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
我好想你……终于被我抓到了,我才不放你走——”
他声音发颤,醉酒后脑子不太清醒,言语颠三倒四,想到哪讲到哪,笛袖试图用?肩膀顶开他,“这样我喘不过气。”
“没事,我给你渡气。”
顾泽临执拗得很,死活不起身,他完全凭本能?行事,从她的脖颈往上?落下细密的吻痕,笛袖先是剧烈挣扎,憋得脸通红,但?被结实亲了几口,她慢慢顺着他的意,任由顾泽临施为不再推拒,甚至主动伸进?他的衣衫,抚摸他背部光洁柔韧的皮肤,仿佛鼓励般回应。
配合后他心情?大?好,手上?的劲松了,笛袖上?半身恢复自?由,这时她眼神一变,屈肘奋力撞开顾泽临,他胸口猛遭一记重击,唇间逸出痛楚的呻吟,笛袖趁机往后撑住地?面坐起来,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两人都瘫坐在地?上?。
一经推开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温软躯体怎么突然抽离,只剩冷冰冰的空气,黯淡的光线下,顾泽临蹙眉不语,手掌捂着闷疼的心口,背靠陷在沙发里,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露出泛红的脖颈。
他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浓重的酒气几乎形成可视的雾气笼罩着他。
地?上?散落着更多空酒瓶,一片狼藉,颓败得如同战后废墟。
笛袖冷冷看着他,又是生气又是心酸。
“你到底是醒着,还是醉了。”
她问,“能?不能?听懂我在讲什?么。”
“……”
“你再这样耍酒疯,”
笛袖顿了下,只觉得无力,“我真的,不想理你了。”
……
顾泽临低垂脑袋,很久都没说话。
沉默时间久到笛袖感?觉异样,他一直按着心窝,难道刚才情?急之下……撞到不该的部位?
该死,他本来就喝了这么多酒,已经在猝死边缘!
她脸色蓦然煞白,顾不上?计较,“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顾泽临很慢地点下头,笛袖后悔不已,赶忙坐过去,“我看看。”
解开上衣为数不多的几颗纽扣,那里果然红了一片,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清晰看到心脏每一下跳动。
伸出手,指尖却犹疑着,不敢触碰那处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他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地?望向笛袖,她怔住了,因为里面蓄满了泪水。
他一掉眼泪,笛袖跟着心软。
不禁有些自?责,又有些无措,她怎么能?把人弄哭。
还没得及有更多动作,顾泽临突然伸开双臂,紧紧抱住她不放。
“我心口疼。”
顾泽临闷闷说道。
“好,”
笛袖声音放轻,安抚:“让我看清点,到底伤得有多重。”
“心里特别难受。”
他说。
笛袖扯下顾泽临手臂的动作顿住。
显然,此疼非彼疼,“这些天?,我把自?己关在这里……不敢找你,不敢开机……我怕听到你更决绝的话,怕你真的说,结束。”
“我还没这么想。”
她低声道。
“你是。”
顾泽临哑然道:“我不能?接受,和你分?手。”
笛袖忽然想探知,顺势问道:“为什?么。”
她在诱哄一个没有多少理智的人,聆听最真心的话。
“我赶你走,对你不闻不问,你还觉得我好吗。”
“这个不好。”
他将下巴慢慢搁回她肩窝,声音还带着醉态,“但?是不分?手,离开你……想想就快死掉了。”
笛袖听完,静了良久,任由被抱着不动,她问:“你是不是已经醒了。”
顾泽临不说话。
先前他大?多数都在自?说自?话,现在都能?连贯成句了,一来一回有问有答。
笛袖拍了拍他的肩,又说:“你能?正常说话,我们就好好谈。
你不想谈,继续醉下去我也不阻止你。
你自?己选。”
顾泽临不情?愿地?松开手臂,两人分?开到足以对视的距离,他猩红的双目里,醉意似乎消退了一些,眼神里多了几分?清醒的痛苦和被揭穿的懊恼。
他无奈道:“都是心底话,没哄你。”
“什?么时候醒的。”
他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刚才痛得厉害,就醒了。”
……
还是因为她的关键一击。
笛袖却没给他冷脸,她抬手,温柔擦去顾泽临脸上?残余的泪痕,演戏也好,真情?流露也罢,被逼到落泪这一步,足以见?得是走投无路。
他有心悔改,她愿意再给一次机会。
答应周晏所托只是其次,本质上?,终究是她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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