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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她。

他说:“这么长时间,还要多谢傅老师,不辞舟车劳顿,亲自来到星帆科技来提供技术支持。”

傅弦音感觉自己的心在痒。

她略一颔首,轻声道:“顾总客气。”

傅老师这三个字从顾临钊唇齿之间碾出,轻飘飘的,却字字都落在她心间。

他们牵手过,拥抱过。

接吻过。

他吻过她的手指。

她吻过他的喉结。

如此亲密的距离,肌肤相贴,紧紧碰触。

都被一句“傅老师”

所概括。

如果不曾有这些亲密,如果只是单纯的跟进项目,傅弦音或许不会对“傅老师”

这三个字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可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已经统统发生了。

就仿佛是梦境与现实的抽离,世界和云潭的泥沼。

周边一句句赞叹和感谢,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傅老师”

,一齐涌入傅弦音的耳朵。

她笑了笑,抬手和顾临钊虚虚碰了碰杯子,说:

“多谢顾总赏识。”

而后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紫红的液体浸染嘴唇,流入口腔的一瞬间,傅弦音感觉有些飘忽的大脑忽然醒了一瞬。

顾临钊递给她的这个杯子,里面装的不是红酒。

而是葡萄汁。

或许是她脸上那一瞬间的讶异太过明显,傅弦音看见顾临钊步子一动,往她这边凑了凑,刚好挡住她。

他声音压低,语气带了点无奈:“好歹装一装,生怕别人不知道给你开小灶吗?”

傅弦音往周围看了一眼,却见大家的视线基本都已经挪开。

她抬眼,不轻不重地瞪他,说道:“又不是我叫你给我开小灶的。”

顾临钊没跟她争辩,轻声笑笑。

他手臂搭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桌子。

菜早已上齐,酒也过了三巡。

此刻相比于最初的拘束和局促,大家多少都放开了些。

甚至还有人嚷嚷着要去楼顶的露天泳池去游泳。

这个想法一处,就被还有些理智的人驳回:

“大冷天去露天泳池,冻不死你啊。”

那人不服气道:“泳池不都是恒温的嘛,你难道不想去吗?”

傅弦音看着大家笑着闹作一团,自己拿起筷子,又夹了点炒虾里面的年糕条吃。

举动落入顾临钊的眼里。

他问:“怎么不吃虾?”

傅弦音说:“剥虾麻烦。”

顾临钊轻笑一声,说:“早晚懒死你。”

话虽然这么说,可他却还是拿起筷子夹了只虾。

直到一只白净的大虾落在盘中,傅弦音才后知后觉她刚才说的话有什么深意。

她张张嘴,有些语塞,半晌才道:“我没……不是这个意思。”

顾临钊还在给她剥着,闻言挑挑眉梢:“不爱吃虾,只爱吃年糕?”

傅弦音:……

说不清的烦躁席卷了她,她抬手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而后一口喝了。

“不是让你给我剥虾的意思。”

她听见自己说。

“想吃我自己会剥。”

“那我想给你剥呢?”

顾临钊问。

他侧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傅弦音被这句话砸得有些懵。

什么叫那我想给你剥呢?

她不是说不用剥,她不是说她想吃自己会剥。

那他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许是她脸上表情宕机得太过明显,顾临钊直接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桌上又有人要给顾临钊敬酒。

在大家目光都侧过来时,傅弦音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只剥好了的虾放在了她盘中。

而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才端起酒杯,迎了这杯酒。

那一瞬间,傅弦音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和盘中那只虾上游移。

她甚至感觉自己和虾是同一个物种。

筷子还在手里,尖尖戳着那两只躺在盘子里的虾仁。

顾临钊倒是很快就喝完了酒,他视线落在傅弦音犹疑的手上,问道:“真不想吃?”

明明应该说不想的。

他给了个台阶,她正好顺势而为。

可否认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于是她还是吃了。

小插曲在饭桌上并没有延续很久,也或许是大家都喝多了,注意力愈发地无法长久地聚焦在同一件事情上。

傅弦音还在一杯杯的喝。

没人给她敬酒,她就自己自顾自地倒。

倒也不会一口直接干了,但是却是小口小口不停歇,一杯接着一杯。

顾临钊中途似乎是出去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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