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请辞(1 / 2)
丁雪竹从榻上站起来:“……大爷,您能站起来了?”
萧承钺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丁雪竹现在才发现,萧承钺很是挺高的,比她足足高了一个头,只是由于在床上躺了几年,身上没什么肌肉,但身子底子还在,整个人看起来很挺拔,倒是有了几分临朝少年第一将军的风采。
“走路呢?走起来感觉如何?要不要去找蔺大夫瞧一瞧?”
萧承钺在丁雪竹面前走了几步。
跟之前甩着腿走不一样,现在他走路全是腿部在发力,只是腿上还没什么力气,走得有些慢。
“雪竹,你瞧我走得如何?”
丁雪竹点头:“大爷恢复得这样好了!
奴婢这就去跟老夫人禀告!”
萧承钺来不及叫她,丁雪竹已经跑出了院子。
丁雪竹心里仍想着月前萧承钺的话,这一个多月,她是看到萧承钺有多努力恢复的,也不知是为了恢复后好去找秦汐月提亲,还是为了康复后好兑现自己的话。
不管是哪一个,丁雪竹都觉得危险。
前者危险在她距离死期越来越近,后者危险在萧承钺偏离原剧情,就更加不可预测了。
雪天路滑,丁雪竹一路急匆匆地一边思索对策一边跑,不成想一头撞上一个人,差点跌倒在地,好在那人伸手扯住了她。
她定睛一看,竟是萧承卷。
他穿着银白色的氅衣,清俊的脸上有几分惊诧,意识到自己还拉着丁雪竹的手,迅速放开。
这几个月,丁雪竹确如她所言,一直待在东厢房陪着大哥恢复,连萧寅那儿都不见她再次踏足,可见她是真的不再肖想他。
萧承卷抬起眼皮,扫了丁雪竹一眼。
这丫鬟在东厢房过得还不错,眼神清亮,衣着素净,全不似之前那般花枝招展。
让他不免又想起之前去东厢房看望大哥时,那时她就已经截然不同了,他彼时仍以为她不过是做做样子,如今看来,她是真的全然不同了。
丁雪竹被撞了一下,回过神来,对萧承卷行了一礼:“给二爷请安。”
萧承卷收回心神,淡道:“如此慌张,有何要事?”
丁雪竹:“大爷大好了,奴婢正要去回春堂禀告呢!”
萧承卷笑:“果真?”
丁雪竹点头:“二爷自往东厢房瞧瞧去,奴婢去回春堂禀告老夫人。”
还有一桩生意要谈。
丁雪竹急匆匆踩着雪去了。
萧承卷眼神闪了闪,果真往东厢房去了。
刚打起帘子,就看到萧承钺坐在轮椅上,抬眼看过来。
“二弟找我有事?”
萧承卷掸了掸身上的雪,笑道:“方才在路上遇见了雪竹,小丫头急匆匆地差点摔倒,被我扶住了,说是大哥大好了,我这才来瞧瞧。”
萧承钺脸色阴了下来。
“雪竹冲撞了二弟,是我教养不当,待她回来,定要教她好好守守规矩!”
萧承卷摆手,不在意道:“外头厚厚一层雪,雪竹急着去回春堂,一时不察,还不都是为了大哥的事,岂能如此教人寒心?”
萧承钺顿了一下,带着几分审视看向萧承卷:“阿卷向来对雪竹不假辞色,今日倒替她辩解,难不成,二弟与雪竹私下仍有来往?”
萧承卷摆手,白皙的脸上浮起一团红:“大哥慎言!
雪竹是你房中人,我岂敢多想?
“不过是上次见了一面,觉得与往常大不相同,如今再见,竟觉得变了个似的。”
萧承钺摩挲着手里的香囊,不动声色:“雪竹虽名为我房里人,可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她至今仍是清白人,若是二弟喜欢,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不是不能拱手让与你。”
萧承卷道:“大哥说的什么话,雪竹在你心里是什么分量,我还能不知晓么?”
他顿了顿,“雪竹说大哥能站起来走路了,可是来年开春就可再去军营了?”
萧承钺脸色不变,沉沉地看向萧承卷:“此事还要看蔺大夫的说法。
可能以后当不了武官,就只能在京中混个文官做做了。”
萧承卷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紧,他嘴角下压了一瞬,却又立即上扬:“如此,岂不更好,你我兄弟二人在朝堂,还能有个照应。”
萧承钺:“……你能如此想,最好。”
——
丁雪竹到了回春堂廊下,掸了身上的雪粒子,才跟帘内当值的丫鬟说明了情况。
一盏茶的功夫,那丫鬟过来通传。
丁雪竹小心翼翼地进了内室。
回春堂内一片安静温暖,檀香味弥漫,熏人欲睡。
萧老夫人坐在榻上,穿着一身藏青色绣鹤纹的对襟长袄,微微眯着眼睛,手里捻着一串光润的檀香珠子,下首坐着萧府唯一的小姐。
丁雪竹行礼:“给老夫人请安,给三姑娘请安。”
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