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9章 黄口小儿(1 / 2)

加入书签

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根本,这丫头胆敢有出逃的心思,让母亲给她松松筋骨也是好事,消了她那些想要离开的念头。

思及此,萧承钺语气淡淡:“老夫人赏你的,你就收下,日后好好伺候。”

说完,他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个瓷瓶丢过来。

“这是玉骨生肌膏,涂上能消肿祛疤,别在脸上留下印记。”

丁雪竹被他第一句话说得愣在当场,以至于萧承钺将药瓶丢给她时,她手忙脚乱才接住了。

她一时有些被他的三观震毁了。

他说的是人话吗?

她被打了,还说是赏?

丁雪竹暗自苦笑,方才从外面进来,她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萧承钺看到她被打,就算不会跟萧夫人叫板,也会让他们母子产生一点嫌隙。

现在看来,他们母子俩还真是一条心,她一个小丫鬟,真像他们说的,就是一个玩意儿,他们母子怎么会因为一个玩意儿产生嫌隙呢?

丁雪竹握紧了瓷瓶,努力咬着后槽牙,才忍住了跳起来暴揍他一顿的冲动。

萧承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丁雪竹回话,抬头一看,那丫头还低着头站在床边,嫌弃道:“爷与你说话,听到没有?”

丁雪竹沉声:“奴婢知道了。”

萧承钺低下头:“出去吧,脸上的伤没好,就别在爷面前晃悠了,等伤好了再回来。”

丁雪竹默默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出去的时候,她迎面遇上刘文要进去。

两人差点撞上。

刘文瞧她一脸的掌掴伤,幸灾乐祸。

“我道是谁这般莽莽撞撞,原来是雪竹姑娘啊!

“怎的去了一趟回春堂,就被打成了这般模样?大爷不是心疼死了?”

丁雪竹现在懒得跟他计较,等她脸上好了,先拿这刘文练个手。

她目不斜视地回了耳房。

雲兰端了饭回来,看到丁雪竹脸上的伤,眼泪刷的一下掉下来。

“雪竹姐姐,谁打你了?”

丁雪竹本来以为这丫头是抖,可现在看来,这小姑娘就是个缺爱的实心眼儿,谁对她好一点,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别人。

她被雲兰哭得也有点儿鼻子发酸。

真要论起来,她好端端一个现代人,有体面的工作,平等的人际关系,虽然跟家人关系不亲密,但也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人人平等”

,到这儿每天要跪不说,自称一口一个“奴”

,一口一个“婢”

,与她之前接受的教育大相径庭。

她哭都没地方哭。

现在,她平白无故被人打了,他们还将这个行为美化为“赏”

。

这种憋屈的感觉,让丁雪竹想要彻底地发个疯。

雲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鲜肉饼,递给她:“雪竹姐姐,这是我娘给我的,你吃。”

丁雪竹现在满腹的怒气哪里吃得下什么东西,她勉强笑了笑:“你吃吧,我躺会儿。”

她把瓷瓶丢在角落里,和衣躺下。

正房里。

刘文敛了脸上的神色,匆匆进屋。

“大爷。”

萧承钺没说话。

刘文自顾自说:“那一位知道您的近况,想要过府来看您。

“受限于朝堂,他不能光明正大过来,所以,只能夜里过府。”

萧承钺摩挲着玉佩的手顿了一下,微微皱眉。

“他的身份,怎能做这种事?你去回绝掉。”

刘文硬着头皮:“我同他说了,您知道他的脾性,小的怎能跟他计较?

“而且,他说有重要的事要与您商议。”

萧承钺:“他预备什么时候过来?”

刘文:“明日。”

——

不用去正房看萧承钺那张死人脸,丁雪竹乐得自在。

她对着镜子给自己涂药。

他们耳房的镜子就是普通的黄铜镜,勉强照出个人影子来,不像正房里那面高大的西洋镜,已经是标准的现代镜子了。

萧狗人虽然差劲,但东西都是好东西。

昨日她半夜脸上肿痛难忍,最终还是没挨住,起来摸黑涂了药膏,果然脸上清凉镇痛,很快就睡着了。

上完药,她拿出自己的针线笸箩。

原本在现代,她只要动动手指在电脑上画画设置图纸,现在别说电脑,连纸笔都费劲,还好她身边面料多,做一些小的设计是可以的。

没了萧承钺整天催命似的叫她,丁雪竹觉得轻松了许多,是她来这儿之后最轻松的一天了。

可这轻松没能坚持多久。

雲兰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进来。

“雪竹姐姐,小公子往咱们这儿来了。”

丁雪竹不以为意:“来就来了呗,又不是来找我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