”
“我都听见了。”
他不断催促,难缠又顽劣,手特意往敏感的痒处钻,逗她笑。
笛袖喘着气,终于妥协道?:“我说。”
轻声重复了一遍。
顾泽临冷不防,怔住那。
她用那句温柔韵味的粤语,说:
我好中意你。
……
最后是一路拥吻上楼,顾泽临抽不出手,她刚搭在门把?手上,下一秒即被他撞开房门,浓烈的情感急切找到一个方?式宣泄,从?海边停车场到回?家的路上,肌肤相触片刻不停歇,如此率真直白的表达第一次出现在她口中,身心被彻底征服,他今夜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还没?挨到床沿,穿上不到两个小时的衣服又褪去。
初次温柔舒缓的节奏截然变了调,这回?宛如疾风骤雨,带着不管不顾的热切。
笛袖如此淡然沉静的性子,也像是被掀开了平静的外衣,汹涌的情感吞没?了理智。
他们热烈得回?应彼此。
表白说出口的那刻,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开,金红的光映亮了半边天,随后无数朵烟花接连升空,光彩接连点亮夜幕。
顾泽临带她到海边,不单纯是为了一顿晚饭,不知?什么?时候,他安排了一场烟花放给她看。
眼前烟花盛景把?岸边的游客都引出来了,众人纷感惊艳哗然。
他说准备得匆忙,临时只能做到这个,但今天实在太高兴了,一定要用什么?庆祝一下。
他的喜欢从?来不加掩饰,格外热烈。
可这份炙热的感情有时太强烈,控制不好边界和?棱角,总是把?最在乎的人烫伤。
笛袖笑他莽撞,说他总是这样,像个孩子一样任性、随心所?欲,有时不经头脑的言语行为让她气得心肝疼,真想再不见他;有时又感动到恨不得把?所?有都给他。
三尺玉直径五十米,放一次七万六,八万一颗烟花他也不心疼。
这场烟花秀耗费近千万,只为博个开心。
直到将躺在床榻上,烟花声依然未停歇。
漫天烟火映得漆黑屋内忽明忽暗,五彩斑斓的光影闪动,透过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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