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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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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你情绪过激。”

“你刚才有多冷静?”

顾泽临声音哑然。

“停!

我不想再说这个。”

笛袖无法忍受,倏然站起身,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这在我看完全?来是两件事,你非要把它们混为一谈,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到此为止,行吗?”

他也跟着站起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笛袖转身欲走,却被?他猛地钳住双臂,强硬地扳了回来,“我还没说他,你就心疼了?”

“你有完没完?”

笛袖气极,一把摘下?项链,链条勒痛了后颈皮肤泛起红痕,她也毫不在意?,“这样满意?了吗?你在吃哪门子的醋,我真搞不懂,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他碍不到你的眼,你别解决不了庭纾的事就往我身上扯!”

“她对你的态度不对,这件事我会处理。”

顾泽临沉声道。

“但你下?意?识维护他的样子,让我很不爽。”

笛袖蹙紧眉头,只觉得他不可理喻。

“我两没法沟通。”

她无意?识间,用了顾泽临先前的说辞,“你臆想太多。”

“你看,”

顾泽临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我隐瞒过去你不开心,轮到你自己身上,就是另一套标准了。”

笛袖受够了他的胡搅蛮缠,顾泽临今晚像是吃了枪药,一条项链而?已,何至于吵成这样?他越是揪着不放,态度过激,她越觉得他是在刻意?放大她的错处,以此掩盖他自己的心虚,转移庭纾这个真正?的问题。

她与林有文没有见不得人的事,但只要提到林有文,就一定绕不开那段往事,她曾发誓一定要把真相石沉大海。

笛袖面沉如水,所有的解释和争辩都化作了漠然的几个字:“随便你怎么想。”

再吵下去只会更糟糕,她身心俱疲,不想再看他,头扭到一侧,“放开。”

面对她的冷淡,顾泽临心口?一闷。

“总之,”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和沉重,“我会给你个交代。”

“用不着。”

“这是你惹出的麻烦,”

笛袖神情没有一丝波澜,“你解决掉,别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已经是她的底线。

“……”

顾泽临深深地看着她,从她的话语里听?出暂时?休战的意?思——这不是和解,而?是失望透顶后的无奈之举。

她态度坚决:庭纾是个麻烦,但解决麻烦是顾泽临的责任,期间她不会插手过问。

如果他解决不了庭纾,那她就解决掉他。

钳制着她双臂的力量,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松开。

笛袖毫不留恋转身,卧室房门砰然关?上的声响,震得彼此耳膜发疼。

心也跟着狠狠一颤。

和上次他们闹不愉快时?,顾泽临主动求和截然相反,客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唯窗外雨声填满了沉默。

良久,玄关?处传来一声更沉闷、更决绝的关?门声。

他冒雨乘夜离开,不知去处。

·

·

第二天早上,笛袖强打精神去到医院。

全?麻切除要求前一天晚上开始禁食,季洁是早上第一台手术,除了晨起时?喝了点清水,之后数小时?,完全?不能摄入一点饮食。

禁食过后浑身虚弱,嘴唇发干起皮,这段时?间特别难熬,季洁身体上不舒服,心里同样如此——上手术台的病人哪怕平日再淡定,此刻也禁不住忐忑起来。

手术当天,母亲身边只有她一个亲人。

季洁是个打骨子里要强的女人,素日里妆容精致,雷厉风行,此刻被?护士连床推进?手术室,雪白的病服映着同样苍白、未施粉黛的惨淡一张脸,她朝女儿安抚性笑了下?,笛袖合握着她的手,无法更直接体会到眼前女人已然衰老?,不复年轻。

她抿唇不语。

泪水一直在眼里打转,难受得说不出话。

开始前,主治医生再三宽慰家属,这是个风险系数较低的手术。

但里面躺着的是她亲生母亲。

笛袖度日如年。

整场手术持续近三小时?。

因为病灶靠近喉返神经,切除操作过程有一定难度,手术室外,笛袖焦急地等待结果,最后幸运看到医生走出,告知手术成功。

季洁重新送回病房时?,脖子缠着一圈厚纱布,麻药还没过去,术后昏迷1-2小时?是正?常现象,她闭眼安睡着。

笛袖守在床边,哪里也没去,直到母亲睁开眼,第一时?刻看见?她。

……

曾经有再多的怨言、不堪,都在无言等待中,消散殆尽。

季洁醒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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