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惶惶然(1 / 3)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阿生,阿生!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鹿欢鱼埋头往前走。
那声音紧跟上来:“我当时就想吓你一吓,没想过你会摔出去嘛,哎你都不知道你当时什么样子,鬼鬼祟祟的,看着跟……”
鹿欢鱼扭头道:“快闭嘴吧你!
成心的是不是,本来我都要忘记了!”
“哪有!”
叶安之为自己狡辩了一句,眼见鹿欢鱼总算肯搭理自己,又笑嘻嘻起来,“不过这事也不能完全怪我嘛,谁知道你会看那种东西啊,还塞在那么容易掉出来的地方哈哈哈——哎哟!”
“看这个怎么了?怎么了!”
却是辛九月一巴掌打过来,将他脑壳给打偏了,口中念念有词,“就看,就看,不仅阿生看,本小姐也看,你也得给本小姐看!”
说话间,辛姑娘拉开了她的储物袋,照着叶安之的脑袋倒下去,一下倒出一座书堆,花花绿绿大小不一小山似的将叶安之埋进去了。
完事辛九月抓着袋子,双手叉腰,一扬下巴:“看吧。”
叶安之:“……”
在叶安之迭声的告罪与求饶中,围在另一边的人被这里的动静吸引,纷纷看了过来,一瞧这情形,止不住地笑开了,有人习以为常地开口:“哈哈哈,叶公子,你还是听辛姑娘的吧!”
“是啊叶公子,不就是看点话本子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手上那本我们好多人都在看呢!”
“是《纳道人尊》吗?确实精彩!
要不是以凡人之躯入道这种事太不现实,我都要以为是哪位尊者的自传了!
我自癫狂先生还是太强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第四部,我听说……”
“……”
辛九月来到鹿欢鱼身边,示意他:“瞧见没有,只要你不放在心上,压根就没有人会记得,一本打发时间的读物而已。”
鹿欢鱼真心实意地对她道:“谢谢。”
辛九月扭过脸,哼声道:“我可不是帮你,是叶安之那臭男人说话太难听,讲得好像我们看的是什么邪书一样,本小姐才不惯他。”
鹿欢鱼笑道:“嗯,我知道。”
辛九月撇了下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鹿欢鱼侧过头看她。
“就那个,你对叶安之说的……”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是个含糊的“谢”
字,但没吐出来,最后丢下一句“反正就那样”
,便跑回到了陆灵光身边。
虽说最后有点云里雾里,但与辛姑娘一番对谈,他恨不得挖个坑将叶安之和自己埋了的情绪确实淡了许多,也能重新抬头了。
一抬头,就和人群中那一双明眸对上了。
鹿欢鱼刷地将脑袋埋了回去——还是好尴尬啊啊啊啊啊啊!
他是不是在看我啊啊啊他为什么看我啊啊啊他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变态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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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概对方只是无意间看了过来,并没要质问自己的意思,于是在当了一会儿鹌鹑后,没等到人,鹿欢鱼又偷偷看了过去。
自打他被叫出真实身份后,身边的人就没有少过,但无论冷眼相待还是众星捧月,他始终如一处之泰然,若非面色比平日更白,偶尔闷咳几声,便没有丝毫的不妥帖了。
鹿欢鱼便想:原来与魔头一番交手,他并非毫发无损。
说来,那时他躲在柱子后面,倒也听阿止同阁主说起过。
阁主当时问他:“那魔头为何反复提及你的修为?”
阿止看着与阁主相熟,也不对弟子们设防,坦然笑道:“寒州一战,我斩灭他肉身元神,他也重伤了我。”
“怪道你眼下这般模样,原是为他所伤,”
阁主道,“可你既已将他彻底斩杀——这也是我们参与了寒州之战者亲眼见证的事——他怎么还能卷土重来,还附身到我身上,影响我的神智?”
阿止道:“这也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阁主关心道:“可有头绪?”
“目下唯一能明确的,便是他修行了一门邪术,”
阿止道,“万年前,修真界也曾出现一位恶贯满盈的魔修,他抓了许多修士凡人、妖精灵兽,剖解他们的紫府,取出神魂反复实验,写下了一本功法。
“因功法来历过于黑暗,被当时的修真势力列为禁书,但其中有许多有关魂魄的注解,又确实于修士有益,为防居心不良者得到此书,也为了将来神魂抱恙的修士求助有门,便没有焚毁,而是交给了世外重明一族看守。”
阁主走南闯北,自也知晓不少秘闻,立即便道:“闻说两百年前,重明一族里的钟氏满门被屠,此后重明岛再未对九州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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