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分离下肉(2 / 3)
指才好奇地捏了捏。
说不出的妙。
这玩意儿,他放不下手。
渐渐,下体便发热了,江漫无意识地紧贴她背部去缓解。
双手揉着女人的乳儿,下巴在她肩窝。
神情清淡:“不是按摩?”
五指牢牢握着,揉搓,抓放,右乳推上推下。
他的眼神很不自然,瞥去别处。
她右手摸到他耳垂,另一只碰他手,粉色的血飘上脸颊。
身体里漫出无声的呻吟。
江漫睫毛低垂,脸上不像动情,像奏曲,面色温柔淡漠。
揉胸的手劲却很大,重而缓,规律可循。
路柔哪被这样过?
教她无助、羞涩、不停颤抖。
摇动着身体,进攻的人生了怯意:“江漫,手…”
他低声,说我喝酒了。
禁欲的表情,淫荡的手指。
江漫修长的指节起伏,隔着薄衣捏玩造作这乳儿。
他在她耳畔,对她轻语:“这儿,为什么这么软?”
声音单薄、磁性,像深夜的情感男主播。
她的心灵立马被挑逗了。
又不相信是江漫在主动摸她那地方,整个人又惊又羞。
嗅到了酒气。
不浓,微醺。
路柔一下明白了。
他在麻痹自己:我动欲,不是因为感情,只是因为酒精。
好让他有个他能接受的理由去破戒。
不想承认是因为我?死江漫。
路柔气了。
气,说明下一步——胆大了。
手直接摸到他下面,碰了下,声音挑衅:“这儿,怎么硬了?”
一下,江漫全身过电,也惊悟刚刚自己又掉进了她的深渊。
懊恼极了。
于是迅速弹开般起了身,背对她躺下,被子掩着头。
声调很低:“我睡了。”
路柔翻身,手伸到他双腿内侧,趁他不注意,握住。
轻声:江漫。
江漫的声音沉到了底:“手拿开,我数叁声。”
叁。
她抓住了头部,撺紧。
二。
指尖在顶部不停滑动,胀大,越来越硬。
一。
她拉开他的内裤,准备伸进去。
江漫握住了她的手腕。
甩开就好。
还要警告她以后都不准碰那,声音要严厉,然后…然后…
没有,他没有。
这个什么也没动作的男人是谁?这个轻轻喘息的男人是谁?这个由她伸进他内裤里最私密位置的是谁?
路柔握不满。
江漫成熟男性的阴茎,皮嫩又硬,比她小说里的描写更真实、更强壮、更粗大。
更性感。
是被这根吓到了,想他容貌清俊,这东西倒长得像个野兽。
她早就想问了。
“江漫,你射过吗?”
江漫很沉默很沉默。
她在他脖后:“刚刚揉得舒服吗?”
手指,一上,一下。
他的耳尖瞬间绯红了,弓着身体,更沉默,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不理她,话也不说。
却不推开她。
我看你能撑到什么地步。
路柔一下来了劲,要让他发情。
开口:江漫,你再不…
江漫猛地一个转身,挤着她,双手握上她的乳,莽撞地解她的扣子,手指不稳,解得缓慢,喉结滚动又滚动。
这女人,非让他做这些,想跟他玩,不知好歹。
好,玩,玩是吧,那他就好好跟她玩!
乳肉跳出,他立马握住。
这次的手法粗鲁,仅靠本能去玩弄。
漂亮的手指深深陷进去,食指轻佻地拨弄那两颗,再捏住。
“唔…”
看他灵巧的指尖如奏筝般粗野地撩弹她的乳尖。
她开始有哭泣的快乐,下体一缩一缩,突然有一刻,失聪了。
手,没有离开他的根部。
路柔仅靠经验握着他,只是上下动着。
他求爱也低不下头,嘴闭着,不说让她快点,也不说要什么动作。
只是等她手酸不想动了停了。
过了半久,才哑声在她耳畔:
乖乖。
难受。
清冷地一拱一拱她的脖子。
并非虚张,他坚持“守身如玉”
,纯洁无欲,一有异样就去弹古筝泄掉。
这是初次被擒握。
令人难堪又兴奋。
牙关咬着,又渴望又抗拒。
离她远了,又偷偷摸摸靠近,温柔地命令她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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