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仙界有魔兽(2 / 3)
系,又知道唤醒魔兽的方法,还知道那道觉醒阵法如何绘制,甚至还弄到了他的血?
可真是了不得啊……
饶是贺轻侯见过不少世面,见郁承期那双幽沉沉的眸里勾出冷笑,都不觉脊骨一凉,下意识的想拿扇子,摸到腰间又想起来不能暴露身份,怯怯地拿衣袖遮了遮脸。
郁承期很有耐性。
一直到拍卖结束也没有动作。
他没打草惊蛇,出了玲珑轩后,便和贺轻侯进入酒楼,找了间两旁无人的包厢,暗中商谈。
“尊上,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呀。”
贺轻侯关上门便开始解释,端得是欲哭无泪,掐着嗓音,无辜至极。
“当年唤醒魔兽时,割血是您自己亲力亲为的,属下连您的身都没近。
您仔细想想,这三年之中,属下待您如何?可曾让您受过伤?更不曾取过您的血呀!”
“这要真是属下做的,属下一得到您传唤的消息,早就卷铺盖跑路了,还跟您来这玲珑轩做什么?不是自掘坟墓吗?”
他唰地一开扇子,掩着下半张脸,幽幽凄凄地继续:
“属下又不傻,岂会把罪证暴露得这么明显,自讨苦吃?依属下来看,定是哪个妖精瞧属下不顺眼,嫉妒属下与尊上亲近,故意栽赃陷害!
如此一来,那人便可趁机上位,俘获尊上的芳心。
尊上,您身怀慧眼,可千万明察,还属下一个公道呀!”
“……”
郁承期坐下喝口茶的功夫,贺轻侯已经独自上演了一出“深宫怨”
。
单论相貌,贺轻候算是上乘的,额前乌发微垂,一袭重紫华袍,面敷脂粉,眼尾刻意勾勒出柔弱,唯独身姿高大挺拔,与之极度不符,因此总是让那副楚楚可怜里,多了几分故作姿态、半真半假的意味。
郁承期不想理他,只道:“贺轻侯。”
“属下在。”
“我问你,当年唤醒魔兽的阵法,你是从何得来的?”
“是经棠帝尊留下的。”
贺轻侯想也不想地答。
“帝尊血脉初时孕育的时间需要很久,中途极可能发生变故。
经棠帝尊当年早就替您想到了,猜想您修行中难免走岔了路,于是留下那道阵法,为的就是怕您灵力不足,救您于水火之中。”
“我贺家代代为帝尊效力,自然知道那道阵法。”
郁承期道:“你确定用我血液开启阵法的人,不是你?”
贺轻侯眉毛微蹙,委屈道:“属下都说了不是。”
“那除你以外,还有何人知道这道阵法?”
“这属下就不知了,经棠帝尊心思难测,当年都给了谁,属下也不清楚。”
郁承期瞥向他。
贺轻侯神情更加可怜了:“真的不清楚呀。”
“……”
郁承期索性没再继续问,眸底幽沉莫测。
贺轻侯又道:“对方居心叵测,唤醒魔兽,无非是为了引起仙界的注意。
您看方才拍卖场中的那些人,净是些阔绰的小人物,区区百姓,不知轻重。
一旦发酵起来,私下豢养魔兽的人越来越多,被上头发现了,必定引起两界争端。”
“到时仙界那些老头子,断会以为这是个阴谋呢!
倘若怪罪下来,魔界又无人认账,到最后还不是要引兵动戈的打一架?”
他里里外外分析了个透彻,自顾自地摇扇叹息,“啧啧啧……真是好手段呀。”
说到底,对方就是为了让两界矛盾愈演愈烈,雪上加霜。
仙魔两界的仇恨已经足够深了,这样还嫌不够,究竟是谁这么无聊?
身为魔界之主,郁承期当的一点也不称职。
他冷笑了声,浑不在意,只说了句“无趣”
。
雪上加霜就雪上加霜,说到底又不关他的事。
仙魔两界的误会还差这一点吗?
大不了就真的动兵打一架,到时正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郁承期与某些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毫无正义感,血脉又不是他选的,凭什么叫他承担责任?发战就发战,就算魔界都死光了他也不心疼。
但,尽管人命低贱,这口气不能白咽。
他吩咐贺轻侯回去彻查此事。
贺轻侯一口答应下来,道:“此事就交给属下。
仙界之内的魔兽,一头也不能留,否则一旦被人发现,世人就该猜到尊上的存在了,到时两界旧怨重燃,必定闹出乱子,而您的灵力又没恢复,他们定会趁虚而入,这可不行……”
郁承期不想听废话,打断道:“还有一事。”
他语气慵懒冷淡,指尖捏着精巧的茶盏,并非疑问,而是笃定道:“当初仙界魔兽暴乱,你们之所以能接应得那么迅速,定是在山海极巅安插了内鬼。”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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