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知道了(1 / 2)
做完了这一切,幼安这才重新躺在床上,安心闭上眼睛。
但没过一会儿,敲门声传来,伴随着解绎阴冷的语气,“开门。”
幼安自然没有回答。
“简幼安!”
解绎的声音越发冷冽,但幼安依然没有理会,只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房门。
几秒过后,外面的人倒是安静下来。
幼安原本还以为他是放弃了,但下一刻,门口却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幼安一愣,随即跑了过去,正准备抵住门锁不让他进来时,解绎却抢先一步,将门锁拧开后,一脚把门踹开了。
幼安被他的动作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但解绎很快上前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幼安还想往后退,但她很快被抵在了墙上——无路可退。
解绎的手也扣在了她的下巴,“简幼安,你现在脾气倒是渐长了?”
“没有啊,我这明明是在为解总你着想。”
幼安看着他,认真说道,“你不是说我是野种吗?我只是怕弄脏了你的床,也自己走开,不招你烦,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这句话倒是让解绎一顿。
然后,他抿了抿唇角,眉头也跟着皱紧。
幼安原本以为他会继续讽刺自己的。
但是……没有。
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他只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扣住了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前。
说实话,幼安并不习惯他这样的反应。
她也没有挣扎,只任由他拽着自己往前。
很快,他带着她回到了主卧中,再将她直接甩在了床上。
幼安仰面看着他,脸上用力保持着平和,但那垂在身侧的手,此时已经紧紧握成拳头!
从掌心传来的刺痛感正在不断提醒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她应该保持的情绪。
解绎就压在她的上方。
在垂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他突然伸出手来,盖住了她的眼睛。
幼安那和他对视的视线就这么被阻断。
这样的动作,之前只有在某个特定时候,他才会做。
此时他突然抬起了手,让幼安有些意外。
而他也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就只是这么安静地掩住她的眼眸,什么都没再做。
幼安就这么躺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一种叫做委屈的情绪就这么一点点从幼安心口涌了上来。
其实幼安并不害怕伤害。
难听的言语、鄙夷的目光、厌恶的抵触,这是她从小就接触和熟悉的。
所以她不会意外,有时候甚至还能笑盈盈地接受——就好像解绎说的那样,毫无廉耻。
可此时他突然展现出来的不忍,却像是一根细长的针,直接戳入了幼安的肺腑。
比起那些伤害,他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幼安更加无法招架和……不知所措。
她努力想要将胸口的感觉压下,但用力的吞咽并没有起到作用,反而眼角有液体,此时正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不过好在,此时她的眼眸被解绎盖着,所以她的泪水……他也看不见。
但他也只是看不见而已。
她的眼泪无法控制,那股湿意贴在他掌心的触感,他肯定是发现了的。
可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将手抽开,幼安干脆也没再控制。
顿了顿后,她还哑声说道,“你不许叫我野种。”
“你可以不喜欢我,也可以讨厌我,甚至可以骂我下贱或者其他,但唯独……不要说我是个野种。”
——虽然简历川从来没有将她当成女儿,杨玉芝也不喜欢她。
但他们还是她的爸爸妈妈。
简幼安不是孤儿,更不是……野种。
幼安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控诉。
她原本还以为解绎不会在意的。
他或许还会反讽她一句,说她这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不是野种又是什么?
但是,他没有。
当她的话音落下一会儿后,他只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回答,“我知道了。”
……
后面,解绎没有再做什么。
这也是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什么都没有做,却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更让幼安意外的是,这一个晚上,她睡得……很好。
等她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房间中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
但她依然在床上坐了很久。
她手上抱着被子,眼睛愣愣看着窗外,像是正在确认眼前的世界是否真实,又或者,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直到一通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未署名的号码让幼安有些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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