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枕花落(1 / 2)
“好,那我不客气了。”
对方嗓音变得低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细的战栗。
谢清猗脑海瞬间空白,只觉得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不止,想到他说的不客气了,又将他推开一些,双手捧住他的俊颜,娇嗔道:“你这个混蛋。”
陌泫卿殷红的薄唇微微勾起:“呵~傩傩,是你觉得我太客气,那你抱抱我。”
她呼吸一窒,这人一醒来,却让她说不出哪里和原来不太一样,只能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她重新张开双臂,将他的头揽入怀中。
纤细嫩白的指尖穿过他如墨缎般垂落的长发,冰凉的发丝滑过她的指缝。
随后,她指尖滑到他的伤疤愈合处。
见他抬睫望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暗了下去,眼尾泛着一抹薄红,这种眼神如同锁定猎物般,落在她身上,让她心头一紧,好端端地这般看着她干嘛,难道天雷把他劈精分了?
谢清猗见他不说话,只是任由她摸,又阖上双眼,耳边是风吹动灵叶的沙沙声,灵树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袂上。
灵雾在他们周围缓缓流转,淡金色的光华从潭心溢出,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谢清猗以为他身体还很虚弱,不知过了多久,自己差点睡着,却感到他微凉的薄唇,轻落在她的锁骨上,如一瓣沾了寒露的灵花拂过,激起她一阵轻颤。
随后,那吻如同蝶翼,一路向上,掠过颈侧,流连至耳畔,又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她唇边,彼此气息交缠。
他带着薄茧的长指穿过她的青丝,轻扣在她颈后,掌心滚烫的温度贴着肌肤,将她的脸迎向自己。
“傩傩,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他的嗓音暗哑,顿了顿,眸中翻涌的情绪如深渊裂开了一道口子,暗焰翻涌,“但我更怕你不在了。”
谢清猗垂眸望向他,见他原本漆黑的瞳孔泛着暗红,心绪翻涌,又想到他以魔躯硬扛天道神罚,更是一阵后怕:“可是,我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你,为我去死……”
“傩傩,我不怕身死道消。”
陌泫卿冷白的长指轻拂她的面颊,微微勾唇,“从开始接你回来,我都在怕重蹈覆辙。”
“可是,你没经过我同意,便将我接回,又反复推开我,真的太过分了。”
谢清猗眼眶渐渐泛红,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包括玉澜,会法术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害我一个人沦落到此地。”
看着她泫然欲滴的模样,陌泫卿紧紧将她按入怀中:“不会,我从未想推开你。”
他试探地吻了吻她嫣红的唇瓣,“我只是在恨自己太过自信,导致你出事。”
“你刚才说重蹈覆辙,并不是不应该在一起的意思?”
谢清猗满眼委屈地瞥了他一眼。
“我从未有这种想法。
之前不和你在一起,是怕会害你殒命。
但我后面话未说完。”
他低头再次吻了吻她的唇角,又吻去她眼睫上的泪珠,“我想说,当初不该带你回天极仙府,可能你就不会有危险。”
陌泫卿看着她眼皮和鼻尖发红,低声轻哄:“别生气,好吗?”
“你太讨厌了,刚醒来,就说这种话,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
谢清猗拿手捶在他胸口,随后想起什么般,赶紧起身看他之前受伤的地方,见他胸口被神雷贯穿的伤口彻底恢复,松了口气。
陌泫卿将她柔软的手指执于掌心,在唇边落下一吻,眉梢微扬,带着轻笑的嗓音从唇边逸出:“我忽然发现,你现在变得爱哭了。”
“我哭碍你眼了?想哭就哭,你管我!”
谢清猗看他慵懒地靠着灵树,神情闲逸,想到从她被放逐到这小千世界,与他被迫分开后,几次匆匆一面,再也未见过他这般放松的姿态。
想到他独自寻她的这二十五年,不由得又心软了下来,将后面的话都咽了下去,转开话头:“我前世时,你没见过我哭?”
“我只记得你小时候哭过,后面我们不在一个仙山修行,很多年未见。”
陌泫卿神情倏然低落了瞬,又唇角轻勾,“后面的你,怎会哭。”
谢清猗感到他神情不对,隐隐察觉他话中有话,还不待她再说什么,就被他再次揽入怀中,翻身将她置于身下。
见他神情冷冽,眸中满是阴翳,薄唇覆下,衔住她的红唇,将她的抗议全部吞入口中,好似不满般轻咬她的下唇,随后又细细辗转亲吻着,被他夺取所有的呼吸,肺腑间全是他的清冽暗香,直至她快喘不过气,他才松开自己。
陌泫卿看着她愈发娇艳的面容与水润的唇瓣,他眼眸暗了暗,将她一把捞起,玄色长袍掠过灵花灵草,朝洞府内室走去。
她下意识勾住他脖颈,鼻尖皆是他身上雪淬寒柏的冷香,一切如真似幻般,让她有些怔愣地看着他凌厉的下颌和立体的侧颜,她心中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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